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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煬葉琢小聲地叫他的名字,一邊抽噎著一邊說,我不要了求你了
傅熠煬呢喃著說:你要的,你喜歡啊,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會不喜歡呢。
他心里想:這就是真實的我了,是你自己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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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幾天徹底是在床上度過。
最最初時葉琢還在想,就算五分鐘法則不行,五小時法則總可以了吧。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五天似乎都不止。
他已經(jīng)在懷念著過去那個葉琢的身體了。至少,那是一具正常的人類的身體,需要吃飯,需要睡覺,摧殘過頭了會生病,更過頭了說不準(zhǔn)會死。他現(xiàn)在是神明之體,完全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睡覺,他想裝個發(fā)燒賣賣慘都沒機會
他第一次知道神明之體還會暈過去。但是每次暈倒后再找回意識,就發(fā)現(xiàn)傅熠煬還在他身邊。
慢慢的,大腦徹底被清空了。
到了后來,完全是放棄了思考,隨著傅熠煬在沉沉浮浮,傅熠煬讓他怎樣就怎樣。
這種狀態(tài)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
終于找回了自己、恢復(fù)了意識的時候,葉琢只想給幾天前的自己一腳:請問你是腦子被門夾了嗎?敢去傅熠煬那兒脫衣服?敢去跟傅熠煬說你隨意?敢去傅熠煬那兒舞我是你的?
所以之前自己到底是對傅熠煬有什么誤解?
他正躺在床上,大腦仍然是渾渾噩噩的,一動也不想動。
房間里沒有窗,他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時間了,就懶洋洋地叫666:小六子,這是幾點了啊。
下午五點哦,神明大大。666激動地說,哇,你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去找主神大大報告你因為某種行為過度而隕落了!
好丟人啊,不準(zhǔn)告訴妄言!葉琢叫道,提及過往,他簡直恨不得兩行淚流下來,我真傻,真的,我知道傅熠煬好像有點點不正常,我哪知道會這樣。小六子我差點以為以后都見不到你了,我真的以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我就說??!我就說你會被小黑屋吧,你還不信,你還去舞!你都300多歲了,你還以為你年輕嘛?什么話都敢說,你都不過腦子的嘛!七天七夜誒!我被屏蔽了七天七夜??!666叫道,又開始老媽子上身。
什么小黑屋啊,這算什么小黑屋。你看,門都開著呢,哪有小黑屋門是開著的。葉琢無語道。
有區(qū)別嗎,反正不都是下不去床。666直指重點。
葉琢無力反駁。
所以,什么感覺?后悔了嗎?666問。
別問,問就是我已經(jīng)沒有了世俗的欲.望。葉琢遠(yuǎn)目,徹底放空。
想了想又忍不住吐槽道:但是不管怎么說,七天七夜也太夸張了一點,他這是有掛吧?不符合常理的呀!
他可是耽美文里的大反派啊,耽美文里十天十夜都正常,這不是通貨膨脹嘛。歡迎來到耽美文的世界哦神明大大。666說。
行叭。葉琢悻悻地說。
他躺在床上放空了好久,最后才覺得意識終于回歸到了身體里。他動了動手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起來都沒什么障礙果然是神明之體愈合得比較快嗎。
傅熠煬幫他清理過了,也洗了澡,只是把他裹在了被子里,沒穿什么衣服。手鏈又變回了最開始那個鏈條的形狀。
他原本的衣服早不知道哪兒去了,就拿了旁邊一件傅熠煬的襯衫,系了兩個扣子,掛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他也不甚介意這房子里不會有其他人。
然后他就往外走。
傅熠煬在客廳的角落里。
他靠著墻坐著,穿的襯衫是件白色的,雙腿交疊著就放在地上,眼睛看著一個方向,整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還夾著一根煙。
葉琢從來沒見過他會抽煙。他驚訝道:你現(xiàn)在還抽煙的嗎?
靠,他嗓子已經(jīng)完全啞了。
傅熠煬嗯了一聲,眼睛也沒轉(zhuǎn),沒去看他。
葉琢早習(xí)慣傅熠煬這種嗯一下就當(dāng)回答過了的說話方式了,結(jié)果就見他輕輕皺了皺眉,抽一口煙,又呼出去,說:有點煩。
所以傅熠煬真的是話變多了??!葉琢想。還有點不習(xí)慣他話這么多的。
傅熠煬,我們來聊一下吧。葉琢說。他受不了一些事情不說破地懸而未決著,只想趕緊把話聊完,聊清楚。
傅熠煬淡淡地說:不想聊。仍是看著虛空中的哪里。
你怎么說話都不看著我啊。葉琢略有點不滿地說。他順著傅熠煬的眼睛去看,什么都沒有,那人壓根就不知道在注視著什么。
我一看你,就有反應(yīng),就又想做了。傅熠煬直白地回答。
!這是什么虎狼之言!
葉琢臉上的紅暈騰一下燒起,燒到了耳朵,又燒到了脖子。
又見傅熠煬低下眼,又抽了口煙,要是一直做下去,你又煩我。就想控制一下自己。
若是幾天前,葉琢這個時候肯定要不知死活地來一句:控制什么啊,有什么好控制的,我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控制!
現(xiàn)在這話他怎么敢說。
他干巴巴地笑了兩聲,眼睛四處亂飄。
結(jié)果目光飄到角落里的時候,他嚇了一跳。
在另一邊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個女人。
是一位中年的女人,五官都猙獰著,滿臉的恨意和痛苦,好像空氣中存在著一種酷刑,她痛到牙呲欲裂。她周圍一米處有一道結(jié)界,把她整個人囚禁在了里面,她脫不出去,就一遍又一遍地撞著那結(jié)界,幾乎是頭破血流。
那里有個女人誒!那是誰啊?葉琢震驚地說。
傅熠煬愣了一愣,好像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點,下一秒,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你看錯了。傅熠煬確定地說。
怎么可能!我剛剛明明就看到了!你少唬我啊!葉琢叫道。
就是個虛擬影像的投屏。傅熠煬很敷衍地說。
你覺得我傻嗎?葉琢無語道,他上前兩步,傅熠煬,那到底是誰?
傅熠煬低下眼,幾秒鐘后,才說:是方雨之。你走了,我心情不好,我找到了她的靈魂,來這里陪著我。
煙抽完了,他隨手在旁邊壓滅。
他說心情不好。
就是這么普普通通的四個字。
這個太過平常的詞用在這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哪里就只會心情不好呢。
葉琢嘴唇抖動,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你能控制靈魂嗎?他問。
嗯。我就是池凜一直在找的權(quán)柄。死亡。但是目前能拿到的力量不多。
葉琢了然。喻盞說傅熠煬會把一些星球毀掉,那是傅熠煬在汲取星球上其他的生靈的生命力,他在用這種方式擴大自己權(quán)柄的力量。
只是權(quán)柄本身沒有神格,這種力量很難由自身全部掌控,他始終不夠撕開這個時空的能力。
對不起啊傅熠煬。葉琢說,我之前被暄酒劫走了。他調(diào)轉(zhuǎn)了我的時間,好多次。我后來才想起你的,結(jié)果都已經(jīng)過了兩年了,我就趕緊回小世界來找你了。
嗯。原來是這樣。傅熠煬說,看起來平淡無比,臉上什么都沒有。以后再說吧。我真的不怎么想聊,你別說這個了。
葉琢不知道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