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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野小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做朋友。
狐九倏爾一笑,雙手環胸:和我做朋友?你們家小白花能干嗎?拉倒吧,我拒絕,我不約。
衛野瞬間急了:我和他沒關系!他想解釋,吱呀一聲響,蘇亦然推門進來。
時間卡的剛剛好。
蘇亦然轉了轉眼珠,視線在房間溜了一圈,最后落在狐九身上,直勾勾的。
面上是笑,但狐九看得出來,蘇亦然恨不得他去死。
這小白花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你來干什么?衛野冷著臉,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蘇亦然垂眸,低聲道:你的衣服在我家,我洗干凈了還給你。
衛野瞳孔收縮,盯向蘇亦然,表情很嚇人。他剛要開口,就被狐九打斷。
你們聊,我撤了。
見狐九躲瘟疫似的跑開,衛野的表情更難看了,一步一步走向蘇亦然:我的衣服為什么在你家?
你忘了嗎,上次我說冷,你借我穿外套。
衛野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那句話聽著,就像他在蘇亦然家過夜了一樣!
什么?蘇亦然抬頭,露表情楚楚可憐:衛野哥你想多了吧?
衛野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半點反應。
以后除了拍戲,別來找我。
衛野疾步走出化妝間,帶起的風將門砸出一聲巨響,蘇亦然一個人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陷入皮肉,幾乎摳出鮮血。
他問系統,為什么技能不管用?喻榕是這樣,衛野也是這樣?
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你用了太多次楚楚可憐,同樣的技能多次使用,攻略對象會免疫的。你需要解鎖新技能。
可是他沒有積分。
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違背他的想法,為什么一切都不順利?
他的愿望多簡單啊,像上輩子一樣就好,可為什么這么難呢?
似乎一切變數都與胡酒有關。
他突然想起和系統的約定,他必須重走巔峰!必須!可是計劃都亂了!
蘇亦然目光恨恨,胡酒為什么還活著?你怎么還不死呢?
即便內心無比厭惡胡酒,可他卻不得不承認,他拿胡酒沒辦法。
系統的技能對胡酒無效,而單論本事,他根本不是胡酒的對手。
蘇亦然癱坐在椅子上,突然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想到積分,他目光微閃。
或許應該換一個攻略對象?
小胡酒從前并不喜歡穿女裝,拒絕媽媽遞來的小裙子,哭著喊著說我有小嘰嘰,我是男孩子,我不要穿小裙裙,媽媽最討厭了。
后來有個婆婆告訴他,小胡酒出生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死掉,媽媽的家鄉有一個習俗,給男寶寶穿上女寶寶的衣服,就不會生病了。媽媽不是為了好玩才逼著小胡酒穿裙子,是病急亂求醫,什么法子都要試一試,希望小胡酒健健康康。
后來小胡酒不鬧了,聽話地穿上小裙子,每天鍛煉身體,他希望媽媽可以不要擔心,他會健健康康的長大,成為很厲害的人。
一場車禍讓小胡酒成為孤兒,冰冷的冬夜,他望著稀寥的星星,第一次如此思念母親送的裙子。
后來穿裙子成為他的特殊愛好,甚至有些沉迷。他從未給任何人造成困擾,一直默默的喜歡,像只躲在洞里的小兔子,警惕地抱著小蘿卜,咔嚓咔嚓地吃,時不時觀察洞外的情況。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怕大家說他是變態。
臨死那一刻,他后悔極了。
早知道這樣,他還藏著掖著干什么?他管別人喜歡還是討厭,做自己不好嗎?穿什么他樂意,偷你家衣服了,吃你家大米了?
他就是要穿,還要大大方方的穿!
導演!胡酒化好妝啦,您看行嗎?西西怕狐九摔跟頭,牽著狐九的手,一路走到導演跟前。
下午這場戲有點難度,狐九飾演的青霖雙目受傷,眼上覆著一根紅綢帶,雖然能透進來光,但走路還是不方便。
繡著鳳凰的及地長裙像滾滾紅浪,披著鴉色長發的俏麗少女從天光處走來。
第36章 來探班啦
喻榕換好衣服走出來,一眼就看見穿著大紅長裙的狐九,對方眼上蒙著紅綢,自然不知道劇組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他真的好適合紅色,監控屏里他皮膚白的發光,眼上的紅綢簡直是點睛之筆,襯得他的膚色更加雪白脆弱。
喻榕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墨黑色的戲服,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也很白,穿紅色也不難看早知道青霖的造型這么好看,他就讓老趙給他拿下青霖這個角色了!
麻蛋的好后悔!
另一邊,孔蟬也挺驚訝的。沒想到狐九真人女裝也這么好看,比直播那次更驚艷,風頭幾乎壓過她這個女一號。
直播那次孔蟬用小號刷過禮物,本以為狐九開了濾鏡,沒想到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女裝大佬,鹽甜隨意切換,毫無違和感。
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叭。孔蟬走過去,捏了捏狐九的臉。
她性格直,語氣中的羨慕和小嫉妒一點都沒掩飾。
你平時都用什么護膚品呀?有推薦嗎?
狐九對護膚品不太懂,都是小米給他什么,他就往臉上涂,現在還真說不上牌子。
我一會讓小米給你拿幾套。
孔蟬心花怒放,抱著狐九差點沒親上去:等殺青了,姐姐帶你去SPA!
各部門準備!1、2、3、A!
場記板一聲響,所有演員都進入了狀態。
青霖是人與妖結合而生的怪物,既不是正常人,也不像妖那么強大,人畏懼他,妖又嫌棄他。他是雌雄同體,能在男身和女身間自由轉換,這是他的秘密,除了死去的父母,沒人知道。
今天這場戲,是青霖第一次以另一個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監視屏中,青霖的身影漸漸出現,鴉色的長發,纖細的腰,乍一看很柔弱,似乎一陣風便能吹走。
天忽然陰下來,淅淅瀝瀝的雨從天降落,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鏡頭落在少女雪白的手腕上,她握著彎刀,刀尖向下,細雨沖刷淌下一滴一滴暗紅色的血。
妖物納命來!
一聲怒吼。
長鞭破空而來,耳邊響起凌厲的風聲,紅衣少女的身形如鬼魅,以一個詭異的身形躲開,旋身一刀劈過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