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糕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呃……”陸以圳不好意思地笑,“我這不是用了夸張的修辭手法么。”
也不怪容庭生氣,兩人本來說好在飛機上一起找部片子看,打發時間,盡量晚點睡,方便下飛機倒時差。結果陸以圳偏偏不選容庭下好的好萊塢電影看,為了諂媚對方,挑中容庭早期的一部文藝電影《秋山涼月》。
結果,還沒來得及拍馬屁,陸以圳就在電影悠長和緩的配樂以及一個接一個的長鏡頭中,睡了過去。
睡得還很香。
這么不給容庭面子,也不怪對方跟他置氣了。
不過,既然說了是無名邪火,11個小時的漫長旅途帶來的糟糕情緒,在下飛機之后也漸漸消散了。
此次《同渡生》入圍戛納主競賽單元是在預料之內,容庭團隊也做出了充分的準備,除了照常帶了小郝和宣傳,邵曉剛甚至親自陪同,以便處理容庭在法國的一切事宜。
比如洽見幾位時尚界的大牛。
不過,準備得再好,都會有意外。
在來機場接機之前,邵曉剛根本沒想到容庭是和陸以圳同機抵達。
邵曉剛和工作室宣傳提前一天來到巴黎,替容庭聯系媒體和本次戛納紅毯的服裝贊助,他原本斗志昂揚,打算在容庭面前一展身手,以洗清之前緋聞事件留下的不好印象。
哪想到,還沒來得及顯擺自己的業績,陸以圳就出現了。
這個昭示著自己失誤的人。
邵曉剛一陣尷尬,但卻不能說什么,容庭大概也猜到了邵曉剛忌憚什么,索性把話挑明,“以圳也沒有經濟公司,這次就跟咱們一起吧。”
“那那那……住處?我訂酒店可只訂了三間房啊……還有采訪,難道采訪也帶他一起?”
容庭不置可否,“兩個主演一起采訪有什么不妥嗎?三間房也沒有問題吧?你和小郝一間,宣傳一間,我和以圳一間,擠擠就是了?!?
邵曉剛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臉不可思議,“他和你????”
容庭側首看了眼困得迷迷糊糊的陸以圳,“有什么問題嗎? ……反正都是男人?!?
邵曉剛心里奔騰過一萬個草泥馬,說得好像小郝不是男人一樣!出那么多次差都沒見他肯屈尊和小郝住一間,怎么到陸以圳那里全都開綠燈??
不過再無語,邵曉剛也只能接受容庭的提議。
于是在巴黎暫時住下之后,邵曉剛就一臉怨念地盯著陸以圳,眼睜睜看著他拖著行李箱,屁顛屁顛跟著容庭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等兩尊大佛消失,邵曉剛這才硬起脾氣,抓著小郝秋后算賬,“陸以圳一起來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小郝一臉委屈,“機票錢已經拿去工作室報銷了,我以為您知道的?!?
“報銷了?”邵曉剛一臉錯愕,“跟公司一起買的票?”
小郝默默點頭。
邵曉剛:“什么??!他機票錢公司出的?他的頭等艙是公司掏錢買的?”
小郝繼續點頭。
“憑什么????……往返十萬塊錢??!這可是公司的錢!我都舍不得坐頭等艙?。。 ?
小郝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公司的錢不就是容哥的錢么,他舍得就行了。”
他甚至沒忍心告訴邵曉剛,陸以圳原本計劃是與謝森同行,這還是容庭千哄萬哄把人哄來跟他一起的呢。
有錢,任性咯。
巴黎的夜。
容庭洗完澡出來就發現陸以圳沒換衣服就歪在床上睡著了,他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時針剛剛指到8,而國內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多謝前一陣子拍夜戲給他帶來紊亂的作息時間,以至于到現在他也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困意。
“以圳,醒醒?!?
故意沒有和邵曉剛打招呼,成功換來了一間king size大床房,容庭簡直想為自己的心機深沉點個贊。
當然,如果陸以圳不要四仰八叉地躺著,睡相能夠優雅一點,就更好了。
無奈地嘆口氣,容庭算是見識到喊陸以圳起床是件多么辛苦的事了,屈指可數的耐心被消磨殆盡,容庭確認對方的行李箱內帶了足夠的換洗衣服之后,索性將人整個抱起,放到了酒店的浴缸內。
然后放水。
“咳!咳咳??!”
陸以圳成功被嗆醒,手舞足蹈地撲騰兩下,整個人瞪著大眼環顧四周。
精致的瓷磚,灼目的燈光,磨砂的玻璃墻,熱度剛好的水流,還有,容庭?
陸以圳迷茫的眼神落在面前的人身上,儼然還沒想起來自己身處何地。
容庭一邊放下手中花灑,調整成水龍頭出水,一邊冷淡地回應,“別看了,現在在酒店,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先洗個澡,洗完澡出來再睡覺。”
“哦……”記憶緩慢地回到大腦。
為了時差而刻意保持清醒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陸以圳痛苦地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雙眼,希望他們上下眼皮不要再打架,不要再粘合……
“喂!陸以圳!”
被容庭貼著耳邊啊低吼一聲,陸以圳一個激靈,這才又恢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