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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美珠打從心底地覺得不理解。
薛燕白了曾美珠一眼,這才回頭對蔣沅沅說道:“蔣沅沅,你別理會她,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頓了一下,又湊到了蔣沅沅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要我說,你就是太把她當(dāng)回事了,你看她在乎你嗎?你們倆絕交是你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蔣沅沅側(cè)眸看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
“我說,小蔣同學(xué),要不然你也考慮考慮我唄?”薛燕嬉笑著說道。
蔣沅沅挑眉問道:“考慮你什么?”
“考慮我做你的好朋友如何?”
薛燕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唱衰了起來,紛紛拿起了課本,作勢要把她給扇跑一樣。
薛燕見眾人的模樣,一臉不服氣地叉腰對眾人說道:“你們起什么哄!我就不信你們心里沒有這個想法!你們不過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現(xiàn)在全校的人都知道蔣沅沅參加了一個全國的競賽,以后說不定直接上華清大學(xué)的,這跟她處好朋友關(guān)系,那指定是有好處的。
不過,只有她一個人說出來了罷了。
“到時候我有什么不會的,還要請你教教我!”薛燕嬉笑著說道。
蔣沅沅看著薛燕的模樣,輕笑著對她說道:“做朋友當(dāng)然可以,教你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不會在學(xué)校,就算是我想要幫你,那也是有心無力了。”
第196章 你是希望
薛燕一聽她這話自然是明白,她是為了物理競賽的復(fù)賽做準備。
“了解的!當(dāng)然是競賽的事情為重,我們的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薛燕笑道。
與他們這邊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曾美珠那邊了。
平時跟曾美珠比較要好的幾個女同學(xué)這會兒都圍在了蔣沅沅的身邊,襯得她越發(fā)的形單影只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過了初賽而已,考不考得上還不知道呢!”曾美珠小聲地嘟囔著。
一邊嘟囔,還一邊把課本翻得嘩嘩作響。
她的聲音并不算小,自然是瞞不過眾人的耳朵。
薛燕聽到了她的聲音,轉(zhuǎn)頭又是對她說道:“你現(xiàn)在也就只能說些酸溜溜的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嗎?以前你跟蔣沅沅做朋友,還不是為了利用她?現(xiàn)在人家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不想要跟你做朋友了,你就只能說這些酸溜溜的話了!”
曾美珠確實是在心里酸得冒泡泡了,但是,她還是只能故意說道:“你們且等著吧!現(xiàn)在戴高帽還有點太早了!到時候要是沒考上的話,回來只會更尷尬!”
說著,就不準備再理會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課桌上的書本。
只是,看進去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薛燕一聽這話,忍不住又是回懟道:“曾美珠,你今天嘴巴是吃了大便嗎?你要是不會說話的話,你就別說話!”
曾美珠也來了氣,一拍桌子就站起身來,伸手指著薛燕,嗆聲道:“薛燕,你是收了蔣沅沅多少的好處,你要這樣幫著她說話?我說得有錯嗎?全省的那么多的考生一起考試,最后就只留下幾百個名額去參加決賽,你以為她蔣沅沅就能走到最后嗎?”
“你要知道,什么叫捧殺!你現(xiàn)在把她捧得越高,到時候就會摔得越慘!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倒真的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做她的狗腿子!”
曾美珠的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薛燕聽了她的話,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猙獰了起來,對著她就說道:“要說狗腿子,誰能比得上你?你不就是萬寧的一條狗嗎?現(xiàn)在萬寧休學(xué)了,沒人讓你做狗腿子了,你就逮著誰就叫狗腿子吧?”
曾美珠不準備再與她爭吵了,畢竟,薛燕的嘴巴是出了名的利索,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吵得過她。
“不與傻瓜論短長!”
曾美珠扔下了這句話,就繼續(xù)坐了下去,開始看自己手中的書本。
蔣沅沅見薛燕還是一臉憤懣的模樣,笑著對她說道:“怎么我瞧著你比我還要激動呢?”
說著,伸手拉了一些薛燕的手,一臉八卦地問道,“你剛剛說的萬寧,是什么情況?”
薛燕本來還是覺得十分憤憤不平的,但是一聽到蔣沅沅問起八卦來,一下子就把剛才的不愉快給扔到了腦子后面,開始講起了這幾天學(xué)校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萬寧你不是認識嗎?就是校長的那個孫女!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她不是去醫(yī)院做了那啥的手術(shù)嗎?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傳到了學(xué)校里面,然后影響很不好,校長覺得不處理不行了,就直接先讓她休學(xué)了。”
蔣沅沅聽了薛燕的話,一臉不敢置信地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是真的不知道是誰給傳到學(xué)校里來的嗎?不正是拜你所賜嗎?
薛燕卻好像是沒有明白蔣沅沅眼神里的含義,只繼續(xù)對她說道:“你知道和萬寧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嗎?就是之前得了保送名單的齊峰!”
“這下,之前她讓人在學(xué)校里面亂造謠的事情,是不是就有了解釋?”
蔣沅沅對這點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當(dāng)時她是親耳聽到他們倆說的話。
“那齊峰是怎么處置的?”蔣沅沅出聲問道。
薛燕撇了撇嘴角,一臉不屑地說道:“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收回了他保送的名額,然后再勸說他退學(xué)。”
這件事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要是不嚴肅處理的話,以后的學(xué)生都有樣學(xué)樣,學(xué)校還有學(xué)校的樣子嗎?
齊峰和萬寧也早就已經(jīng)成年了,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zé)任了。
“真的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成績,自己不用在正途上,有這時間的話,多看點書,多做點習(xí)題,成績不就上來了嗎?需要弄這樣的招數(shù)嗎?”薛燕說道。
蔣沅沅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