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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在這樣一個畸形的,令人作嘔的家里長大的啊。
他是怎么忍受在這里待了那么久的?
現在,他根本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他上前,握著傅熠煬的手想拉他起來。不用求他了。他說,我有辦法。走了。
傅熠煬自己站起來的。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但是他自己很快就站穩了。
他看了傅辭輕一眼,臉上仍然沒有什么表情,可是這是第一次,傅辭輕意識到,是傅熠煬真的在看他。
傅晟明盛怒,又摔了一個茶杯,這一次,摔向了傅辭輕,你也想像他一樣嗎?傅辭輕,想滾你就滾出去,出去了這個門,你以后都不要回來!你不要想著跪著求我!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他媽的回這里一次。你讓我惡心。傅辭輕說完,轉頭就走。
傅熠煬也往外面走。
臨走前,他側頭看了傅晟明一眼。
那眼神讓傅晟明一凜,甚至后背的汗水都立刻浸濕了衣服。
他直到此刻才意識到,方雨之那個女人生下的,根本就是
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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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傅家,傅辭輕才終于覺得能呼吸了,他給自己點了根煙,對傅熠煬道:我找到了門路,已經在查了,他們那個儀器啟動需要點時間,大概一個小時給消息。
傅熠煬沒說話。他話太少,傅辭輕也沒想他說什么,就準備走了。卻在這時聽傅熠煬道:什么代價?
什么?
你付出了什么代價?傅熠煬問。
一個升遷的機會。傅辭輕道,他不想多說,只是輕描淡寫地略過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一次,傅熠煬再沒說什么。
一段時間之后,軍部來了幾個坐標,郁星西篩選了一下,最后剩下兩個最有可能的。
通過軍部這件事不能光明正大擺出來,最后也沒多帶人,想著探探情況再說,傅辭輕去了一個坐標,傅熠煬去了另一個。
浮空車朝目的地開的時候,傅熠煬在心里默默誦念著葉琢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虔誠地,卑微地,迫切地,許下自己的心愿。
他說:等我,我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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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琢收到了這條新的祈愿。
手腳有些麻了,666說是人類身體的正常現象。
這個廢舊的工廠周圍簡直沒有什么聲音,葉琢只好讓666在腦海里給他講相聲聽,可是666講得根本不好笑。
傅熠煬什么時候來啊。
咦!神明大大,主神大人有發來新的消息!666突然叫道,他說:小葉琢,金手指給你送到了,你叫一聲妄言叔叔,可以在這個小世界拿回你億分之一的力量。不過僅限十秒之內,太久了會被你爸發現的。好好使用啊小葉琢。
什么啊!所以暄小酒找到漏洞,居然不是妄言安排的嗎?葉琢叫道,妄言辦事真的太慢了!就好不靠譜啊!而且只有十秒,只有億分之一,就好摳搜啊。
給你都不錯了,要多少是多啊,你不要這么說我們主神大人哦!666道。
葉琢沒理它。他在想暄酒。
暄酒找到的漏洞不是妄言制造的。
暄酒真的是用了幾千年的時間,只是在找他。
葉琢心中微酸。他想,等回到了主世界,他會好好和暄酒解釋的。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啊,暄小酒會理解他。
神明大大,你要現在就把金手指用掉嗎,還是等你信徒來接你啊?666問。
當然等他來接我了。金手指要省省再用的。葉琢說。
結果正說著,遠處兩個人縮頭縮腦地往這邊看。
是程陸年和蔣綃那兩個家伙。他們兩個終于回來了!
葉琢趕緊提高聲音道:喂,你們主子都躺尸了,你們趕緊過來把我解開啊!
池凜的確是在一邊躺尸的。
那兩人磨磨蹭蹭,不敢上前,也不敢走,就遠遠的,也不知道在那兒墨跡個什么東東。
葉琢正無語著,就見程陸年突然從背后,拿出了一柄擦,是一柄槍?
什么玩意啊!所以他現在就要把妄言給他的金手指用掉嗎?葉琢有點糾結。
倒也沒有糾結很久。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兩聲細微的炸裂聲傳來,程陸年和蔣綃應聲倒地。是雙量子槍的槍聲。
另一個人一邊收槍,一邊走了過來。
是傅熠煬嗎?葉琢心中雀躍了起來,只是仔細一看
是傅辭輕。
怎么是這個家伙啊!
傅辭輕也有點無語。主要是葉琢眼神里的嫌棄,簡直太明顯了一點好吧。
有兩個坐標,二選一,傅熠煬去了另外的那個。傅辭輕道,邊走邊說,你沒什么吧?
怎么會有什么。你快過來把我解開。
居然還是命令的語氣!傅辭輕也是個大無語。他大步走近,然而就在他離葉琢只有三步遠的時候,變故突起。
似乎是他觸碰到了什么結界一般,周圍的空氣猛然升溫,到處一片冰藍色的光芒。
傅辭輕直覺哪里不對,精神力已經瞬間彌漫開來,但是遇到了精神力,好像一滴油滴入了火里,那冰藍色的光芒,猛然間炸開。
每一點空氣都像一個折射鏡,也像一個放大器,反射著、放大著傅辭輕精神力的力量。
傅辭輕處在其中,簡直像是幾十個3S級別精神力的人一起圍攻他,用的,還是他自己的精神力。
這是一個陷阱。精神力越強的人,這個陷阱能造成的影響就越大這是一個專為3S級別精神力的人,準備的陷阱。
傅辭輕這種3S級別的頂級精神力,在這藍色的光芒里面,簡直像是烈火中加入熱油。
草。
傅辭輕暗罵一聲。背后的人綁架葉琢,針對的恐怕是他或者傅熠煬。
他精神力領域已經開始在碎裂了。
那種力量仍然在被放大,一點一點襲來。
他自己現在退開,尚可保命無礙,但是葉琢離他幾步之遙。
傅辭輕或許糾結了那么一瞬間,或許沒有,然而他最后做出的選擇,就是只身擋了上去,擋在了葉琢跟前,護住了對方。
葉琢看著他,那眼神有點奇怪。
下一秒,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葉琢說了四個字,而且是口齒清晰的四個字,他說:妄言叔叔。
傅辭輕想:什么玩意啊,葉琢腦子有洞的嗎。媽的老子要是這次死了,就死得好不值啊。
然而接下來,他看到了
光。
鋪天蓋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