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整個下午折騰完,傅熠煬仍然不知所蹤。倒是郁星南,找了葉琢一起吃晚飯。
約的是溪源校內有名的美食餐廳,但講真手藝也就那樣,跟傅熠煬相比,差不多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葉琢最后吃得一臉菜色。
小世界什么的,太討厭了。
郁星南看出他心情不佳,就笑瞇瞇地說:怎么了,葉小琢,怎么還不高興了?該不會是跟你伴侶吵架了吧?
他才不是我伴侶。
那就是和你的廚子吵架了?郁星南挑眉,饒有興趣地問。
他才沒有資格當我廚子呢。葉琢酸酸地說。
郁星南笑,隨即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好玩兒的。
啊?可以出去玩嗎?葉琢茫然道。
這有什么不行的。郁星南無所謂地說,就說我們去科學院好了。
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葉小琢,你心情不好嘛,我負責逗笑你。
.
浮空車悄悄開到了首都星商業街里,一間燈紅酒綠的酒吧前。因為信徒憋屈了一整天的葉琢,這時候忍不住還有點小激動。
而且他發現,自己好像先于傅辭輕發現了主角受的另一面呀。
溪源軍校是半封閉式,像葉琢這樣根本不忙著學習的,也遵守規定,周中基本不出校。沒想到面上是百分百好學生的郁星南,隨意丟個去科學院的幌子,就溜出來了!
走吧,這家有特殊表演看,很好玩兒的,我保證你樂不攏嘴。郁星南道。
特殊表演!
怎么說呢,進去酒吧之前,葉琢心里倒是暗戳戳地想著,不知道有多特殊的特殊表演啊。他還真的沒看過。神明中他和暄小酒玩兒得最好,可是每次他想去人類的好玩場合見識見識的時候,暄小酒總不讓他去。
??!所以在這個小世界里,他也能看到特殊表演了!還有點小激動?。?
他矜持地由著郁星南拉他進去坐下,矜持地望向小舞臺,看看到底是什么特殊表演。
表演者是兩個ai機器人。
就在小舞臺上,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它們兩個居然,居然
居然講起了相聲!
就這?就這?就這也叫特殊表演啊!
葉琢掀桌:還真的是很特殊??!
一邊郁星南笑得前仰后合的,葉琢真不知道郁星南原來是好這口。
葉琢無語道:你在笑什么啊?它們根本一點都不好笑!
郁星南: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至他們鄰座里也是各種此起彼伏的笑聲。要不是葉琢在小世界外見過講段子超好笑的人,他都要懷疑自己的笑點了!
他心中不服氣地想:等他神力夠了,一定要帶郁星南去其他小世界,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搞笑。
紅燈暖酒,葉琢卻在身周這放肆開笑的背景音里,心緒起起伏伏到底他什么時候才能恢復神力,離開這個小世界呢。
問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他那個不成器的一號信徒身上。
傅熠煬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啊。葉琢喪。
他不想聽機器人講相聲,干脆想多喝點酒,誰知咽下第一口顏色鮮艷的調酒時,就差點都噴了出來:一點都不好喝,沒有靈魂,原來連酒都是機器人調的!
這,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嗎?葉琢不由得悲從中來,又來了一大口。
你少喝點。郁星南道。
我不。葉琢超氣地說,我要喝好多好多酒!
他們桌上倒的確不缺酒。
無他,只是葉琢和郁星南出現在這個酒吧里,實在是太過奪目。
葉琢的容貌極盡驚艷,看過一眼就很難移開目光,而且氣質特殊,他坐在這里,走進酒吧的人第一眼看到的肯定就是他;反之,郁星南清秀耐看,氣場優雅紳士,看到他的時候,說話聲音都忍不住想要輕一些,是很想和他認識、然后聊幾句天的那種人。
自這兩人坐下,來搭訕的人就沒斷過。AI服務生幾分鐘就過來一趟,這是哪哪桌客人送您的酒。
郁星南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認真地說,這家伙根本就是整顆心都掛在聽相聲上面了
葉琢很覺得興趣缺缺。
倒是這時,幾個他怎么都沒想到的人,過來打了招呼。
是溪源軍校音樂系的同學,不過幾個都不是葉琢的預備役信徒,葉琢叫不出名字,只覺得眼熟。
葉琢,你們也偷偷出來玩兒呀。其中一個同學擠擠眼睛,這是?
是郁星南。葉琢說。
哦~葉琢,你都沒有和傅二一起啊。那同學滿臉八卦地問。
葉琢滿頭問號:該你什么事?
啊,論壇里說你和傅二要鬧離婚,該不會真的吧?另一人就笑嘻嘻地問。
葉琢正煩著呢,這個時候簡直都想掀桌罵人了。
結果還有個同學熱絡地說:不如我們并坐一桌,一起玩兒吧!
葉琢硬邦邦地道:不要。
幾人也不惱火,就都嘻嘻哈哈的,站在旁邊和葉琢說著話。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琢又吃軟不吃硬,還真讓這幾人在這兒聊了幾分鐘才走。
葉小琢,你還挺受歡迎的啊。他們從前也這樣嗎?郁星南隨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煩哦郁星南,你不要問我問題了。我不想回答問題了。葉琢抱怨著說,一口就把身前那杯酒喝光了。
這還不夠,又隨便拿過一杯顏色閃閃亮亮的酒,喝了幾口。
再然后,又是一杯藍色的。
酒吧為了賣更多酒,這種調酒的度數基本都很低,但是也架不住他這么喝。
郁星南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葉小琢,你酒量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啊,我第一次喝酒。葉琢一臉無辜地說,一點也不好喝。但是喝多了有點奇怪的感覺哦。郁星南,我飄飄的。
他本是神明之體,喝酒根本喝不醉的,現在變成了人類了,反而感受到了被酒精侵蝕的感覺。
郁星南:
郁星南當機立斷地說:別喝了,我們回去。
啊?你不聽相聲了嗎?
不聽了。他站起身,伸手環住了葉琢肩膀,帶著他想往外走。
葉琢卻在這時,身形晃了晃。郁星南,我有點暈暈的。他說,隨后又拿手像扇子一眼,在臉邊扇了幾下,抱怨著說,郁星南,怎么突然好熱啊。
郁星南側過頭,看著紅暈從葉琢的臉上,蔓延到了耳朵上,脖子上,又鉆進到了衣服里面。
郁星南,我怎么感覺怪怪的。他說,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在郁星南肩膀上蹭了蹭自己的臉。
他眼神極其透亮,單純且不沾世事,卻又是恍惚的,簡直帶著鉤子一般,就要化出水來。郁星南他拉著長音說,怎么回事???我不舒服。
說著,就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隨后那手又要往下去了。
郁星南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狠狠一抖。
草。
草。
草。(以上三種都是植物。)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