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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后來怎么樣了?還能怎么樣,人一直都找不到唄!說是離家出走,指不定就是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
男人在外面養的女人,就光明正大的住進了家里,后來給男人生了個白胖兒子,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美滋滋的過日子呢!
一直到現在,翠花依然能夠記起,那個公寓住戶臉上令人惡心的微笑,還有那一聲聲勸解:我勸你,都是為了你好
聽完翠花轉述的故事之后,一時間,三個人都有些沉默。
從那個碎嘴大媽的嘮叨中,可能無意間講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一個天天被出軌丈夫家暴的女人,最后提出離婚,卻被丈夫反鎖在家中,然后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真是離家出走還好,但如果不是呢?
那這個女人,現在又在哪里?
沈禹將舊報紙再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
尋人啟事小小的一條,豆腐塊大小,夾在一堆文字內容中,絲毫不起眼,很容易就被人一眼略過。
既然男人不缺錢,為什么不多花點錢,把尋人啟事登得顯眼些?
女人提出離婚后,被他一直反鎖在家中,后來又是怎樣離家出走的?
還是說,這條尋人啟示只是做做樣子,男人其實并不想真的把人找回來?
沈禹沉思許久,最后說道:你說的那戶人家,男主人也在建筑工地干活,很有錢。基本可以斷定,與尋人啟事上的吳見義,是同一個人。
吳見義的聯系弟子,除了建筑工地外,還有他的家庭住址,粉紅公寓444號房間。
昨天我們嘗試用鑰匙打開東樓444號的房門,但是沒有成功,整棟東樓,只有那一個房間是打不開的,無論用什么方法。
聽他這么說,翠花瞬間了悟:但是,公寓內還有一間444號房間。
東樓和西樓的房間布局一模一樣,另外一間444號,自然就在西樓內。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西樓的444號。
線索到了這里逐漸明朗,翠花躍躍欲試的摩拳擦掌:我去叫一下徐嬌嬌那個傻丫頭,免得我不在的時候她亂跑。
之前說過,翠花雖然是個老手,但又會在一定程度上保護新人,簡直就是老手中的異類。
徐嬌嬌因為一直跟她住在一起,所以順理成章的被她納入了自己的保護范圍內。
徐嬌嬌也乖覺,緊緊抱住這個愿意罩著自己的大佬,一直跟在她身后,除了十分仇恨害死她姐姐的眼鏡男之外,就像一個從不搗亂添堵坑隊友的小尾巴。
沈禹此時不見她的那條小尾巴,便隨意問了一句:那個一直跟著你的姑娘呢?
翠花擺擺手:因為剛才要跟你們交流信息,所以暫時讓那個傻姑娘在一樓大廳等我,一會我去找她。
此時正是白天,所以一樓的圓形大廳暫時還是一個安全場所,按理說就算是孤身一人,也不會有危險。
但沈禹卻微微變了臉色:一樓大廳?
翠花好奇道:是的,怎么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佚名,突然開口道:剛才眼鏡男離開之后,去往的方向,好像也是一樓大廳。
眼鏡男害死了徐嬌嬌的姐姐,在分鑰匙的時候又被徐嬌嬌擺了一道,兩人之間的恩怨,公寓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倘若孤身一人的徐嬌嬌,遇上了不懷好意的眼鏡男
頓時,翠花的臉色也變了。
在一樓,徐嬌嬌忐忑不安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身邊沒有翠姐的保護,整個人都有些瑟瑟發抖。
但是翠姐要談正事,讓她在這里等著。
徐嬌嬌別的本事沒有,但向來聽話是真的。
正當她坐立不安的時候,突然有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她茫然的抬起頭,就看到眼鏡男那張斯文敗類的臉。
徐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眼鏡男慢條斯理的打著招呼,臉上掛著一種令人毛悚然的微笑。
徐嬌嬌瞬間脊背發毛,一個激靈,當即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抬腳就要跑。
她知道眼鏡男不是什么好人,更知道沒有翠姐罩著,自己招惹不了他。
可誰知她剛剛邁開步子,眼鏡男的聲音,就從她身后不緊不慢的傳來:你不想要你姐姐的遺物嗎?
姐姐的遺物?!
就憑這句話,徐嬌嬌的腳步,頓時牢牢地被釘在了地上。
她艱難抑制住自己想要逃離的沖動,轉過身,顫抖的看向眼鏡男。
眼鏡男還在微笑著:我知道徐小姐對我有所誤解,但是我發誓,你姐姐的死亡絕對是個意外,并非我所為。
少、少廢話,我只想知道,我姐姐的、的遺物呢?
徐嬌嬌又難過又害怕,幾乎快要哭出聲來,說出的話顫抖破碎。
她被卷入一個莫名其妙的恐怖故事里,她的姐姐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她們的父母,此時一定還在外界等著她們。
她沒辦法帶著姐姐去見父母,能夠帶回姐姐的遺物,也算是對父母最后的一點安慰。
瞧著兔子一樣紅著眼睛的女孩,眼鏡男扶了扶眼睛,轉身走向大廳中央的電梯:你想知道你姐姐臨死前,給你留下了什么東西嗎?
我把遺物藏在了電梯里。
他伸手撫著緊閉的電梯門,轉過頭,意有所指的看向徐嬌嬌。
徐嬌嬌瞬間警覺:翠姐說過,公寓的規則之一,就是不能進入電梯。
這個電梯一定很危險!
但眼鏡男卻一臉遺憾的說道:可是你不打開電梯,就永遠不知道,你姐姐留給你的遺物,究竟是什么了?
徐嬌嬌注視著眼鏡男充滿誘惑的眼睛,停頓片刻后,毫不遲疑的轉身,拔腿就跑。
現在這情形,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壞東西是想要騙她打開電梯門。
她在心底里咒罵著,拼盡全力向樓上跑去,可是剛邁上臺階,腳下卻突然一絆,整個人狠狠地撲倒在地。
她愕然回過頭,就發現自己的腳踝上,不知何時起纏著一條透明的繩索。
繩索的另一端,此時就牽在眼鏡男的手里。
眼鏡男啪的一聲,合上自己的黑皮書,臉上的微笑已經蕩然無存。
真是個不聽話的姑娘,怎么就不像你姐姐那樣好騙呢?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但是手下動作不停,直接用蠻力將掙扎不停的徐嬌嬌,拖到了自己身邊。
他用自己黑皮書上的技能,將徐嬌嬌捆成個粽子,然后將她當做肉盾一般,擋在自己與電梯之間。
你難道不好奇,這電梯里究竟有什么嗎?他感嘆道,反正我是真的很好奇。
自從管理員不準他們搭乘電梯開始,眼鏡男便對電梯內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后來,管理員對他們說,只要能殺死怪物,將怪物的尸體帶給她,她便能給予他們豐厚的報酬。
眼鏡男承認,自己十分眼紅這份報酬。
他猜測,這部電梯不準人們搭乘的原因,八成就是與怪物有關。
可他并不敢直面怪物,如果只是為了一份報酬,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那就太過于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