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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快些回主世界嗎?666搞不清楚。
所以果然是戀愛腦了吧!
還在糾結要不要談戀愛的戀愛腦葉琢,已經拿到了傅熠煬遞交給他的那份同學們的信息登記表,整個下午就在研究這個了。當然了,那個表其實完全的、徹底的,就是葉砜做的
葉砜非常不服!
都是跟著傅熠煬的初始版手下,溫晏和譚野無都開始跟著傅熠煬做事了,他呢,是被譚野無扣著當人質的不,簡直是人質都沒怎么當成啊,因為他是真沒太大用。
葉砜不甘心,于是借著遞表的機會,說想單獨地見下傅熠煬,有重要的事稟告。等終于見到了,他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開口就是暴言:老大,我要報告,譚野無會在未來背叛你!他投奔了你的敵人那邊!
傅熠煬嗯了一聲,表情都沒變,就淡淡地問:我的敵人是誰?
葉砜其實從前就怕傅熠煬從他嘴里敲出來太多未來的事,那他就徹底沒了作用。但是他后來發現自己想多了,因為傅熠煬似乎完全對未來一點興趣都沒有啊,那他還不是沒有作用?于是想著還是點透露出一些什么來,吸引住大佬的注意才是。
是傅辭輕。葉砜道,他是你未來的死敵。
我怎么他了?
葉砜權衡了一下,還是說:你殺了傅家全家,就剩了他一個。
嗯。傅熠煬不置可否地說,來了句,也不至于。
葉砜:至于啊!大佬,沒騙你,這真是你干出來的事啊!
傅熠煬又問,你找我,就想說這個?
靠!這個還不重要嗎!葉砜咬咬牙,老大,你還需要知道什么?我可以把未來會發生的事都告訴你。
不用。
那那您派我回來,我做點什么才能幫到您?
隨你。
傅熠煬說完就走了。葉砜簡直一口血吐出來:傅熠煬這是壓根連一根頭發絲都沒信他吧!
葉砜欲哭無淚。
所以我重生一次的宏圖霸業,到底要從哪里開始呢
傅熠煬根本沒把葉砜說的話放在心上。比起來,他還不如琢磨下晚餐做什么更重要些。
他往回走。卻在這時,光腦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來自一個陌生人叫做,夏科查爾。
夏科查爾:你屠了我一個基地啊,這就有點不講武德了。
夏科查爾:還用冷兵器的?挺復古嘛。不過你把尸體砍得也太惡心了一點。就這,你還是藝術生?
夏科查爾:不理我啊?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池凜。
傅熠煬原本慢慢走著,卻在這時,腳步突然停了。
池凜沒死。
池凜碎成了那個樣子,卻沒有死。
夏科查爾:我沒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夏科查爾:這個小世界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你對你的神還挺上心的呢,出乎意料。
夏科查爾:你知道神明只是想從你身上榨取信仰之力嗎?沒有人類,他們根本就不算是神。
夏科查爾:想不想知道弒神的方法?
夏科查爾:不想?還是心里想,但是嘴上不說呢?你說你吧,你擁有了一個珍貴的寶貝,當然是亮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羨慕才有意思啊。藏著掖著,錦衣夜行,又有什么樂趣。
夏科查爾:真不聊兩句啊?嘖,沒意思。
傅熠煬自始至終沒有回復。
沒死嗎。他想,右手緊緊地攥住了。
.
傅熠煬回來的時候,葉琢覺得他身上有一些清冽的味道,像秋日森林早上時的風霜。
池凜沒死。傅熠煬道。
葉琢撓撓頭:啊,你知道了。那個家伙應該是在各個小世界里亂竄的,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弄死的就是他殼子。他現在身份是什么蟲族的王子,誰知道躲哪兒去了。
你怎么不告訴我?傅熠煬道,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葉琢,他再劫走你一次,我怎么辦?
我怎么可能再被他劫走一次啊!葉琢叫道,同一個坑,我還跳兩次嗎?那個家伙下次敢再出現,我一秒鐘就滅了他!
可是傅熠煬的眼睛太深了,他下意識就移開了目光。
傅熠煬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葉琢的皮膚完全就是一碰就紅,之前手是被綁住的,沒破皮,只是留下了兩圈痕跡。上過藥了,也過了一夜,然而那圈紅色的印痕還在。
你干嘛葉琢就想把自己的手拽出來,可是手腕圈在傅熠煬那里,動彈不得。
他有點不高興了。
傅熠煬
我差點瘋了。傅熠煬平淡地說,再來一次,我真的會瘋的。
他的聲音太淡了。沒有什么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淡的就好像一碰即化的雪。
可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深。
看他的樣子,葉琢到底心中不忍。
傅熠煬吻了吻他的手腕。嘴唇貼上去的感覺,有點涼,有點癢。葉琢,我想以后總能知道你在哪里,再也不會擔心找不到你,好不好?
他這樣提問了,卻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回答。
他既然敢問,就吃準了葉琢不會真的拒絕他。
他的手握著葉琢的,從他的衣袖里,緩緩流出了一條液體的金屬,那金屬如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皮膚流過,流去手上,又到了葉琢的手腕上,然后凝固住了。
就在葉琢的腕上,像一條緊緊貼著皮膚的、形狀精巧的金屬手鏈。
也像一條鎖鏈。
什么啊?葉琢皺眉,他伸手想把手鏈脫下,卻發現手鏈卡得緊,他根本沒辦法撼動分毫。下一秒,他雙手都被傅熠煬扣住了。
是鐫。我能控制它。它在你身上,我能通過這個,感受到你的存在。傅熠煬道。
葉琢,讓它留在你身上,我知道你在哪里,我就不擔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再來一次,我真的不行,我會瘋掉的。他說著,聲音很低,眼睛注視著葉琢,甚至顯得有點卑微。
看起來真的像一個虔誠又絕望的信徒,只等著神明低下眼的瞬間垂憐。
葉琢甚至收到了一個祈愿:就讓它留在你身上。
葉琢以為自己還在糾結,他這樣以為的,然而那個祈愿已經被打上了一個勾,移到了已完成里面。
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兒,也值得信徒這么可憐兮兮的。行叭,不就是個手鏈嗎。你干嘛呀你,這還要祈愿嗎。葉琢道。
他這樣說的時候,看不到傅熠煬低下去的眼睛。
那圈金屬就留在了葉琢的手腕上。
傅熠煬摩挲了一下,最后帶著點不舍與貪戀,方收回了手。
他心念微動,那手鏈又緊了一分。
就
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