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月安伸手摸了摸他的領帶夾,抬頭看他。難得裴邵穿了一整套頗為正式的晚裝,黑色的青果領外套里頭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下頭是一雙擦得锃亮的牛津鞋。今天見到他的時候就想說來著,這一套搭配得挺好看。一套黑色晚裝,剪裁十分貼合他的身材,絲質的青果領在黑色薄羊絨外套上反著暗光,系上腰扣之后更顯腰窄。
裴邵笑了一聲,扶著她腰的手上抬,穿過她的頭發蓋在裸露的肩胛骨上,“看出來你煩了。”
阮月安跟著他跳了兩步,抬起眼睛沖他笑,“剛才就想說來著,你今天這身挺好看。”,她拍拍裴邵的后腰,“腰收得很漂亮。”
裴邵挑起眉,頗為得意地哼了一聲,“也還行吧。”,指腹在她裸露的背上摩挲兩下,垂下眼看她。
她身上的這條裙子就是前一陣給他看過的裙子,粉色的緞面連衣裙,非常襯她的膚色。剪裁得很貼身,胸部被托得極為漂亮。
“往哪看呢?”阮月安故意往他身上撞了一下,語帶調侃地看著他。
裸露的小片乳房跟著她撞過來的動作晃了晃,鬢邊垂下來的一縷長發落在她的胸部上方。裴邵抿了抿唇,抬起眼,看著她,“看你的項鏈。”
阮月安輕哼一聲,也不拆穿,抬起下巴問他,“好看嗎?”
阮寧給她的黃寶石項鏈,頗大的方形黃色寶石被碎鉆點綴,在她頸間閃閃發光。
裴邵點點頭,撥開她頸邊的頭發,低下頭,湊在她頸間嗅她身上的香。
炙熱的氣息落在頸間,有一點點癢,阮月安躲了一下,再一抬眼,就看見站在不遠處人群中的阮寧了。
阮寧今天沒穿裙子,穿了身褲裝。她剛穿上外套,正在朝阮月安招手。
“我媽叫我。”阮月安拍了拍裴邵的胳膊,“你跟我過去嗎?”
阮寧叫她過來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走之前跟她打個招呼,順便跟她說一下明天早點去公司,有幾個人要給她認識認識。
“這就走了?”阮月安看了一眼立在她身邊的男生,估計是新男朋友,看著歲數跟她相差不多。那個男生與她對視,有點靦腆地笑了笑。
“都快呆了一天了,累了。”阮寧眼睛一垂,落在她頸間的項鏈上,挑起眉,伸手撈起來湊過去看,“我送你的那個嗎?”
阮月安嗯了一聲,問她,“好看嗎?”
“我送的肯定好看。”阮寧松開吊墜,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頭發,掏出手機,“我給你拍張照吧,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阮月安自然愿意讓她給自己拍照,當即后退幾步,找了個光線好的地方讓她拍,拍完之后又拉著裴邵把今天想拍但是一直有陳長衛打擾的合照給拍了。
-
舞會臨結束前,阮月安逮著機會就拉著裴邵先跑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躲開陳長衛。陳長衛來的時候沒開車,跟他爸媽一塊來的,他爸媽跟阮寧前后腳走,阮月安怕他要跟他們坐一輛車。
裴邵被她拉著匆匆離開酒店,坐上車之后還在笑。
阮月安脫掉外套,系上安全帶,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他要是跟咱一輛車,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了。”
她的話音才落,擱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就連著來了幾條微信消息。不用看,肯定是陳長衛。
“明天還得早起去上班呢,快走快走。”
車子開起來,開上馬路之后,阮月安接起了陳長衛的電話。聽他說完之后,頗為驚訝和惋惜地啊了一聲,“我沒看手機,我以為你已經走了,我跟裴邵走之前還找你來著……我們倆都快到家了,唉,真不好意思。”
裴邵憋著笑,聽她跟陳長衛講電話。陳長衛的聲音從聽筒里露出一星半點,他可不是質問阮月安怎么不等他,而是在講一件很長的事。裴邵看著阮月安的臉色變了又變,好幾次沒忍住要發出笑聲,都被阮月安瞪回去了。憋到她掛了電話才放聲大笑。
他笑得開心,阮月安可笑不出來,跟陳長衛聊天太累了。說點什么事都得先把他要說的事講完,剛才在電話里,陳長衛倒也不是非要跟她一塊走,就是要跟她分享他剛剛認識的一個女生,他跟人家講了什么話。饒是阮月安嘴快,先把想說的事說完了,陳長衛還在跟她講自己想說的事。
或許是因為故意丟下他跑了的原因……阮月安幾次想掛斷電話,都沒能狠下心。
“早知道就不接電話了……”阮月安扶額,都怪她自己起了壞心思,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裴邵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扶著方向盤,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活該啊你,你就直說能怎么樣?”
“直說?直說他該纏著問我為什么了。”一想到陳長衛滿口為什么為什么,阮月安就頭大。
裴邵抿著唇笑,他今天也算是知道阮月安為什么對陳長衛那個態度了。上次見面的時候陳長衛還算是收著的,今天就完全放開了,他想到什么都要跟阮月安說。不光說,還要問她,為什么總不回他的微信。阮月安說他發的都是啥啊,一道菜一棵樹一只蝸牛也要發,你想讓我回什么。陳長衛就說回什么都行啊,你想回什么就回什么。阮月安說她不想回。陳長衛又問她為什么不想回。
死循環。
“他剛回國不久,除了你也沒什么好朋友。”裴邵看了她一眼,安慰道。
“跟那沒關系。”阮月安冷笑一聲,“你想他為什么除了我就沒什么好朋友?”
裴邵噎了一噎,說不出話了。
-
車子停在路邊,阮月安拿著外套和包開門下車。
裴邵伸手拽住她,笑,“不請我上去坐坐了?”
“坐什么坐,你都聽見我媽說的了,明天還要早起,改天再坐。”
話是這么說的,裴邵扶著她的后頸湊過來與她接吻的時候也沒拒絕。兩人吻得難舍難分,裴邵的手都要按上她的胸部了,阮月安退開了一點,“真走了。”
裴邵嗯了一聲,卻還是不舍得讓她就這么走了,拉著把她抱在懷里抱了一會。阮月安偏頭在他頸邊吻了兩下,低聲哄他,“明天我過去找你。”
“今天做完早點睡呢?”
阮月安推開他,“你少來,哪回都沒早睡過。”
裴邵握著她的手笑,“我明天叫你起床。”
“不行。”阮月安抽回手,開門下車,“明天我過去找你。”
裴邵看著她下車,笑著,“那晚安。”
“晚安。”
阮月安回到家,立刻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進客廳,把外套和包都丟到了沙發上。
沙發邊的綠植葉片有點枯萎了,阮月安去衛生間卸了個妝,拿著水壺出來澆水。
“喝吧喝吧,喝飽了早點開花。”阮月安垂著眼看著干裂的土被水浸濕,念念有詞。
這盆梔子是從奶奶那移栽過來的,在奶奶那明明開得很好的,到她這就沒怎么開過花。搞得阮月安一度懷疑是不是移栽的時候弄錯了,拿著照片對照了許久,結果失望的發現沒弄錯,就是一種。
水壺里的水快澆完時,門鈴忽然被響了。
阮月安抬起頭,看著客廳里的掛鐘,也就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她放下水壺,光著腳踩著地板走過去,邊想著該說點什么,邊伸手按著門把手開門。
“不是說了明天去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