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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和咲良君走在回家的路上,黃瀨少年又一次道謝:“是咲良你幫我恢復(fù)意識吧?!那今天真是很感謝你了!”
他站定,朝比自己矮了半個多頭的淺發(fā)少年微地躬身,低頭的時候,又偷偷去看他的側(cè)臉。
——不怪偶像把他當(dāng)孩子一樣寵溺,因為咲良君本身和個孩子似的,他長得就很文美;性格又不好概括,但脾氣應(yīng)該說是有點天真。例如這一路走來,他就請自己吃了海鮮燒串、章魚燒、烤生蠔鹽酥雞稠魚燒紅豆餅草莓棒棒冰等等等等不下十幾種的零食。
他還真的很大方,拿著偶像的錢,一次吃不夠,就會熱情地問“要不要再來一串?”,黃瀨不好意思說他最近開始減肥了,這些東西他吃了是不太好的,就禮貌地說你吃就行。于是,他就看著咲良從小吃街頭,吃到了街尾。
這家伙可真能吃啊,還吃不胖,切。
黃瀨想。
聽了他的道謝,咲良謙虛地表示沒什么,而黃瀨一貫又是這種人——無論心里怎么想,他面上總是無比熱情的,于是借這個理由,他們交換了郵件和聯(lián)系方式。
黃瀨的想法很簡單,他覺得這個人還蠻有趣的。但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雖然今天稱得上多災(zāi)多難,但事后回想起來……
少年的好奇心還是無法抑制,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知道——看著那么風(fēng)光月霽,又干干凈凈的男生,被他捂得那么緊的地方,而且隱約看起來又有點太平坦了,那里到底是有什么問題啊!
還不如那時候不捂呢!
可這話如果說出口,類似于“我對你某個器官有點興趣”,也太變態(tài)了。
所以翌日,金發(fā)的少年抱著枚足球,特意路過一軍體育場時,就笑容燦爛地對里面的人打起了招呼。
青峰大輝一只手轉(zhuǎn)溜著籃球,左胳膊肘搭著咲良的后背:“那家伙看著有點眼熟,你認(rèn)識?”
咲良對他招招手,見他真的狀作一副等自己結(jié)束訓(xùn)練的樣子,背對著訓(xùn)練場,開始練習(xí)顛球,甚至把站在門口過來看籃球部帥哥的女生們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就示意青峰湊耳過來:“中午跟你說的倒霉蛋就是他,只比朝日奈同學(xué)的藝人表哥好了一點點的那個。他說他想試試籃球部,我已經(jīng)和部長推薦了,你要友善點啊。”
青峰:“哇,就是他。”
咲良:“嗯。”
有了零花錢,咲良中午就和青峰大輝一起去打小彈珠了。
青峰大輝瞥了眼門口的金毛男,他懶洋洋地嗯哼了一聲:“OK。”
旁邊練習(xí)后籃板扔球的黑子哲也聞言,手里的動作微頓。
黃瀨涼太雖然長得帥,運(yùn)動神經(jīng)也很發(fā)達(dá),但他的籃球,可以說是打得稀巴爛。
他本來就只是抱著揭秘的心態(tài)來參加的,目標(biāo)也只有咲良一個人。每次被虹村說“你再練練吧”,就傻笑著摸后腦勺,足球部的訓(xùn)練照舊,也沒退部。白金教練倒是說這孩子資質(zhì)不錯,但沒心思用功,只顧著玩,有點可惜了。
不過青峰倒是空了就陪他打打球,于是有時候,黃瀨涼太就順便留下來沖個涼什么的。
咲良因為考試沒考好,每天都要早點回家,有人親·自監(jiān)督她學(xué)習(xí)——所以她反倒是沒能如黃瀨的探究之愿,讓對方只能望洋興嘆。
有次,黃瀨剛抱著足球來訓(xùn)練場,就和匆匆準(zhǔn)備趕回家的咲良擦身而過,他遺憾地長吁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了這么些天,到底還能不能得到一個真正的答案了。
“喂,我說啊,我知道有些人……”
一個幽幽的聲音,突然回響在他的背后:“比起胸大的女人,會更喜歡硬梆梆的男人什么的。”
黃瀨一驚:“誒?!誰?!!”
黑膚的高大少年狀似可惜地?fù)u頭,球在指尖恣意地旋轉(zhuǎn):“但是,我百分百確定,那家伙和我一樣,都是大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