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熠煬說:我想要你。只有你。
他傾身向前,重重吻上了葉琢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666:哇!震驚!宿主大大結果你身邊就有一個人想睡你!快來快來,我們把之前譴責池凜的話一起再譴責他一遍!
葉小琢:(突然不說話了)
好了親上了!后面什么都會有的!給大家發喜糖啦!
人是這樣的,他總是剛好能承受他所遭遇的,這句話非原創,我找不到出處了QAQ。
嗷嗚,明天見!
第49章 48章
這個吻突如其來。
葉琢睜大著眼睛。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太過陌生,他甚至花了時間去分辨,才確認緊貼著他唇瓣的是傅熠煬帶著冷意的嘴唇。
他模模糊糊地想,傅熠煬在吻他。
傅熠煬在吻他。
那個吻極致地柔軟,有著那種就要把他溺死的溫柔,耐心的,和煦的,傅熠煬就像在品嘗一顆他藏了太久的糖果,甚至不舍得一下就吃完。
這太沉溺了。葉琢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攝去了他的魂魄,他不會思考,他不能呼吸。
傅熠煬退開了些,深深地看著他。
葉琢就呆呆地看回去。
傅熠煬說: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
葉琢馬上把眼睛閉上了。
傅熠煬的手扣在了他的后腦上,他又吻了上來。這一次的吻不一樣。
里面帶著些決絕的意味,迫切,瘋狂,放縱,侵奪,孤注一擲,拼盡一切,甚至將他的嘴唇咬出了血。
那人像是要把他吞噬殆盡一般,連血帶肉都不放過。
有點疼。
可是葉琢根本無暇去分辨那疼痛。
他的心被太多的感覺擠滿了。
傅熠煬身上那種遮天蔽日的情緒環繞著他,像是深潭里的水草,風浪遠處縹緲的歌聲,誘惑他,拉著他墜落。
時間好像被拉長了。
或者說,只是他在這個吻里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他難以分辨到底過了多久,一分鐘,還是幾分鐘。所有的意識和思考的能力,都被這個吻占據。
傅熠煬終于退開的時候,他覺得好像過了一萬年那么久。
傅熠煬葉琢說,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他的嗓子已經啞掉了。
嗯。傅熠煬說。
葉琢的眼尾紅了,鼻尖也紅了一點,嘴唇更是腫著,眼神有些散,仍然是圣潔、高高在上的樣子,卻又像是迷途的,失去了指引的墜神。
傅熠煬心中的那根弦,差一點就要斷掉。
就差一點。
他湊上前去,輕輕吻了一下葉琢的鼻尖。
被親了那么久,葉琢也沒有臉紅,但是這個落在鼻尖上的吻之后,葉琢猛地就臉紅了,紅到幾乎是燒了起來。
先別急著拒絕我。可以嗎?至少不要現在就拒絕。傅熠煬說。他看著有些絕望的樣子,像是被告席上的犯人,只等法官落下法槌,宣布刑罰。
可憐兮兮的。
葉琢原本到喉嚨口的話,又咽下去了。
他們就看著彼此,直到
背后突然傳來了一道氣若游絲的聲音:你們不能等回去再親嗎?先把我送去醫院也要不了幾分鐘。老子要死了。
靠!傅辭輕那個家伙還在看著!
葉琢急了,下意識就想回頭,只是傅熠煬突然又用雙手固定住了他的臉。
別回頭。
怎么了?
有具尸體。很臟,不要去看。傅熠煬說。
他說的是池凜的尸體。
傅熠煬又說:閉上眼。我抱你出去。
啊我可以自己走的。
很臟。你的腳就不應該碰到。傅熠煬固執地說。
葉琢最后就還是閉上了眼。
葉琢不知道,在他閉上眼之后,傅熠煬原本那副可憐又絕望的樣子就沒有了。
他就窩在傅熠煬懷里。傅熠煬把他打橫抱起,走了出去,放到了浮空車上,又回去扶著傅辭輕往外走。
傅辭輕是真的走不動,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傅熠煬身上,倒是兩人至今最親近的一次。
只是半晌無話。傅辭輕不知道該說什么,和葉琢、池凜剛剛在那個廢棄工廠里發生的一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說,怎樣說,從何說起。
葉琢或許不知道,可是他清楚,傅熠煬身上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再想起池凜那不成樣子的尸體這個人根本就不對勁。
他身上的殺戮欲重到傅辭輕根本無法想象。
傅辭輕甚至覺得,或許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傅熠煬這個人。
.
傅熠煬開著浮空車往回走。
等光腦重新上線了,他給郁星南發了條消息,也簡單說了下傅辭輕的情況。
葉琢就每隔一段時間,疊三層陽光普照到傅辭輕身上。
浮空車先開去了醫院,葉爸葉媽和郁星南都等在醫院里。郁星南匆忙地和葉琢說了幾句話,就去陪著傅辭輕了。葉琢明明覺得自己也沒什么,最后仍然像是個重癥患者一般,被殷勤地安頓去了病房中。
之前他發個燒,葉爸葉媽都要哭得震天響,好像他得了絕癥一樣,這一次,那兩人破天荒地沒有吵。
葉琢是真的沒有大礙。醫生檢查了一通,最后只說他需要休息,又給他手腕被繩索擦傷的地方上了藥。
有治安處的人過來問了例行的話,葉琢自然不會提及池凜詐尸一類的話,只說那是個瘋子,神經病。
事關傅辭輕,那是傅家的人,又已經在軍部任職,憑他3S級別的精神力,未來肯定是一片通途的,治安處這時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所以我根本沒事兒啊,不可以回去嗎?葉琢抱怨著說,他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住在醫院里。
葉爸和葉媽對視了一眼,葉爸問:兒子,你想回家去住嗎?
不用了吧,我想回學校。葉琢說。
葉爸的眼睛突然濕潤了。兒子,爸爸沒用。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苦澀地開口說道。
他曾經說葉家的一切我不爭,誰愛要誰要,那個時候是灑脫的,快意的。可是需要幫助時,是傅熠煬回去跪著求傅晟明。
這事還是他的弟弟葉榮透露給他的。
怎么了啊?葉琢問。他覺得葉爸這個樣子可比大喊大叫看起來恐怖多了。
傅熠煬不在,葉媽媽擦了擦眼睛,把傅熠煬回去求傅晟明的事說了一下。
葉琢躺在那張軟綿綿的病床上,瞬間難受極了。
他知道傅熠煬有多恨傅晟明。
他知道的。
傅熠煬也該知道,他是神明啊,他不會真的受傷,他總有辦法,退一萬步講,他還有神格,他不會這么輕易就隕落。
傅熠煬知道這些。
可是那個人仍然可以為了他,就再踏進傅家那所他那么憎恨的宅院,去求傅晟明。
心中一片混亂。
傅熠煬在這時回來了,手里端著一些食物。他借了下廚房,親手做了東西給葉琢吃,這個時候,就又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喂給了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