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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著一雙腿,撅著屁股喊騷逼癢,求我操?!?
他凝視著眼前面露驚恐的少女,唇瓣嫣紅,濕噠噠的津液順著手指流下,口腔中的息肉隨著呼吸一收一放……要是現在插進去,小穴一定會因為緊張縮得很緊。他想著,馬眼隔著棉內褲撞著一縮一縮的小口,漲到極致。
“你覺得怎么樣?”傅云洲緩緩問,唇齒間拿捏著的分明是商量的口氣。
相由心生,古人誠不欺我。
程易修是個天生的浪蕩子,季文然生了張嘴毒的狐貍臉,而傅云洲就是個刻薄又兇狠的變態。
辛桐覺得自己要被傅云洲折磨死了。
“要么我再給你一條路,”傅云洲說著,松開了鉗制口腔的手,轉而握住辛桐的手腕,牽著她的手,往裙底探去,直至摸到堅硬發燙的巨物。
“乖孩子,去摸摸它,射出來我就放了你……嗯?”
他是個狡猾的獵人,知道什么時候該對獵物露出柔情。
辛桐低低喘息著,瞇起眼開始麻痹自己——你權當是在幫發情期的野獸解決生理需求!就和獸醫一樣!
她不是貞節圣女,只是一直以來都沒遇到合適的脫衣對象。要是他倆以更正常的方式約炮,先愉快地吃了頓飯,然后到酒店合理一夜情,辛桐也不會那么抵觸被他上這件事。但現在……她為什么沒把季文然的三腳架隨身攜帶?
傅云洲解開辛桐的襯衫扣,一眼就瞧見了程易修留在胸上的吻痕。小姑娘的內衣是淡藍色的,鑲蕾絲邊,托著飽滿的胸部,白嫩的胸脯上全是緋紅的印記。他繼續往下解,露出纖細的腰肢。
腰上只有掐痕,沒有吻痕,看來程易修是還沒操到手。
這么可人的小東西,他要是真弄到手,還不得一寸一寸地咬過去。
傅云洲往上推開內衣,含住粉嫩的頂端。
辛桐被他吻得一顫,手上沒留神,稍稍用力。
傅云洲悶哼一聲,說了句:“算了?!?
他將辛桐抵在方向盤,把內褲拉到膝蓋,臉上看去依舊是沉靜如常,只有一雙眼睛透著玩弄的狠厲。他手指掰開閉合的兩瓣,被小穴淋濕的肉棒直接貼著操,龜頭淺淺地插進,一下,一下……最后磨著軟肉勉強射了出來,精液黏了她一腿。
沒盡性,但差不多了。
辛桐面色潮紅地縮著,手指哆哆嗦嗦地開始拽內衣。還很硬的乳頭抵住內衣,磨蹭的難受。她拽回膝蓋上的內褲,沒穿上,只卡在胯上。
傅云洲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捧著她的臉親了親,說:“明天記得準時回來上班,想好了可以打電話給我?!?
他說著,從右手邊的置物籃里抽出紙筆,寫上號碼,折疊為長方形后塞進她的內褲,一角卡入嫣紅的媚肉。
(我有大綱但沒存稿,所以更新都是現打,盡量保住一天一更,忙起來可能三天到四天一更。因為有大綱,所以可以放心去猜誰是嫌疑人,是四個男主中的一個)
(本文屬于劇情+肉。男主前期都欠調教,屬于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類型。)
鑰匙<
是誰殺了我?
(np)(木鬼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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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殺了我?(np)(木鬼衣)|PO18臉紅心跳
鑰匙
辛桐很小的時候就懂得了一個道理:別為已經發生的事費神。譬如掉地的糖果,開線的毛衣,結束的考試,錯過的航班……這條至理名言保護她平安活過二十多年,一直到現在都在起作用。
此時的她,正躲在小區樓下的涼亭內,拿手機打光照著挎包找紙巾。
入秋的夜風已然寒涼,辛桐光著腿站在空蕩蕩的亭子中央,凍得直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