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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老爺讓我殺的?！彼麄兊膶υ捑投枷袷菦]有思考的脫口而出。

“老爺是誰？”鄭世禹這句話的時候不再往后退，而是站定了下來。

無男本倆一直面不改色，這時候忽然臉?biāo)⒁幌碌米兊蒙n白，他低下頭，然后又抬了起來，他掛著微笑，“對不起，你殺了我吧，這我不能?！?

我緊張得看著鄭世禹，我真的擔(dān)心他會這時候就一劍刺死了無男。他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為什么不能？他威脅你嗎？”

無男這時候一把抓住鄭世禹的劍，道：“你要么就直接殺了我吧，關(guān)于李嘉的事情，我不知道老爺騙了我多少，可是我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觀，那就是絕對服從老爺，老爺讓我殺了誰我就要殺了誰。我這么多年做的壞事也不少了，該為此付出代價了?！?

血一滴一滴得從無男的手掌心滴了下來，難道他真的是要死在這里了嗎？

鄭世禹一把收回了劍，劍刃切開了無男的手掌，帶著血的垂在了他的身旁。

“我哥哥，我從來沒有聽過他有結(jié)婚，不知道他有妻子，更不知道他原來有過一個兒子，現(xiàn)在他似乎也沒有提及過他的妻子?！编嵤烙磔p輕地。

“對，他不可能提到，因為，他的妻子也被我殺掉了，我雖然沒有戰(zhàn)氣，但是我這張臉可以隨意變化，這幾年做了很多間諜的工作，也暗中殺了很多人，李均和是我覺得最對不起的人了?！睙o男看著他流血的手掌，“你為什么不殺了我？”

蛋蛋聽了無男的話，整個人幾乎崩潰了，他哭喊著：“混蛋！你殺了我也就算了，居然連我媽媽都不放過！爸爸！你為什么不殺了他？為什么??？”他整個人向前沖，似乎想要親手殺了無男，但是從無男的反應(yīng)來，他并不能看到蛋蛋的存在。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蛋蛋哭，我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往前。不過我還能抓住他，應(yīng)該就是他遵守著我們的約定，畢竟，他沒有選擇透過我的身體。

鄭世禹扔掉手里的劍，蹲下來，一把抱起了蛋蛋。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我想你是被你那個所謂的老爺施加了一種思想強加，除非有無比強大的精神意志，你沒有辦法違背。并且他抹去了你過去的記憶，我想他同時也抹去了李均和關(guān)于妻兒的記憶。”

他這話的意思，既是安撫蛋蛋，也是減輕無男的負罪感吧。我看著無男，他這時無比的落寞，就和當(dāng)時知道李嘉的事情之后一樣的憂郁。

“鄭世禹，我問你，你是怎么知道李均和的事情的？”無男問道。

“因為，他的兒子就在這里，你毫無準(zhǔn)備的來，可能沒有注意，但是你應(yīng)該有辦法讓自己看到鬼魂的吧！你應(yīng)該也能看出，我現(xiàn)在的動作是在抱孩子的吧！”

無男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瓶子，然后喝了一里面的液體，道：“我看到了，確實是李均和的孩子，弟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又看向蛋蛋他們，才發(fā)現(xiàn)蛋蛋這時候一直在咬著鄭世禹的脖子，滿臉憤恨。

我連忙跑上前，把蛋蛋從鄭世禹的身上抱下來，可是蛋蛋就是不松手，也不松口，“蛋蛋，乖，不要咬了，好不好？”我輕聲地著。

“沒事的，就讓他咬著吧，沒辦法報仇他一定很難過，能有這樣的發(fā)泄機會也好?！编嵤烙韺ξ倚α诵?，“燦燦，不用擔(dān)心。”

“好吧?！蔽翌^，又一個人退后，真的我真的覺得自己很沒有用，這時候只能當(dāng)一個看客，什么都做不了。

“無男，你剛才喝的是什么東西？”我忽然對他喝的那瓶子?xùn)|西很好奇，居然可以有這樣的讓人看到鬼的液體。

無男很快回答：“是純陰之人的血，還摻雜了一些鬼魂，可以增加我身體里的陰氣和鬼氣。”

血？居然是血？我的腦海中出現(xiàn)那個死在劍術(shù)比賽里面的李宏，他們過，那個館子里滿是鬼魂，就是沒有一個純陰純陽之人，無男他又是這個比賽的負責(zé)人，那么，是不是他們既利用純陰純陽命的魂魄，還會利用血液？

無男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我們舉辦那個劍術(shù)比賽，一是挑選能力強的人，然后對他們進行洗腦為自己所用；二是收集純陰純陽之人的血液和魂魄，既可以煉化變成鬼，還可以用血液和魂魄延年益壽，提高自己戰(zhàn)力的等級，戰(zhàn)氣多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穿越時空之類的?！?

鄭世禹抱著蛋蛋，一拳打在了墻壁上，：“所以，你那個所謂的老爺，僅僅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要取無辜之人的性命嗎？既然只是純陰純陽就可以，那為什么不直接只找那些人？那些不是純陰純陽的，死了你們都不會覺得浪費嗎？難道不是能少死一個就是一個嗎？”

雖然純陰純陽之人也是很無辜的，但是，這樣的比賽，本質(zhì)上就是一場屠殺，沒有目標(biāo)的屠殺。

“還有高琳呢？她沒有參加那場比賽，為什么她也要死？還有這個孩子和他的母親，他們又是為了什么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鄭世禹轉(zhuǎn)過頭對著無男，聲音一改往常的溫和，反而變得急躁和兇狠，他的眼睛也幾乎是紅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激動的樣子。

“其實成片的鬼魂也是有用的，不過我不知道罷了，還有，參加了比賽，至少那些人死了是他們愿意的，而且大部分家人也都很能認(rèn)可比較好擺平?！睙o男冷靜地著，這么多年的殘酷，不定他的心也已經(jīng)開始變冷了。

無男頓了頓又道：“至于李弦和他的媽媽，只能，他的爸爸李均和可能是對我的老爺有利用價值，但是他因為妻子兒子的關(guān)系而束縛住了手腳，所以就讓我去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