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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煬繼續道:是因為你才痊愈的。我想,你的歌聲,能修復我的精神力領域吧。
葉琢一聽,花兒都開了,簡直就要原地起飛:蕪湖!不愧是我,葉醫生!我的歌聲,就是最吊的!
傅熠煬站了起來:我去做早飯。
葉琢猛點頭:好呀好呀。
等時間差不多了,葉琢的小伙伴喻盞來找他一起去上課的時候,居然震驚地發現,傅熠煬也在啊!
就,從前每次他來找葉琢上課,宿舍里都是只有葉琢一個人啊!傅熠煬每次都是自己走的!今天這是什么狀況上次這倆人不還在鬧離婚嗎?
喻盞于是震驚地說:阿琢,你你你,你不和傅熠煬離婚啦?
傅熠煬的眸子突然深了,落到喻盞身上的時候,喻盞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什么離婚啊,我離婚干嘛,我才不要離婚呢。葉琢就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哦哦!喻盞趕緊跟上。
他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就,傅熠煬突然變得好可怕!這個人從前分明一直淡淡的,但是現在就,就不一樣了啊!
傅熠煬在葉琢左邊,喻盞在葉琢右邊,這個組合倒是比較少見。只是傅熠煬仍然是非常地話少,喻盞習慣了一會兒,就又恢復了從前的嘰嘰喳喳。
他忍不住先和葉琢分享了一個小八卦:阿琢,你知道蔣遛菇的事嗎?
蔣遛菇?葉琢迷惑。
就是蔣綃呀。喻盞道,他神秘兮兮地說,蔣綃好像要退學了哦。他手斷了,住在醫院里,而且他精神出了問題,一直在吵,說自己被克蘇魯生物給攻擊了。
哈?葉琢表演了一個震驚。克蘇魯?這種邪神是人類瞎編的,壓根不存在,結果在這個小世界里,居然也有克蘇魯的設定啊!
是的呀。他硬說是金屬質感的觸手怪,還說首都星就要被克蘇魯大神給攻克了。我覺得他大概是瘋掉了吧。喻盞說。
就那個藍色火焰,葉琢并沒有真正地受到傷害,反而不知道為什么和自家信徒和好了。所以對于蔣綃,葉琢也沒多大的憤怒。這時候聽喻盞說這個,葉琢也只覺得,這家伙挺倒霉的嘛,隨即就拋之腦后。
傅熠煬斂著眼,臉上的神色從頭至尾都不曾變過。
待進了教室,葉琢身邊一向是超受歡迎、大家都要搶著坐的,只是這一次,傅熠煬沒跑去教室角落自己坐著,居然跟著葉琢,就坐在了他的旁邊。
導致葉琢身邊原本吵吵鬧鬧的熱鬧氛圍,這時卻變得古怪。傅熠煬精神力的壓迫感,太強了。
阿琢,你伴侶怎么回事呀喻盞戳了戳葉琢,悄悄問。
這不是超正常的事!我身邊又很好聞又暖洋洋的,他要跟著我坐不是最最正常的事嗎。葉琢就得意洋洋地說。
對對!剛剛我就想說,真的暖洋洋的哦,好暖和啊葉小琢。喻盞一邊喃喃說著,一邊就一臉蕩漾地靠了過去,抱住了葉琢的肩膀:葉小琢你超暖
下一秒,他就被葉琢毫不猶豫地果斷推開。
喻盞:委屈
葉琢想了想,還是對那個正在委委屈屈的喻小盞說:你有沒有想實現的愿望啊?
有啊!喻盞猛點頭,可多了!
你可以試著誦念我的名,像我祈禱,說出愿望。說不準愿望就實現了。
喻盞沉默了幾秒鐘,表情逐漸驚恐:葉葉葉葉琢,你該不會是什么邪神,正在收割我們的信仰吧?像克蘇魯那種的邪神?
葉琢無語,他可是正經的破曉之神,有神格的!他敲了敲喻盞的腦袋:想太多了吧你。嗯,這涉及我的精神力引發的超能力哦。
啊!就像你會發光會發熱還很好聞一樣!喻盞星星眼地說。這幾個形容詞說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聽著,感覺你就像舊地球人類所說的那種真正的小太陽一樣啊。
葉琢一聽,更是沾沾自喜,是大太陽哦。他糾正道。
他和喻盞各種嘻嘻哈哈,傅熠煬一直面無表情的,也不說話,結果等到了中午下課、兩人一起回到伴侶宿舍的時候,傅熠煬還是不說話。
葉琢非常敏銳地發現,這家這信徒,該不會是又不高興了吧?
這又是為什么啊?
中午該不會又是清水煮方便面了吧?
幸虧,傅熠煬尚未喪心病狂至此,午飯還是正兒八經的三個菜。
葉琢是藏不住話的人,忍不住就問:傅熠煬,你怎么了呀?不高興嗎?
待菜已經放冷了,傅熠煬就一口一口吃掉咽下去,葉琢以為這個人大概不會回答了,結果就聽他說道: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向你許愿嗎。
葉琢:嗨!就這點事兒呀!他還以為怎么了呢!
葉琢就說:當然了呀。我是神明嘛,完成信徒祈愿可是我超重要的工作的。喻盞是我的預備役信徒,也可以向我許愿的。
葉琢以為,自己都說明白了,大概就好了吧。結果實際情況是,傅熠煬好像更不開心了。
啊這。
葉琢腦子里的燈泡突然亮了一下:咦,郁星南這么聰明,不如我去問郁星南啊!
于是他就用光腦給郁星南發了條消息,吧啦吧啦說了很多,主旨就是:傅熠煬生氣了,他為什么要生氣啊。
郁星南秒回:不用管他為什么生氣,只要讓他不生氣就好了。
葉琢:啊?那要怎么才能讓他不生氣啊?
郁星南:你在他身邊嗎?
葉琢:在的哦。
郁星南:教你一個五分鐘理論。你把他按倒,親五分鐘,他要是還生氣,你來找我。
葉琢:!
葉琢臉刷一下就紅了。什,什么啊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郁星南!
.
郁星南下午時來接他一起去科學院,見到他人,就笑著逗他:葉小琢,五分鐘理論有用嗎?
葉琢臉又紅了,就切一聲,理直氣壯地說:我才不需要呢。
然后回頭對傅熠煬道:走啦。
傅熠煬就嗯了一聲,站到了他的旁邊。
咦?這是?傅同學也要陪著你去嗎?
是的啊。葉琢驕傲地說,他本來還要走在后面幫我撒花瓣的哦,我拒絕了。
郁星南噗嗤就笑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傅熠煬這種面無表情臉,還去撒花瓣的樣子。
等到了科學院,葉琢發現這一次的場面比之上一次,又是升級了。
究其原因,卻是上次葉琢和傅熠煬吵架、想要廣收信徒時,在教室中所唱的那一首虔誠。科學院沒有拿到影像資料,但從周圍同學口中,感受到了那首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