泩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佑蘭恨顧振國,她也恨顧家的四個孩子,特別是那兩個養(yǎng)子,她尤其恨。
恨他們作為外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顧振國帶回顧氏,改名換姓,搖身一變就成為了南城顧氏尊貴的少爺。
而她,她即使懷了孩子,還要去流掉。
羅佑蘭越想越恨,每次想到這里,她都恨不得一包炸|藥丟到顧宅,讓所有姓顧的人陪葬。
羅崇還在說:“姑姑,你說句話??!難道我們就這樣白白被打嗎?那個姓楚的女人,我一定要報復她!”
羅崇臉色兇狠,其實除了想要報復,他還有別的心思,他現(xiàn)在想到楚聆笙,第一個記憶并不是被她打,而是她站在他對面,雙手抱胸,懶散微笑的樣子。
那迷人的模樣,比他睡過的所有女明星都更好看。
不管是那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還是百里挑一的出眾容貌,都讓他內(nèi)心的欲望蠢蠢欲動。
羅佑蘭不知道侄子的心思,她自己心情非常差,只說:“我警告你們,這幾天你們最好安分一點,不要給我生事,顧氏股東大會在即,你們不要擅自對她出手,免得被她拿來做文章,說我為了奪權蓄意針對?!?
羅崇卻并不以為意,在他心里,姑姑羅佑蘭能力出眾,什么事都難不倒她,當然,他的想法也沒錯,一個跟在顧氏掌權人身邊二十年,從最低等的小秘書一步步爬到首席秘書長,又爬到代理總裁的女人,能是什么普通人物。
然而現(xiàn)在,這個厲害的女人,卻感到自己可能被楚聆笙耍了。
她從羅家出來,仔細回想羅崇的話,才反應過來,如果楚聆笙想要自己接手顧氏的話,那她為什么還大張旗鼓的帶著三個弟弟去赴宴?
甚至,她還聽說,陽家大少親自帶著顧風朗做交際。
羅佑蘭板著臉,氣到手抖。
這幾天她四處走動,跟那些股東們說的,都是楚聆笙要接手顧氏的事,所以她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可。
那如果換成顧風朗的話......
羅佑蘭想到這里,又懷疑自己多慮了,畢竟顧風朗的為人,她比誰都清楚。
顧風朗要是能被掰正,那豬都能上樹了。
顧氏的股東大會定在下午兩點,地址就在顧氏集團的主會議室中,在場的三十幾人中,幾乎半數(shù)以上都和羅佑蘭私底下吃過飯,打過電話,此時坐在會議室中,他們多數(shù)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其實也不用羅佑蘭怎么潤色,她只要如實描述楚聆笙的情況,這些人就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
畢竟楚聆笙高中肄業(yè),臥病多年,這樣的人,對社會層面上的認知程度低,對很多事物都是無知狀態(tài),別說接手公司了,她估計連公司保安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吧。
楚聆笙一大早起來,也在準備股東大會的事,顧風朗已經(jīng)回來了,他因為這個會議,一晚上沒睡,很有些緊張。
倒不是擔心股東們不接受他,而是擔心自己能力不夠,做不好顧氏集團的領導人。
吃早飯的時候,楚聆笙看他這么緊張的樣子,好心的安慰他:“你放心,也不是真要讓你當領導人?!?
顧風朗憂心忡忡的說:“我不當,那讓誰來啊,父親他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啊。”
楚聆笙心想,顧軒之也不知道到底死了沒死,不過按照原著劇情,他回來的還挺晚的。
楚聆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陽少會幫你的,而且,你這么優(yōu)秀,一定沒什么可以難倒你的!”
楚聆笙說出這句夸獎的話時,就發(fā)現(xiàn)坐在另一邊的顧洺晨正眼巴巴的看著她,楚聆笙一頓,開口:“當然,洺晨也很優(yōu)秀!”
說完,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的最遠的顧默晟,顧默晟本來正偷偷看楚聆笙的,正好被楚聆笙逮個正著,他仿佛受到驚嚇的貓似的,眼睛一瞪,虛張聲勢的說:“看我干嘛?”
楚聆笙挑眉,慢吞吞的說:“雖然你沒有哥哥們優(yōu)秀,不過我相信假以時日,你也會變的更好的?!?
顧默晟:“......”
靠,扎心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好像是不如三個兄長,顧軒之就不說了,顧風朗之前那么混,名聲那么差,可人家好歹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yè)的呢,顧洺晨就更不用說了,a大本碩連讀,如果他想,他還可以讀博,出國,但是顧默晟不行。
他現(xiàn)在高二,成績墊底,這個成績連大專都考不上,更別說跟兩個哥哥比了;
顧默晟頓時有點自閉,人生第一次有點后悔,平時不好好學習,光顧著追星,現(xiàn)在就算自己想學,也不知道該從何學起。
餐桌上的幾個人心思各異,最高興的當屬于趙管家。
因為顧宅鮮少有這種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在以前,四位少爺基本都不著家的,大少爺是因為公司事務繁忙,經(jīng)常加班,出差,另外三位,不提也罷。
自從楚聆笙病好之后,三位少爺也愿意回家了,老三老四兩位少爺連宿舍都不住了,每天讓司機接送,一點也不嫌麻煩。
趙管家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家庭凝聚力??!只要全家上下一條心,就沒有什么困難可以難倒顧家人!
吃完飯后,老三老四去上學,楚聆笙和顧風朗坐上了去公司的車。
顧風朗在陽呈朗的公司里,也學到了點東西,他知道今天的股東會議對于他來說,可能并不會很順利。
他有些懊惱的說:“我當初就應該繼續(xù)讀研的,跟他們一樣出國留學幾年,今天也就會更有底氣了?!?
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學歷會被對手攻擊了。
畢竟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又沒有實習和工作的經(jīng)驗,這讓他很沒有勝算。
他還只是本科學歷,可是他們顧氏集團里,最低級的小秘書都得是海歸。
他緊張的抖腿:“待會兒你就別進去了?!?
他對楚聆笙說:“那些人憋不出什么好屁來,你去了也是平白讓人罵?!?
按照羅佑蘭的個性,肯定已經(jīng)把楚聆笙的名聲敗的差不多了,楚聆笙去了肯定被那些人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