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嚶嚶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鏡子里的他也跟著做出同樣的動作,看起來跟普通的虛影沒有區別。林溪在鏡子上小心地摸索一番,并沒發現異常跡象或者縫隙能夠通往其他地方,他沒法碰到鏡子里的那根法杖,這東西像是遺留在鏡子里的一個幻影,林溪看得見卻摸不著。
這是法杖遺留在祭壇里的力量殘余,曾經屬于教廷祭司的武器。
法杖的本體并不在這里。
是它在神廟的殘存力量感受到主人的歸來,從沉睡中蘇醒與林溪產生共鳴?,F在的林溪雖然不記得自己曾經擁有過它,但這熟悉的感覺依然在他的意識里存在,最終讓他被吸引到了這里。
而這時候,林溪聽見身后傳來聲音。
他回過頭。
只見幾名身穿盔甲的騎士,正站在他身后。
林溪微微一皺眉,他認出了這些騎士的裝扮。
這些家伙,正是他之前在草地上被花香迷暈出現幻覺的時候,將橘寶看錯,把他看成一副陰森的盔甲騎士模樣。
當時他所看見的,就是眼前的這些盔甲。
林溪撓撓頭,他努力想將兩件事的邏輯聯系起來,而一時想不太明白。
但他很清楚地感覺到,他不喜歡這些家伙。
騎士們靜默地將林溪包圍,他們手持長戟武器,緩緩朝他逼近。
林溪站在鏡子前面,他身后沒有退路。
心里的厭惡感越來越強烈,林溪討厭這種感覺。而這種自動生成的厭惡感,讓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同樣是中招產生幻覺,他看見這些盔甲騎士時候產生的感覺,是不是跟橘寶看見魔鳩夜的厭惡感差不多?
難道花香使人產生的幻覺,是能把別人看成自己最討厭的對象?
這些盔甲騎士,是他最討厭的?
林溪實在不明白,他一向與人為善,怎么會跟異界的一群盔甲結仇。他努力跟盔甲們溝通:諸位,我們是有仇嗎?
盔甲沒有回答。
但林溪聽見從盔甲腦袋嘴部的縫隙里,在發出含糊的聲音。
違反戒律
違反戒律魔
林溪聽不清最后一個字。
是魔嗎?
盔甲的發音不清楚,說出的這個字,又像魔。
又像貓。
第75章 金橘島11
貓。
一提到貓, 林溪的思維突然光速狂飆起來。他脫口而出:我養貓違反你們的戒律了?
盔甲騎士聽見養貓二字,驟然渾身顫動。
盔甲們憤怒了!
林溪看見他們腦袋上紛紛冒出白霧,他懷疑這是頭上氣的冒煙的具體表現。
不是吧。
盔甲們在生氣。
他真的錯在養貓?
這世界有不許養貓的規矩?魔王們根本沒有跟他提過。
林溪有點慌了, 他以為自己是在這世界養貓太多, 而且擼貓玩貓還開貓咖, 違反戒律把數百年前沉睡的盔甲騎士靈魂驚動了。
騎士們是替天行道, 前來懲罰他的。
但問題是,這不能解釋他看見他們的不爽感覺。
他們以前又沒打過交道。
哦,不一定。
林溪回過頭。
他看見背后墻面的鏡子里,那支正在發出鈴聲的法杖。
法杖上的玉環一直在持續撞擊著,清脆的鈴聲回蕩在神殿里仿若吟唱。就是這聲音將林溪一路吸引到這里來,他在剛聽到鈴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很熟悉而且對它久違了,但這支法杖顯然不是現代世界的物品。
講道理, 林溪是有點懵的。
他會懷念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背后隱含的意義顯而易見。
盔甲們還在叨逼著魔貓, 戒律之類的氣話。
林溪回過頭,不太確定地問他們:我是很久以前在這個世界養過貓,違反了你們的戒律?在我還是這支法杖的擁有者的時候?
盔甲聽到他的話, 腦袋上猛然瘋狂噴出白霧!
盔甲暴怒了!
竟然還敢提起當年的事,這個曾經違反戒律數萬次的墮落祭司。
律法的叛徒, 教廷的恥辱!
神廟的戒律要求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恪守本分,虔誠嚴謹, 帶著卑微的勤勞和純潔之心開創一個神圣潔凈的世界。而縱情享樂就是誘惑人們墮入貪欲懶惰最大的敵人, 林溪身為教廷祭司理應帶頭做榜樣,對民眾樹立高尚的形象。
結果,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曾經在祭壇上公開吃炸雞腿!
他喝醉了在神殿里睡大覺!
他竟然還在教廷的私宅里偷偷養貓, 自己養了不算,還呼朋喚友去他那里擼貓吸貓!
他所侍奉的神圣莊嚴的教廷,多次淪為民眾吸貓娛樂場所,到處充滿歡聲笑語不是,到處充滿墮落的狂笑!人們不思進取偷懶不工作,寧愿擼貓消磨時間也不反省自己的品行。林溪對此要付重大責任,他要被判處最嚴厲的鞭撻!
沒想到,那些被貓迷惑住的人們不分是非。
他們強烈要求還給祭司大人一個公道,甚至在街上圍追堵截干涉教廷施刑。
這是何等顛倒黑白的世道!
都怪林溪!
盔甲們越想越氣。
林溪在四魔王與戒律騎士的戰爭之后,就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戒律騎士被魔王們擊敗,淪落為長眠在神廟中的靈魂,一切往事都被掩埋在塵埃中成為歷史。林溪的歸來對這世界的很多事物造成了影響,在神廟中沉睡的戒魂與祭司的力量產生共鳴而蘇醒,他們依然保留著數百年前那段歲月的記憶。
林溪,這個品行墮落的祭司。
沉迷擼貓的祭司。
背地里偷偷跟魔王結交的祭司。
竟然妄圖說服神廟和教廷與魔王和平相處的祭司。
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作為祭司法杖的擁有者!
戒律騎士的靈魂早已隨著身體消亡而失去了思考能力,殘留在他們心中的只有記憶帶來憤怒本能。這種本能驅使著他們履行騎士的義務,要代替神廟對于品行墮落者施以最高的刑罰。
他們要剝奪林溪在這世界作為祭祀的能力,以及作為他生命之源的靈魂力量。
他們要將他在這世上的存在徹底擊潰!
盔甲從金屬頭顱的口中吐出一縷白霧,游移著朝林溪飄散過來。
林溪的直覺感到情況不妙。
他轉身就逃,白霧卻像蛇蝎般的跟在他身后如影隨形,悄無聲息地糾纏住他的身體。
白霧與林溪接觸的瞬間,他的意識突然一陣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