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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人員焦急的不知道怎么辦, 那邊,正在看直播的隔壁小伙偷偷翻墻跑到后院老奶奶那, 對老人說:您想見到您孫子嗎?
不久后,老人流著淚走了出來, 痛哭流涕的對警方人員說:孫子!我的乖孫子!姥姥對不起你啊!!一邊哭, 一邊哀傷到用手拍打自己的身體,扶著墻壁顫巍巍的坐在了地上。
她的兩個孩子連忙去攙扶, 老人卻是手臂伸向警察,淚眼朦朧的說:我要去看他, 快帶我去看他!!
兩個年輕警察連忙把老人請到了警車上,車子沒開多遠, 也就是隔了一條街,街中段的一棟居民樓附近,警戒線外正圍滿了過路的行人。
老人被警察背在背上, 快步朝著樓頂跑去。
十分鐘后,秦不歸與射手座詫異的看著男孩忽然流下了兩行清淚,目光望著遠方,呢喃著姥姥的名字。
不久后,男孩一臉感恩的看著面前兩位大人,身影漸漸從可怖的死尸模樣褪去,變回了當初五歲小男孩時的健康模樣。
謝謝你們,我見到姥姥了!男孩走上前,抹著眼淚,他的身體正在逐漸化為光芒一點一點的消散,消失前,對著秦不歸二人深深鞠了一躬,笑容如花一般燦爛。
屏幕前的觀眾不停抹眼淚,
【太好了】
【好可憐的孩子,年紀還那么點小】
【那犯人簡直該死!!】
【每當看到這一幕,我都會覺得有逃生直播真的是太好了,它拯救了很多人】秦不歸拿出卡片,看到北極星提示:【獲得餐廳飯票一張】【任務一已完成】
任務一已經完成,任務三完成了一小半(鏡子鬼等也觸發了支線任務)。都說中元節的難度很高,眼下看來好像也沒有多難。
秦不歸表達出這意思的時候,射手座與屏幕前的觀眾們一臉囧然。
【第一天白天就死了三個,傷了五個,這還叫簡單】【之前幾期的中元節樂園,除了白羊和那一兩個為數不多的高手,基本上沒人能活著走出去】【萬萬想不到竟然能在逃生直播里聽到凡爾賽發言= =】秦不歸與射手座離開大樓,回到公寓后,恰好看到處女座一身傷痕的坐在大廳,腳下淌著一大塊的血泊,臉色很是難看。
她看向秦不歸二人的眼神里寫滿了報復二字,表情無比的怨恨。只是不等她心里盤算好陰謀,目光對向秦不歸那冷漠無情,擺明了斬草要除根的漆黑雙眸時,她腦海里什么詭計都沒了。
說什么復仇啊,她不被秦不歸走過來殺死都算她運氣好!
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連看都不敢再看秦不歸一眼。
【還真是惡的怕狠的】
【本來擔心男神心慈手軟,事后被這女的報復,現在一看忽然放心了!】【天蝎這性格絕對能在樂園里活很久】
沒有去追那女人,秦不歸觀察著大廳內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的記憶力很好,因此很快便計算出從他離開初始房間后到現在,至少已經見到了除房東外的十三名陌生面孔出入這間公寓。
顯然這些人里除了十二星座以外,還有不少本地居民存在。
能夠生活在這種到處都是殺人狂魔與厲鬼的地方,那些家伙又有多少是好惹的呢?
房東大媽基本上都不在前臺工作,地面扔滿了垃圾,也沒看到她去清掃,手里正拿著女兒的照片,不斷的向過往人們詢問有沒有見過我的女兒。
沒有觸發這個支線任務的游客會主動走過去搭一句話,但是基本上都是一旦系統提示任務已觸發,就會直接轉身走人,絲毫沒有在這個地方與一位NPC閑談的心情。
也難怪,這年頭的人們玩個游戲都會直接跳過與NPC對話的內容,點skip跳過,更何況如今這生死攸關爭分奪秒的場合。
如果他們還擁有觀看直播時的記憶,可能會確定眼前這些人曾經都是現實世界里的活人,或多或少對NPC們抱有一定的重視。
但現在完全不會,他們只以為對方是什么樂園制造出的智能ai亦或者其他什么東西,總之不可能是需要幫助的同類。
也只有白羊是真正把樂園當做了游戲場所,認真對待任務,花心思與NPC們仔細交談,像對待活人一樣對待他們,給予平等的尊重。
秦不歸看到房東站在大廳中央,隨便哪一個人路過,都會面含希冀的走上前去詢問。游客們被問上一次倒也還好,問多了著實受不了。其中一個精神狀態非常不妙,顯然是被樂園逼上絕路的游客氣沖沖的走入公寓,忽然看到房東沒眼色的湊上來問女兒,猛地一腳踹在老人身上,把她狠狠踢倒摔在了地上。對著老人那枯槁瘦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重力踩踏,踢踹老人的腦袋,看著老人倒在地上哀嚎,自己卻是憤怒的毫無理智的破口大罵,罵的話語沒有邏輯,顯然是在對著弱者發泄內心暴怒的情緒。
【這家伙不行啊】
【能理解他精神狀態不好,但是對著老人這個樣子】【欺負老人算什么東西!!】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只白皙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處,似笑非笑的唇角的非常近,對那歇斯底里的游客吹耳朵,好有精力的小家伙,陪我玩玩吧~
說完,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逼近的銀色剪刀狠狠捅進游客的小腹處,帶著股仿佛要把人腸子都給捅出來的狠勁重力往里一剪!
游客吃痛的大叫了一聲,按住小腹退逃出去兩三米,驚恐交加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
這人一身英倫風格的大衣,衣衫上沾滿了噴射狀的鮮血,一看就是剛剛被人濺上去的,而且事發時離受害人之間距離極近。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鋒利至極的剪刀,刀刃處寒光閃閃,觸之就會皮開肉綻,然而卻被那家伙玩得像是一朵花一樣,靈活的在手中翻來覆去,隨意的拋擲接玩。
嘴角掛著抹病態的笑容,腦袋漫不經心的斜在一旁,眼神里裝滿了邪肆與放縱,癡迷至極的凝視著掌心來自游客身體的鮮血,像是捧著寶物一般用沾血的手指劃過自己臉頰,直到白皙的脖頸最后留下了兩條有些性感,又有些詭譎的紅線。
游客,也就是雙子座,顯然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一名一看就是殺人老手的變態殺人狂對立。忌憚的瞪了對方兩眼,從口袋中取出一枚藥片扔到嘴里,轉身快步往樓上走去。
殺人狂自娛自樂的哈哈笑了兩聲,低頭看著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的老人,樂呵呵說:老家伙,你太弱了~
老人咳了兩聲,抹去鼻子上流出來的鮮血,灰白色的眼睛注視著眼前的男人,仿佛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懼,扯著殺人狂的大衣衣擺對他說:你有看到我的女兒嗎?
殺人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家伙,勉為其難拿起尋人啟事,左看右看的看了兩眼,笑嘻嘻扔了回去,一看就是個很好殺死的家伙~
老人道:可以幫我找找我女兒的下落嗎?
殺人狂神經質的咯咯笑著:我不做沒意思的事情
話落,那渾身上下沐浴著血氣,宛若癲狂的家伙笑容忽然停滯,他的目光直直盯著不遠處站立著的男人,表情漸漸從輕松轉變成認真,嘴角揚起的大笑轉而變成一種獵人盯上心儀獵物的滿意。
他來到有些顫巍巍的射手座面前,看著射手座那幾乎要哭出來的小臉,嫌棄的說:NONONO,不是你。一把推開射手座,正面面對眼前西裝筆挺的男人,殺人犯有點神經質的咯咯笑了起來,對秦不歸說:你很不錯,看起來很強~要不要和我廝殺一場?贏的人可以獲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獎勵,那就是勝利!
秦不歸語氣淡淡,不感興趣。
不要這么說~殺人犯把玩著手里的武器,隨意的把尖銳那頭插進了大衣里,顯然他沒有隨身攜帶刀鞘的習慣。瞇著眼湊近秦不歸,手指有些曖昧的撫摸過秦不歸腰間的長鞭:明明有個這么不錯的大家伙~不想和我痛痛快快戰上一場嗎?
秦不歸目光看向又一次爬起來,向其他住戶不斷詢問女兒下落的房東。這回她找上的是一名神情看起來有些懦弱的少年,少年不斷搖頭,嘴里說著不知道,像是內向過頭被房東問得都快哭了,快步離開了房東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