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袾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洛兒本來想等人到齊后就先行返回靈舟上的,結果看到一群大男人擺出一副口饞的模樣,看著她的目光就差沒直接在上面刻上想吃兩個大字了,再加上周方和在一邊熱情勸說,只能無奈應下,在懷里掏出幾塊靈食遞給周方和,就當是這桌子靈食的酬勞了。周方和當然不肯收,兩人推拒了好一會兒周方和才誠惶誠恐地收下來。
趁著周方和去招呼其他弟子的間隙,蘇奕換了一個位置湊到廖洛兒的身邊,低聲傳音道:廖師姐,你有沒有通知靈舟上面的長老下來的方法?
腦海里響起的聲音讓廖洛兒愣了愣,她側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蘇奕,對方正在和另一邊的男人說著什么,似乎感受到了廖洛兒的目光,回過頭來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廖洛兒也沒拆穿他,同樣用傳音的方式問道:為什么這樣問?
我覺得這個鎮子有問題。蘇奕也沒拐彎抹角,實話實說。
有問題?廖洛兒愣了愣,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這鎮子有什么問題?
有人在養墮魔。
魔修嗎?
不知道,只是猜測,如果師姐信得過我的話最好趁著現在叫一個修為高的長老過來。蘇奕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最好是元嬰期以上的。
廖洛兒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蘇奕一會兒,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好。
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后蘇奕也放下心來,桌子上的菜肴他沒有動的打算,隔壁一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小的師弟見狀詢問蘇奕沒興趣吃后,果斷將蘇奕面前的靈食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蘇奕無奈地笑了笑。
吃飽喝足后天也快落黑了,和周方和告辭后他們要返回靈舟上,周方和戀戀不舍地將他們送到鎮外的牌坊前。
蘇奕還不會御劍飛行,只能由燕長凌帶著,黑色重劍剛升空一段距離,突然晃了一下,蘇奕差點被甩落到地上,還不等他詢問燕長凌怎么了,卻發現靈劍調轉了一個方向,再次穩穩落到了地上。
牌坊前周方和恭敬地站立著,看見蘇奕一行人連忙迎了上來,蘇奕心里涌起一絲異樣,抿了抿唇,將到口的疑問咽了回去。
周方和已經對著帶隊的廖洛兒行了一個禮,見過各位仙長。
廖洛兒笑容甜甜地還了一個禮,周方和開始領著一行人往鎮子里面走,鎮子兩邊站了不少人,消瘦的身型還有憔悴的面容都掩蓋不了他們眼中的驚喜,蘇奕跟著他們一路走,一路聽著周圍和他們打招呼的聲音,他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燕長凌,燕長凌感受到蘇奕的目光,微微低頭,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怎么了?
蘇奕輕輕搖搖頭,收回了視線,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里沉了臉色,他在燕長凌的眼睛里看不見那些灼熱的亮光。
周方和依然將他們帶到那個院子里,說的話和之前蘇奕聽過的差不多,等周方和走后廖洛兒還像之前那樣將他們兩兩分組打發出去調查。
蘇奕和燕長凌剛跨出屋子,隔壁的木門后,那個瘦小的老人還是像上次那樣站在那里,只是這次她的眼睛不再渾濁,反而又黑又亮,她并沒有看旁邊的燕長凌,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蘇奕。
老人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嗎?蘇奕不動聲色地詢問。
我早就勸過你們早點離開了,你們為什么不聽呢?老人說完,干枯的手將木門帶上,木門發出難聽的吱呀的摩擦聲。
蘇奕上前一步,一把扶住門框,沒想到老人的力氣那么大,木門將蘇奕的手背夾出一道紅色的印子,蘇奕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不過現在他也來不及管手上的傷口,他認真地打量著老人的神色,老人家,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第98章
老人沒有說話, 她松開關門的手,轉身往屋里走去。蘇奕見狀,連忙拉上身后的燕長凌跟了上去, 還不忘轉身將木門關上。
院子里本來只有一棵的枯死老槐樹現在變成了兩棵,老人已經坐在了她的小馬扎上,日光在門口畫出了一道明顯的界線, 老人被暗沉的陰影整個籠罩住, 只有蘇奕和燕長凌站在日光中, 影子被日光拉得很長,這不像是中午應該有的影子,更像是傍晚時分夕陽即將落下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影子。
似乎除了我,我的同伴都以為自己是第一次來到這個鎮子。蘇奕看著老人, 率先開口。
老人沒有回話,蘇奕繼續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這次老人終于抬起頭來, 只是說出的話和上次的一模一樣, 你們不應該來問我, 你們去問鎮長,鎮長什么都知道。
周方和?
聽到這個名字,老人滿是皺紋的枯瘦臉上揚起一個難看的笑容, 甚至發出兩聲葛葛的笑聲,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對呀,去問周方和。
難道是周方和在后面搞鬼的?他不是很想將墮魔的事情給解決掉嗎?蘇奕壓下心里涌起的怒氣,老人家, 我的同伴似乎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了,而且行為也不像本人,他是被人下了咒術嗎?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解除?
老人又不說話, 只是看著蘇奕,咧著嘴,笑得陰森又可怖。
蘇奕被她笑得頭皮發麻,燕長凌自從進入這個院子后就變得異常安靜,甚至要蘇奕帶著才會愣愣地跟著往前走,蘇奕也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猜測他們是種了某種幻術,但一切又是那么真實,要不是他還保留著之前的記憶,以及眼前這個奇怪的老人,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剛才跟著廖洛兒來到這桃山鎮的了。
這里有人在養墮魔吧?
見老人一直似是而非,并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蘇奕深吸一口氣,壓下涌起的情緒,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蘇奕話落,老人的笑容終于僵了僵,很快又慢慢消失不見,蘇奕見狀,便知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并且還養得挺成功的。
我猜他一開始是偷偷地養,后來墮魔胃口越來越大,那人沒辦法,只能開始朝鎮子里的人下手,先是小孩,后來是女人,誰知道竟然會有幾個墮魔突然混進鎮子里來,其中一個墮魔似乎還保留著一點生前的記憶,所以他假扮成散修,回了他生前居住的地方。蘇奕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老人臉上的表情,果然看到老人一開始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恍惚,然后慢慢變得鐵青。
這些都是你猜測的?
嗯,畢竟我并沒有懷疑你們的鎮長在說假話,看你的反應,他也確實沒有說假話。蘇奕肯定地說道。
嘻嘻,就算你能猜到又如何,你們都在這里,哪里也去不了了。而你的那些天真又可愛的同伴老人微微側頭,往隔壁的方向看去,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緒。也只能乖乖做個任人宰割的兩腳羊,只怕現在也無法反抗了吧。
蘇奕吃了一驚,想要拉著燕長凌回去看看。
踏出了這個院子,你們就回不來了。老人幽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奕腳步一頓,手腕處的白藤已經竄出了一點距離,隨時擺好了戰斗的姿勢,周方和只是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你覺得他能打得贏金丹期的廖師姐嗎?
金丹期?那孩子可是元嬰期的修為,區區一個金丹期算什么。老人的目光落到蘇奕手腕處的白藤身上,你身上倒是有個好東西,難怪沒被影響,看來你也沒有吃那么些靈食吧?
蘇奕臉色沉了下來,難怪剛才周方和那么熱情,原來那些靈食真的有問題。那孩子?你指的那孩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