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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當(dāng)他剛邁出洗手間,陸以圳就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媽呀!!!忘記關(guān)火了!!!
陸以圳一陣風(fēng)似的沖出去,金毛跟在他身邊“汪嗚汪嗚”地撒丫子飛奔。
然而,當(dāng)一人一狗沖進(jìn)廚房的時候,陸以圳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極熟悉地背影已經(jīng)站在廚灶前,不急不慌地關(guān)上火,將帶著糊味兒的菜倒了出來。
“呼哧呼哧!”小金毛率先顛兒了出去,就算分別了一周,他也依然記得自己的主人。
容庭低頭看了眼圍在腳邊的小狗,輕聲喚:“金毛。”
接著,他抬首,對上陸以圳的目光。
容庭度把手里裝著糊菜的盤子往前遞了出去,“嗯……我感受到你迎接我的熱情了。”
陸以圳尷尬地接了過來,“呃……我并沒有燒掉你房子的計劃,只不過……剛才金毛又尿在客廳了……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完戰(zhàn)場。”
容庭緩慢一笑,“看樣子,你們相處得不錯?”
陸以圳低頭看了眼在兩人腿之間跑來跑去的小金毛,這才意識到,他好像真的……不怕狗了?
“那電影看了幾部?”
陸以圳:“???……!!!”
他媽噠!!!這幾天光伺候狗了!小金毛太活躍,他根本不敢放任金毛一個狗呆著,整整七天,他居然一部電影都沒看成!!
陸以圳錯愕地盯著地上活蹦亂跳的小家伙,心情頓時復(fù)雜了起來。
只是,他沒注意容庭嘴角漸漸浮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罷了,那就再借給你幾天好了……”
陸以圳感恩戴德地抬起頭,“師哥!你人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小宴:看到很多讀者表示,對擼擼夢到上容老師腦補(bǔ)不能,那我今天來采訪下容老師好啦。容老師!請問對于擼擼做夢夢到上你,你有什么想法咩!
容庭:嗯,正常。
小宴:……居然覺得正常??
容庭:小孩子嘛,我小時候還夢到過拯救地球。
小宴:……那你有沒有幻想過類似的場景?比如被上?
容庭:完全沒有,不過……我完全可以想象到陸以圳干完之后還要我抱著他去洗澡的廢柴樣子。
陸以圳:媽蛋你抹黑我!!你才廢柴!你全家都廢柴!看老子怎么干你!唔唔唔唔!!!!(←被捂嘴扛走51
七月的酷熱在容庭繁忙的工作中走向極點。
結(jié)束了在北京的最后一場《喜從天降》點映,容庭短期內(nèi)總算不必出去拋頭露面了。
但是,他雖然神隱起來,并不意味著江湖上會少了他的傳說。
《喜從天降》在北京各大高校放假的第三天,正式上檔全國院線,而一周內(nèi),它就領(lǐng)先所有國產(chǎn)暑期檔影片,成為了目下票房最高的國產(chǎn)片——只是惜敗兩部好萊塢大片。
不過,對于一部愛情喜劇片來說,這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出色的成績了,不論是男主容庭,還是女主周嘉一,都在這部片子之后迅速漲了身價。自然,這和他們當(dāng)初接拍這部電影的初衷也相差無幾。
一個沒有任何拍攝經(jīng)驗的導(dǎo)演,一個沒有什么亮點的劇本,除了經(jīng)典的商業(yè)元素和導(dǎo)演圈子內(nèi)廣博的人脈,《喜從天降》對一般演員來說基本沒有什么吸引力。但對于容庭來說就不同了,平庸的劇本反而容易凸現(xiàn)演員的個人魅力,而沒有高票房期待的電影,才更體現(xiàn)演員的票房號召力。
因此,容庭和周嘉一都通過這部片子進(jìn)一步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當(dāng)然,這部電影的成員里也并非沒有犧牲者。當(dāng)初容庭和同公司藝人xxx的“出柜緋聞”爆出以后,xx公司就暫停了除《喜從天降》以外xxx的全部工作,為的是盡快冷卻這個話題,換句話說,就是犧牲xxx的曝光率來維持容庭的地位。
《喜從天降》的五個城市點映宣傳就沒有帶xxx出席,而陸以圳從容庭口中也得知,原本有望再接拍幾部電影男二的xxx,不得不暫時回歸電視劇的拍攝。
娛樂圈就是這么殘酷,陸以圳有點替xxx惋惜,但這種情緒很快淡去。
而當(dāng)陸以圳以為容庭終于結(jié)束了忙碌的工作,得以在家休息幾天的時候,他才又發(fā)現(xiàn),容庭重新開始為《丹心》的拍攝做準(zhǔn)備了。
必要的身體鍛煉、背臺詞、摸索角色,頻繁地打電話和導(dǎo)演溝通自己對角色的想法,約見有對手戲的主要演員,提前熟悉彼此……容庭依然沒有換來片刻的喘息之機(jī)。
于是,本打算把照顧金毛的任務(wù)交還給容庭,收拾收拾東西回(白宸)家的陸以圳,悄悄把話咽了下去,踏踏實實住在容庭家,認(rèn)命地繼續(xù)做狗奴。
在這期間,戚夢兩次上門拿商演和廣告片約過來詢問容庭的意見,都被容庭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推掉了,“還有不到一個月《丹心》就要開拍了,我要準(zhǔn)備下角色。”
“但這個代言真的很賺錢。”戚夢抱著一大摞資料,完全沒有放棄說服容庭的想法,“你就出去溜達(dá)一圈,能把半部電影的錢轉(zhuǎn)回來了,干嘛不去。”
容庭有點懶得解釋,“我是要錢沒錯,但我首先要把電影拍好才有可能賺更多的,明白?”
見自己的客戶態(tài)度堅定,戚夢也只是聳聳肩,“ok,隨你,等過了這個村兒,你別再哭著喊著跟我說你要賺錢就行。”
說完這番話,戚夢迅速拎起自己的鏈條小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容庭家。
抱著金毛坐在角落里的陸以圳,這個時候才敢抬起頭,試探地問:“容哥,你很缺錢?”
容庭搖了搖頭,因為擔(dān)心金毛受不了空調(diào)的冷氣,三伏天里,他也只能敞著窗戶靠自然風(fēng)納涼。窗外的蟬鳴、揮之不去的暑熱,還有長篇累牘要背的臺詞,都讓容庭感到一點煩躁,他言簡意賅地解釋:“就算不缺,也需要錢,公司給了我一個工作室的班底,這些人都靠我的抽成領(lǐng)工資,所以我只能拼命接戲接廣告。”
陸以圳看出容庭心緒不佳,放了小金毛自己去玩,他找了本薄點的雜志,一邊當(dāng)扇子晃,一邊走到了容庭身邊,“師哥辛苦辛苦!不過……就算你不用養(yǎng)活一大家子人,我也希望你不停拍戲,因為你演戲最好看嘛!”
奉承話誰都愛聽,更何況是陸以圳這種瞪著真誠大眼睛的,容庭心頭的煩躁淡了不少,他笑了下,“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陪我對詞吧……”
以前只是一個人住的時候,容庭還不覺得。
現(xiàn)在家里多了個陸以圳,再讓他對著家具大吼大叫地練臺詞,容庭總覺得自己有點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