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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殺了我?
(np)(木鬼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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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與委蛇<
是誰殺了我?(np)(木鬼衣)|PO18臉紅心跳
虛與委蛇
十一點,陰沉幾日的天幕難得透亮,積壓的云霧終于散開,擁擠的人群與太陽一同喘了口氣。
略帶灰調的陽光照向大廈玻璃,仿佛投入波光粼粼的湖面。市中心的周末一如既往地無聊并忙碌。男和女,老和幼,單身或婚戀,有錢和沒錢,異性戀跟同性戀,家庭圓滿與家庭破碎,有神論以及無神論……都被一簍子兜住這不大不小的地盤倒。
多么紛繁復雜的世界。
辛桐翹著腳在星巴克喝卡布奇諾,對面是換成便裝的傅云洲。四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的白領要是抬抬頭,沒準能認出這個曾在商業(yè)雜志封面出現(xiàn)過的男人,而窩在角落偷拍的小女生要是看過商業(yè)雜志,就會知道他不是什么野生的帥氣小哥哥。
她沒想到傅云洲會陪自己在星巴克喝咖啡,按理說有錢人不應該露出倨傲的神態(tài)表示星巴克的咖啡都是馬尿嗎?
他換下辦公室西裝,轉而穿上黑風衣和薄毛衣,鋒利薄涼的眉眼柔和許多,仔細去聯(lián)想的確有那么點與程易修相像,沒那么討人厭了。還好沒穿西裝,不然在這兒比起總裁更像是夾著皮包賣保險的。
“傅總,您對情人都這么好的嗎?”辛桐戲謔道。“還陪逛街。”
傅云洲微笑:“畢竟你周一就轉到我身邊上班了,總要買幾身新衣服。不然我要被說苛待助理。”
辛桐也笑,她抿一口咖啡,指尖蹭去黏在嘴角的奶沫。她說自己怎么突然被季文然開了,結果是傅云洲干的。
“昨晚去哪兒了?”傅云洲問。“看你沒睡好。”
“您的小情人有點家事要處理。”面對傅云洲,她嘴里冒出來的起碼有一半是似真似假的俏皮話。
辛桐說著,手指又點了點右手邊。不遠處的桌上坐著一對出來逛街的小閨蜜,瞧去不過十八九,剛上大學,臉龐稚嫩。
“她們在偷拍你。”辛桐道。
傅云洲隨著她的指尖看去,沖偷舉手機的兩個小朋友露出溫和的笑容,羞得那倆姑娘捂著臉嬌笑,竊竊私語起來。
辛桐見他豺狼裝羔羊的模樣,輕輕嘖了一聲,也笑了。
傅云洲轉頭,看著她說:“笑什么?”
辛桐頓了頓,也直視他:“笑您虛偽。”互懟仿佛格斗,不看對方眼睛容易被誤解成犯慫。
“能吃飯解決的事您非要給錢,給錢能解決事了又反過來要請人吃飯,”她繼續(xù)說著,“男人吶,都虛偽。”
辛桐骨子里就貧嘴,對待傅云洲那是格外貧嘴,一個成語總結就是“陰陽怪氣”。旁處勝不了,嘴頭總要討點甜頭,她也是捏住傅云洲不會因為這么點小事跟自己動怒才敢講的。
傅云洲微微挑眉,合著小姑娘是一邊喝著自己付賬的咖啡,一邊拐著彎罵人。上回暗搓搓拿甩臉子他都沒挑明了算賬,這會兒又來。像她這樣的貧嘴孩子天生欠教訓。
“哦?我不夠溫和嗎?”傅云洲道。
“如果您把摁在墻上強奸的行為理解成是溫和……那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