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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聆笙結合原主記憶,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點頭:“你說顧風朗啊?”
趙海憂心忡忡的點頭。
顧家是南城頂流的豪門世家,顧老爺一共四個兒子,長子顧軒之是他和原配生的,也是他的繼承人,次子顧風朗,是在他原配去世后,他和一個情人所生,后來這個情人把兒子留下,自己出國玩去了。
三少爺則是顧老爺戰友的孩子,他年輕時當過兵,退役后也一直和戰友保持著聯系,后來有個戰友出意外去世,家里條件不好,親戚也未必靠得住,就把兒子托付給了顧老爺。
而四少爺,則是戰友鄰居的孩子,當時大火燒好幾層樓,四少爺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出事后變成了孤兒,顧老爺去接戰友的孩子時,看到那個才三四歲大的孩子,無家可歸,一個人臟兮兮的坐在樓梯上,滿臉驚慌,他一時不忍,就將孩子都帶回來了。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顧軒之出事后,所有人都在看顧家笑話,甚至想要瓜分顧家了,因為顧家除了顧軒之,二少爺顧風朗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論手段能力學識,根本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
而另外兩個雖然也姓顧,但根本就不是顧家的人,顧老爺和顧軒之沒了,顧家家族的人根本不會認他們,到時候,在家族爭奪財產的斗爭中,他們兩個肯定會被趕出顧家。
楚聆笙把顧家幾個孩子的情況都捋了一遍,覺得自己對顧家了解的還是太少,等明天有空過來,得翻翻顧家的族譜好好看看才行。
楚聆笙走到門口:“顧風朗他怎么了?”
顧風朗平日里只知道遛雞逗狗吃喝玩樂,不思進取就算了,大哥失蹤他連家都不回,也算了,就這樣,如果還反過來給家里招麻煩,那就該打了。
更何況,這都九點了,她追劇追的正上頭呢,就這樣被打斷,真的是會很不爽的啊!
楚聆笙臉色不太好,她板著臉問:“這小子惹什么事了?”
趙海嘆氣:“二少爺在紅金酒館,跟人打起來了,說是為了一個‘公主’,打的挺厲害的,都上熱搜了。”
紅金酒館是南城的高端酒場,去那兒消費的人多數都是有錢人,畢竟消費門檻高,一般人也不會去。
所謂的公主就是酒館內的女性侍酒員,一個小說級別的豪門大少爺,竟然在酒吧里為了一個服務員的打起來了;
他這樣丟的可是顧家的臉面!
趙海還在嘆氣:“這件事可能是有人蓄意為之,畢竟二少雖然性格驕縱但還從來沒跟人打起來的時候,而且這熱搜也不太對勁......”
楚聆笙板著臉,突然問:“他打贏了嗎?”
趙海一頓,想了一下,說:“好像沒有......”
熱搜上的視頻他看了一眼,打架的兩個人難舍難分的,好像并沒有分出勝負。
楚聆笙無語:“事情鬧的這么大,結果還打輸了,他這也太廢了。”
趙海:“......”
而且,還不止打輸了,聽說是二少爺不服氣,一氣之下把人店給砸了。
能在寸土寸金的南城開高端酒館,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不管鬧事的是誰,都得乖乖呆在原地算賠償。
而顧風朗因為自己吃喝玩路不思進取,所以他的卡被顧軒之限額了,現在店主跟他要賠償,他一時半會拿不出來,人家就直接把電話打了顧家老宅。
趙海覺得,這件事要說沒有預謀,那根本不可能。
一切都來的太快了,就連視頻也拍了,熱搜也上了了,熱搜詞條就是南城顧二少蠻橫打人,一堆人在下面評論,說什么的都有,什么顧家多年不擇手段累積財富,終于遭報應的,又有人說顧家幾個少爺都非常沒有教養,現在終于被社會教做人了,還有人說顧家要倒了,集團要破產了。
趙海看著網上的議論,愁的很,羅秘書也不知道看到熱搜沒有,如果看到的話,希望她會出手處理一下,免的發酵的越來越大,到時候集團股價下跌,顧家的信譽也會一落千丈,而且以后都挽回不了。
楚聆笙把面膜一揭,回屋里換好衣服出來,對趙海手:“帶上幾個保鏢,我們去看看。”
趙海趕緊去安排人手,而林靈則在旁邊低聲對楚聆笙說:“太太,你真的要去嗎?顧二少花名在外,這都畢業回國一年了,整天不干正事,以前大少都不管他的。”
林靈頓了一下,又說:“而且,太太你這個時間出入酒吧,也不太合適......”
現在盯著顧家的人太多了,如果被人拍到楚聆笙深夜出入紅金酒館,明天的新聞報道還不知道會怎么寫。
楚聆笙嘆氣,她也不想管啊,大晚上的,吹著空調追劇不香嗎?
但是現在顧家就她一個當家的,如果她放任不管,任由這件事發酵,那麻煩很快就引到整個顧家。
想想看,先是顧老爺臥床不醒,再然后是顧軒之下落不明,現在已經輪到了顧風朗了,那顧風朗之后呢?
楚聆笙琢磨著,或許是她,也或許是另外兩位少爺。
楚聆笙拍拍林靈的肩膀,說:“沒事,我一個寡婦,我怕什么閑話?再婚的權利我還是有的。”
林靈:“......”
林靈震驚的看著楚聆笙,所以顧少真的已經.......
可是太太才二十出頭,這就守寡了嗎?
也太可憐了!
趙海不放心,準備親自跟著過去看看,顧家駐家的保鏢只有十個,他把這十個全帶過來了,一共開了四輛車出門。
趙海跟楚聆笙一輛車,本來他還擔心楚聆笙的身體,不過看她走起路來比自己還快,那應該是沒問題了。
楚聆笙對林靈說:“你不用跟著我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林靈:“那怎么行?太太,讓我跟著你吧,我不放心你的身體!”
雖然她是助理,但是她前兩年的主要工作還是在照顧臥病在床的楚聆笙,這都已經習慣了,在她的潛意識里,楚聆笙的身體非常嬌弱,生怕她走個路都能把腳折了。
上車后,她拿出一個口罩遞給楚聆笙:“太太,酒館人多,為了防止偷拍什么的,你還是帶上口罩吧。”
楚聆笙擺手:“見不得人的是顧風朗,又不是我,一會兒你把這口罩給顧二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