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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這兩位像是在打明牌啊。
傅熠煬還是句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的,葉砜總覺得有點不安。好像有什么會發生,他隱約有點預感,但是又說不出來。
真到了這個時刻,他才意識到,他才不想當什么命運之子呢。有大佬們在前面頂著才好。
什么都不發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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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琢對于切的暗流涌動無所知。
他的心思都放在校慶典禮的節目上了。
溪源是軍校,教授的本就是戰爭,葉琢打算在校慶上復刻的是神之戰,還希望能以種星際人類能夠接受、能夠感知的方式來呈現,可謂是煞費苦心。
傅辭輕聽說葉琢怕信徒太多,所以不打算自己出場了的時候,心里居然松了口氣:終于不用跟在后面給這個家伙撒花花了。他無法想象,機甲系的同學們看到他跟在葉琢后面往外扔花瓣的場景。結果沒高興多久,就又聽說,葉琢會需要用到機甲,最后還是抓來了他當苦力。
你們音樂系,為什么不搞個大合唱就得了啊!隨便唱個什么都可以啊,搞這么多事是要干嘛。他都要無語死了。
結果葉琢還沒發話,下秒就跳出了十幾個信徒指責他根本不虔誠。
最關鍵的是,郁星南沖他笑著抬了抬下巴:葉小嗯,我主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哪有那么多話。
根本就是想看熱鬧的表情。
傅辭輕:好的我懂了。
后來自然就切都按照葉琢的意思來搞的。
葉琢這段時間超級開心,傅熠煬,感覺就像是在玩大型RPG游戲啊!很好,我現在是葉導演了!整個人都是興奮.JPG。
嗯。葉導演。傅熠煬就很給面子地說。
最后,終于等到了溪源校慶的時刻。
在這個時代,小規模的空間折疊技術已經開始完善,這次校慶,就是在個特別開辟出來的折疊空間中進行。這種技術上創造出來的折疊空間里,只能存在非生命體,人類是以意識體投影的形式進入的,呈現出來的效果倒是和之前池凜的那個道具有些像。
折疊空間是以古羅馬斗獸場為靈感創建的,現場極大,很是遼闊。場地里停了幾十具機甲,在機甲系節目中會被用到。但是這次,在音樂系的節目里,機甲們臨時被征用了。
太陽神曾經給葉琢分享過段他的記憶,當時太陽神的對手是黑暗本身。那是太陽神的成神之戰。
這也是葉琢想在星際時代復刻場神之戰的原因。
他覺得戰爭的極限也莫過于此。
上個節目是指揮系的戰斗模擬演習,非常精彩,溪源的同學們還在紛紛討論的時候,折疊空間里突然暗了下來。
怎么回事?
哪個系搞什么名堂嗎?
下面是哪個系啊音樂系?他們每次不都是大合唱嗎。
難不成這次是黑暗里大合唱?
各種聊天聲中,樂器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是殺伐決斷的聲音。
像是被音樂聲所驅動,具機甲在黑暗里動了,它轟了出去;然后是第二具,凌空斬下;接著是第三具,它碾了開來;第四具,第五具
最后所有的機甲都動了起來,甚至用出的,都是依照機甲本身設計而出的招牌殺招。
它們就這樣在黑暗里硬生生地砍出了光。
道,兩道,三道,最后是更多,那些光連成了線。周圍像是被光線切割成無數片的個奇異的空間。
在這時,人聲響起了。不知道唱歌的人在哪里,歌聲卻仿佛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他唱的是首關于生命和死亡的歌曲。
這是首神之曲,叫做戰爭。
這場戰爭,不只是光和暗的戰爭,更像是枯萎和生機,沉醉和清醒,成長和凝滯,冷與暖,冰與火,愛和恨,這切對立面之間的戰爭。
世界就在這對立和統中誕生。
葉琢本來唱不好這首歌的,直到他來到這個小世界里,他才懂了,知曉白晝之光的人,也會知曉夜色之深。
說的是人,也是些其他的東西。
他開始唱的時候,現場就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眼前有披荊斬棘,金戈鐵馬,刀光劍影,風云激蕩,還有更多,這甚至像是自己也在和自己戰斗。
隨著歌聲最后消失在虛空里,那光明就涌了出來。好像有人用聲音丟棄了所有黑暗,硬生生給這個小世界里塞進了個太陽,將周圍的切徹底照亮。
光亮起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熱淚盈眶起來,他們像是經歷了場和自己的戰爭,最終又和自己和解。
行火焰組成的字,出現在了半空中:音樂系神之戰。
半晌,燃盡。
折疊空間的現場仍然是鴉雀無聲。
十幾秒鐘之后,才突然炸了開來。
這是機甲系的節目?王炸了吧?
不是啊啊啊,你們沒搞清楚,是音樂系的節目啊!看字!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那么多機甲,沒有機甲系的人,誰動的?
傅二是機甲系的
他自己?!不可能吧!肯定是什么新技術啊!不過是什么技術,這么逆天?
我開始在想,剛剛看到的會不會是什么幻覺了,我們是意識體投影啊,會不會剛剛的切其實沒發生?
唱歌的是誰?
靠該不會是葉琢吧!
你們還記得之前的那個葉跪跪嗎?也是這種聽不懂的話啊!
星火杯這次絕對是音樂系的了吧!
不是,這效果能搞成這樣,誰特么還在意什么星火杯啊!
他要我的膝蓋嗎?拿去!
周圍的聲音亂糟糟的。所有的人都在討論,所有的人都在激動地說著什么,傅熠煬聽到很多人在說葉琢的名字。
他握著葉琢的手腕,把他拉近。
葉琢超開心,眼睛亮晶晶的,他聽著周圍的各種話,恨不得跳出去喊是我唱的!就是我!你們快點繼續夸我啊的樣子。
哇,傅熠煬,你說我要是之前露個臉,是不是馬上會多超多的信徒啊!葉琢叫道,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
嗯。傅熠煬認真地說。
這樣我就可以帶著幾千個信徒回主世界了!會有幾千個人給我撒花花啊!葉琢暢想了下,忍不住大笑出聲,又真情實感地說,可是信徒太多了也是很苦惱的啊。不是凡,我是真的這么覺得的哦。現在20個信徒都要鬧翻天了,2000個信徒我頭都要炸了吧。
他想了想,伸手晃了晃傅熠煬的手臂,其實有你個信徒就也夠了。
原本瘋跳著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
傅熠煬看著葉琢。他打上去的那個耳釘,就在葉琢耳垂上,閃著低調的光。
這是他的人。
傅熠煬親了親他,又把他鎖在了自己的懷里。
葉琢太奪目了。
他就應該被簇擁,被環繞,被狂熱的目光注視,被捧著奉上神座。
他生來就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