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6.
“有事?”阮寧放下杯子,扭頭看她。阮月安坐在她身邊,不停地抬起手腕看時間,還時不時拿起手機發消息,顯然是坐不住了。
“沒有啊。”阮月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對她笑了一下,作出百無聊賴的樣子,“就是太無聊了。”
“剛怎么沒見你說無聊。”阮寧瞥了她一眼,“接了個電話就無聊了?”
阮月安語塞,剛好擱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亮起,她拿起手機,裴邵終于回了她的消息。
「他不知道你在哪,剛打電話問我來著。」
「這時候應該到了吧,你見到他了嗎?」
阮月安看完他發過來的消息,立刻問他,「他不是晚上有事嗎?」
「可能已經忙完了,你見到他沒有?」
「還沒。」阮月安打完這句話,掃了一眼手機屏幕頂部的時間。
已經九點四十叁了。
距離蔣繹打電話過來,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
“還沒到?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裴邵那頭正跟老羊喝酒,握著手機發了句語音過來。
“裴邵叫你?”阮寧問她。
手機的聲音不大,周圍又略有些嘈雜,阮寧聽不太清語音說了什么,但能聽出是裴邵的聲音。
阮月安搖搖頭,“是蔣繹,他現在就在樓下。”
阮寧挑起眉,臉上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哦?怎么不把他叫上來?”
她這一聲’哦’,哦得阮月安有些不自在,別開臉不讓她看自己的表情,“他沒邀請函怎么叫?不叫,我先走了。”
阮寧笑了起來,笑得肩膀發顫,“你早點可以帶他一起上來啊。”
阮月安披上外套拿起包,扭頭跟阮寧道別,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別在外面玩得太晚,早點回家。”阮寧貼著她的臉說。
“……知道,我走了。”
她腳步匆匆地出了會場,站在電梯里,按著手機回裴邵,“不用,他已經到了。”
電梯慢慢下降,裴邵回得很快。阮月安看了一眼他過來的消息,沒再回了,盯著數字面板出神。
說實話,她是真的沒想到蔣繹會過來,這太突然了。突然聽到蔣繹說他在樓下時,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阮月安。”電話那頭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低低的嗓音貼在耳邊似的,“你在聽嗎?”
阮月安回過神,立刻回答他馬上下去。可嘴上雖答應了蔣繹馬上下去,身體卻一直沒動。
就坐在那,等。也不知道等什么,就這么等。或許是等自己想好每一句與他相見后的能用到的話。或許是等他等到不耐煩,打電話來催,不再給她回避的機會。
可她既想不出來每一句話,也沒有等到蔣繹的不耐煩。
大堂的冷氣開得很足,阮月安快步走過,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板上咯咯作響。才一出大堂,外頭與大堂過于反差的熱浪就撲面而來。微風卷著熱浪,吹在她身上。
剛才在高處時沒覺得有多熱,現下倒還是有點熱的。
阮月安想脫掉披在肩上的外套,可門童就在身后看著她。就這么脫下來,搭在手上,多少有點不體面。
酒店門口是可以停車的,但不能停得太久。阮月安站在這的那么一會,已經有兩輛車開過來,下來人之后就開走了。噴泉旁的一側行車道邊上有一排停車位,蔣繹說在樓下,或許就停在那里。
她走過噴泉,踩著臺階下去,在一排路燈下找他的車。
-
蔣繹坐在車上,車里的空調靜靜地吹出涼爽的風。他接了個電話,又等了一會,阮月安還沒下來。
他給車子熄了火,放下手機拿起煙盒,開門下車。
天早就黑透了,不遠處的酒店亮著漂亮的燈光,隔著這么遠,蔣繹也能看清酒店門口那座頗為大氣的噴泉,正亮著燈工作。
他停車的地方在行車道邊緣,一排白線畫出來的停車位。他旁邊還有許多同樣停在這里的車,不同的是車里沒人。
他關上車門,立在車前,眺望酒店頂層的露臺。看不到露臺內的場景,只能遠遠的望見露臺邊緣有個碩大的品牌標志,標志著這里正在舉行宴會。時不時有人趴在露臺邊緣的扶手上向下眺望,但是隔得太遠了,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蔣繹握著煙盒,倒出一根煙在手心,夾在指間低頭點煙。
在公司時給裴邵打電話問了地址,他開著車就來了。卻不知道頂層的活動是會員制的,沒有邀請函,他連頂層都上不去。
坐回車里的時候,他想了一會自己為什么要來。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自己今天要是不來,心里會一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