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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那邊怎么回?”
“不是大事。”徐優(yōu)白說?!俺滔壬皇谴罅髁浚皇亲罱素蕴伲瑺I銷號才想著拉出來炒一炒……現在只扒出了臨杭的照片,新安的還沒拿到?!?
“跑去臨杭……算他長本事了……也比我想的要上心?!?
“我們要不要壓下去?”
“不用,”傅云洲說,“不是大事就讓他們繼續(xù)鬧……也讓易修吃個教訓。”
徐優(yōu)白皺眉:“可這樣辛姐就——”
“辛桐?”傅云洲挑眉一笑。“她也差不多了,這么多女人,就她陪在易修身邊的時間最長?!?
傅云洲不知自己挑眉一笑,毫不在乎地說出“她也差不多了”的時候的神態(tài),像極了父親傅常修的作風。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徐優(yōu)白卻是看的明白。
但數年的經驗令他懂得,在小事上萬萬不要質疑主子的決定,好比帝王厭煩臣子干涉其封后冊妃,為官的在金鑾殿上以死明志也無用。家事,永遠只能關起門解決,最多是當朋友的去勸。
這也是他能連著服侍兩代人的訣竅。
徐優(yōu)白忖度片刻后說:“萬一程先生走極端該怎么辦?”
“極端?他跟我鬧了多少年,哪次翻出浪花了?”傅云洲輕笑,“何況,他要真能帶辛桐私奔,也算了卻我的心愿?!?
要么屈服,要么戰(zhàn)勝——只有這兩個選擇,從未變過。
傅云洲說完,又云淡風輕地補充:“易修玩心重,遲早會忘的。就算沒了辛桐也會有云桐,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您的意思是任其發(fā)展?……還是,推波助瀾?”
“把手上吃飯的照片泄出去?!备翟浦逈]考慮,“保證我們操盤就行。”
徐優(yōu)白的聲音斷了一瞬,極短的沉默后他找回聲音:“是,傅總?!?
蕭曉鹿一覺睡醒,發(fā)現自己莫名其妙地回了家,只脫了鞋和外套躺在床上。身側是徐優(yōu)白,他挨著女友的肩,睜眼發(fā)呆。
“怎么了?”蕭曉鹿翻身抱住徐優(yōu)白,小腦袋擱在他胸口,“傅云洲又壓榨你了?”
“曉鹿,”徐優(yōu)白摸摸她毛茸茸的頭,“要是我不得已做了壞事……你會原諒我嗎?”
蕭曉鹿猛地從床上坐起,她要是生了兩個小耳朵,絕對會蹭得一下豎起:“你出軌了?”
“沒!”徐優(yōu)白即刻隨她坐起,乖孩子似的盤腿坐正,雙手放在膝蓋。
“那是什么?”蕭曉鹿撇撇嘴,猛地撲上去環(huán)住他的脖子?!叭鐚嵳衼戆?。”
徐優(yōu)白雙手托住蕭曉鹿,以防她動作太猛從床上滾下去。“傅總讓我向媒體曝光辛姐和程先生的照片,應該是要找麻煩吧……”
蕭曉鹿聽完,面容如被冰封的溪流,不見一絲原先的活絡。她重新坐直,難得嚴肅地輕聲感嘆:“云洲他……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放不下嗎?”
徐優(yōu)白默不作聲,他拿錢為人干活,一向不過多打聽私事。
“話說,我好像一直沒和你講為什么我會和傅云洲訂婚……”蕭曉鹿拉過徐優(yōu)白的右掌,握在小手間?!霸浦薨?,一直都是我們的頭。從小到大,孟思遠、我、還有程易修都是聽他的,他說去哪就去哪,他說做什么就做什么。傅家不同于我和思遠家,我和思遠是散養(yǎng),但他要得到傅叔叔承認……當時我就是想幫他,看看能不能通過我倆的婚約去換點權利。傅家掌權人我還是偏心傅云洲的啦,程易修是私生子,又沒能耐。其實我一直把云洲當朋友,雖然平日總是實力辱罵他……”蕭曉鹿噗嗤笑了。
她的笑是早衰的花,一眨眼就枯萎成無可奈何?!八统桃仔薜氖?,我們當外人的想勸也沒法。傅云洲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