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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過去, 看見蘇奕竟然還是窮得只能使用靈幣,丁家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又從儲物袋里掏出五塊靈石給蘇奕壓了注。
這也太多了吧。蘇奕連忙阻止。
你覺得燕長凌會輸嗎?
當然不會。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實力如何,但蘇奕對于燕長凌還是有信心的, 他可是親眼看著對方怎么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付出來的努力比蘇奕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多, 而明明已經筑基, 恢復能力也比凡人強了無數倍的燕長凌, 現在的身上卻還留著練習時候留下的還來不及消散的傷疤。
這是日積月累才能留下的印記,可以想象,對方到底有多么刻苦。
那不就行了。丁家言拍了拍蘇奕的肩膀, 既然覺得燕長凌能贏,那這就是穩賺的, 別多說了,我們快去場邊看看吧,燕長凌應該要上場了。
嗯。在丁家言的催促下, 蘇奕也只能無奈地跟著對方回了賽場邊上。
御劍飛行是需要源源不斷地給法器輸送靈力的,即使消耗的靈氣并不多,但要控制好能夠讓法器懸浮在空中的度卻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少人突破筑基后都需要花上大半年的時間進行練習,才能徹底掌握御劍飛行的方式。
蘇奕突破筑基期并不久,他一直研究的也是符文一道,即使之前得到了一把看起來品質不錯的輕劍,但除了幾個基礎的劍招之外,根本沒有學會什么連貫的功法,還不如他的白藤拿著劍亂砍的威力大呢,所以他自然沒有學會什么御劍飛行。
白藤被他細心養了三年,雖然實力增長了不少,但蘇奕可不舍得在這里就將白藤拿出來,只為了踩在對方身上觀看一場比賽。沒有辦法,蘇奕只能拉著丁家言換了一個地方。
擂臺邊有一棵鳳凰樹,似乎長成已經有點年頭,枝干很粗,現在正是鳳凰花開的季節,火紅的花瓣濃烈地盛開著,風一過,還會有幾片花瓣落到擂臺邊緣上。
這里位于擂臺的后面,大多數人都有法器,所以并沒有人會像凡人那樣還爬到樹上去圍觀,蘇奕見沒人和自己搶位置,心里有幾分歡喜,拉著丁家言三兩步就爬到了最粗壯的那根樹干上。
我總覺得坐在那么高的地方不太安全。丁家言一雙又白有圓的小粗手死死抱著樹干,以非常別扭的姿勢坐著,哭喪著一張小圓臉對蘇奕抱怨道。
蘇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胡說什么呢?這可比你那根小樹干安全多了。
這不一樣,小樹干我能控制,這棵樹我又不能控制。丁家言反駁道。
你都練氣巔峰了,這么點高度就算真摔下去也不可能將你摔死。
就算摔不死,但是也會痛的。
蘇奕有點無語地看了看他,那你去坐你的小樹干?
不行,我不能拋下你一個人。丁家言又搖頭否決道。
你這胖子,怎么那么多事?一粒紅豆彈到丁家言的后腦勺上,痛得丁家言捂著腦袋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人斜斜靠在一根樹枝上,兩人之間剛好有一根開得正濃的鳳凰花枝擋著,所以誰也沒有發現男人的存在。
這里周圍都是宗門的人,所以蘇奕并沒有平時那么警惕,這會兒回頭,也有點詫異竟然還有人和他們一樣躲到樹上來觀看比賽。
怎么,你也不認識我了?男人看到蘇奕的表情,又彈了一粒紅豆過來,以蘇奕現在的修為,輕輕松松就能將紅豆給伸手接住了。
何公子?蘇奕看著那張和三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臉龐,雖然和何銘只是幾面之緣,但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人正是當初在外城的時候因為煉丹炸塌了自己的房子,蘇奕和燕長凌經過的時候幫對方收拾了一下,結果獲得了對方半朵雪荷花作為謝禮的何銘,也是因為那半朵雪荷花,燕長凌才能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引氣入體。
現在應該稱呼我一聲何師兄。何銘不知道又從哪里拿出一粒紅豆彈過來,糾正道。
蘇奕無奈地看著手里的兩粒紅豆,鳳凰花還沒到結籽的時候,這人到底從哪里弄來那么多這東西的,不過他還是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何師兄。
何銘滿意地點點頭,丁家言沒有見過何銘,蘇奕給丁家言也介紹了一遍,這才問道:何師兄怎么會在這里?也是要參加大比嗎?
我可是丹修。何銘輕哼一聲。
丹修?
達到了筑基期的丹修都不需要比試,只要報名就能直接參加這次支援行動了。丁家言解釋道。
畢竟丹修數量本來就少,有天賦的丹修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丹修和醫修同宗同源,去魔洛城的人少不了要戰斗,而戰斗自然會必不可免會受一些大大小小的傷,這時候丹修和醫修就顯得非常重要了。要是傷勢重一些,有丹修在,至少能夠避免修為倒退或者直接隕落的下場。
蘇奕了然地點點頭,何銘打量了兩人一眼,顯然有點詫異蘇奕修為進步的速度,你也打算去魔洛城?
還不知道。蘇奕搖搖頭,我們和一個魔修結了怨,要是他不在魔洛城的話,這次我應該也不會參加。
魔修?何銘說到魔修的時候眼里閃過一道兇光,你和他結了什么怨?
雖然有半朵雪荷花的恩情在,何銘和蘇奕其實也說不上多熟,他這樣問其實有點越界了,不過蘇奕并不在意,他還要打探付廣的下落,自然樂意將這些事情說與別人知道。
有一個使用鬼頭幡的魔修殺了我們不少朋友進行煉幡,我們必須要將那個魔修找到,將鬼頭幡奪過來,要不然不知道我的朋友們會變成怎么樣。
燕家軍已經被收入鬼頭幡中三年多,誰也不知道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還有多少燕家軍留存下來,蘇奕也知道燕長凌心里焦慮,要不然對方也不會這么拼命地修煉,哪怕搞得自己遍體鱗傷也沒有松懈過一刻。
鬼頭幡?另一把男聲突然插進來,吸引了樹上三人的注意,蘇奕回過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有一個男人已經爬到了樹上,那人不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比賽的林華松還有誰。
林師兄。蘇奕連忙向來人打了一聲招呼,丁家言向旁邊挪了挪他巨大的身體,給林華松讓了一點位置。
林華松跟兩人點點頭,卻并沒有要坐到丁家言旁邊的意思,而是越過兩人,動作利落地躍到了何銘所在的樹枝上,何銘不滿地踢了踢對方的腳踝,在對方白色的云靴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這才給他讓了個位置。
林華松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何銘微昂著下巴,輕哼一聲。林華松笑了笑,挨著何銘身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