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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輕一下子來勁了:是一本什么小說啊?《星際世界的無敵將軍》?《我在星際打蟲族的那些年》?《全能星際指揮官》?《機甲世界王者歸來》?
叫《星空愛戀》。葉琢無語地瞪著他說。
哈?傅辭輕瞳孔地震。
是一本戀愛小說,講你倆怎么談戀愛的。不對,是講你怎么死纏爛打,當(dāng)盡舔狗,把郁星南追到手的。葉琢哼哼著說。
這其實有點夸張了,原書里走的是歡喜冤家路線,后期完全就是兩情相悅,還真沒有什么舔狗人設(shè)他純粹是看傅辭輕不順眼。
結(jié)果傅辭輕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追老婆的事,那叫愛情,怎么能叫舔狗呢?呵,你是沒看到你之前走了那兩年,傅熠煬什么樣。這人咳嗽了兩聲,又問:我可以看書嗎?就很好奇自己的愛情故事啊!
先說正事。郁星南道,書里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
愛情小說啊,最后就你倆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了呀,還能咋嘛。
嗯?沒有反派什么的嗎?那情節(jié)怎么進行?純談戀愛能寫一本書?郁星南直指重點。
葉琢干笑兩聲,心想好像有點尷尬啊,然后又覺得,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于是道:啊哈哈哈,反派就是傅熠煬哦。
傅辭輕臉色變了,動作超夸張地跳了起來:靠了,傅熠煬也在追星南的嗎?他拿的是情敵劇本?
你在說什么呢,傅熠煬就是反派啊,搞搞事什么的。不過我來了嘛,他早就已經(jīng)改邪歸正了哦。葉琢理直氣壯地說。
我知道了。郁星南若有所思,這個世界里,葉小琢是外來者,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世界的運行現(xiàn)在,大概也是一個外來者,對世界有影響。
到底怎么回事啊?葉琢問。
郁星南道:前天開始,不只FS74號星球,幾乎是所有的星球上,開始有大量的人類的陷入沉睡。
沉睡?
聽起來很像科幻電影吧。人走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就倒下了。人數(shù)很多,而且越來越多。我哥郁星西那邊帶人檢查過,昏迷者身體機制一切正常,只是大腦的功率很高好像他們陷入了某種激烈、緊張的夢境里。郁星南道。莫名昏迷的人越來越多,所幸我們一大幫說了算的都在這里,談起事來也方便。為了怕更多意外發(fā)生,現(xiàn)在能停擺的都停了。
目前沉睡的人類差不多到了十分之九。傅辭輕道,外面沒有浮空車,沒有聲音,沒有行人,你如果往外看呢,會覺得這里簡直變成了一顆死星。
這發(fā)生在這個世界里,是很違和的。讓我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就好像這些本來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這個世界上,是錯誤的,我應(yīng)該來阻止,我必須阻止。郁星南說。
這是世界意志對你發(fā)出的預(yù)警。葉琢道。
世界意志?郁星南反問。
在小世界形成的時候,世界意志也會隨之誕生的。世界意志代表了主世界人類在故事中凝聚的各種情緒的混合,譬如感動,遺憾,憤怒,悲傷,或者歡樂。只是有的世界,世界意志很強大,會有自己的實體,我覺得大概你們的世界意志不是特別強吧,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給出預(yù)警。葉琢解釋道。
嗯。郁星南點點頭。葉小琢,這恐怕是池凜搞出來的我說不上來,我就有這種感覺,他和這件事脫不了干系。
這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葉琢就站了起來,安啦,我和傅熠煬還收拾不了一個池凜,那我倆可以一頭撞死,把權(quán)柄交給有需要的人哦。我去看看昏迷的人。
他就噔噔噔往外走。
他們?nèi)嗽诙菚坷铮热~琢推門出去才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一樓正在開派對?
就超熱鬧了!
喻盞、溫晏他們各位的信徒都在啊,這幫人居然沒一個陷入沉睡的,也是神奇!只見他們酒開了一堆,燈光非常絢爛,眾人群魔亂舞,場面狀似瘋癲。
譚野無正在狂吼著一首歌,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歌聲充滿了真摯的情感,就唱功太差,唱得不怎么樣,很噪音污染的那種。
葉琢震驚,忍不住在想,他們這房子隔音真心不錯。
我主也來參加毀滅派對了嗎?見到葉琢,他們超級開心,紛紛簇擁上來,有人遞酒,有人想拉著葉琢去坐,有人拉開了拉炮,有人開香檳。譚野無還把麥克風(fēng)遞到葉琢跟前,等著他高歌一曲。
葉琢:所以還真有個毀滅派對的嗎?!
這到底有什么值得派對的啊!
我看你們是有那種大病。葉琢無語道,隨手打了個響指。音樂聲停了,燈光恢復(fù)正常了,周圍人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而葉琢簡直如同教導(dǎo)主任查寢。
給我找個沉睡的人過來,我看看什么情況。葉琢說,趾高氣揚地去坐下了,開口命令道。
信徒們都樂得幫他跑腿,很快,人就送來了。
葉琢于是當(dāng)著信徒的面開始展露神跡。他的權(quán)柄和力量都來自太陽,治愈系的術(shù)法各種都懂一些,這個時候就挨個往人身上試。
周圍圍著一幫信徒紛紛鼓掌:
我主神跡五光十色,非常好看,不愧是擁有神顏的我主啊!
在我主的神跡之下,這人哪怕是死了,也肯定復(fù)活,來見識我主的美貌。
咦居然沒活?那大概是因為我主的神跡有著致命的風(fēng)采。這人就被致命攻擊了。不愧是我主!
這幫人越吹越離譜,葉琢的臉色越來越黑:一頓操作猛如虎,他還真就沒把人救醒啊!當(dāng)著自己信徒們,感覺有點丟人是怎么回事!
傅熠煬!他就叫人了,看什么呢,過來呀。
傅熠煬本是遠遠站著,看著葉琢在那些信徒組成的包圍圈里面,臉上也沒什么表情。這時候,信徒包圍圈就打開了一個口子,其他信徒們就訕訕地看著這家伙,緩步走到了葉琢的身邊。
人沒死,但是生存的意志力很弱。就快要沒有生機了。傅熠煬道。他就是死神權(quán)柄本身,對生命的體察比葉琢更加細微。
譚野無對他的話向來是深信不疑的,這個時候就猛一擊掌:哎呀,那不就是要完蛋了,那我們趕緊來繼續(xù)開毀滅派對吧!老大你要唱歌嘛?要不要跟我主對唱一首啊?
完蛋個什么啊!這是本神守護的小世界,我看誰能讓它完蛋!葉琢叫道。還真是池凜那個家伙搞出來的?他人呢?
不見了呀譚野無就說,他還有一堆已經(jīng)預(yù)約好了的心理咨詢都沒有做呢。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吧!葉琢無語道。
沒事,他會來的。傅熠煬就異常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