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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新人?之前那幾個差不多都玩膩了
你從哪搞來這么多未成年小姑娘?反抗得還挺激烈,玩著真刺激
別墅?還真是勞您破費了,一點小事,就交給我吧
辦事的人我已經搞定了,又花了我兩百萬,這群貨還真是黑
強奸,行賄,受賄種種犯罪證據全被收錄在這些錄音筆里。吳嘉義這個老奸巨猾的狐貍,一邊將這些人拉下水,一邊又留存了這些人的犯罪證據,讓這些人一輩子脫離不了他的控制。
這邊周其陽一支一支地播放著錄音筆里的內容,那邊技偵則快速拆解那些虧電的錄音筆,將存儲部件連接設備。播放到大約第七八支的時候,錄音筆里的聲音似乎比其他錄音筆要更模糊一些,而說話人的聲音似乎也要更年輕一些
你們現在立刻去明潭,做掉陳煜,記住了,一切按計劃來,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否則我們都得遭殃!
這聲音很耳熟。孟釗腦中閃過一個名字,轉頭看向陸時琛:祝睿?
陸時琛顯然也聽出了這道聲音,點頭道:應該是他。
殺害陳煜的主謀,是祝睿?雖然祝睿絕非什么善茬,但孟釗仍然感到有些震驚,事前他只是覺得祝睿對某些事是瞞而不報,但現在,祝睿竟然是買兇殺害陳煜的直接兇手。那吳嘉義呢?他既然錄了音,應該也參與了進來。目前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吳嘉義和祝睿共同策劃了當年的陳煜案。另外,為什么祝睿在錄音里說的是去明潭,陳煜的死亡地點明明是
孟釗正想著,站在一旁的程韻忍不住出了聲:難怪祝睿最近一直在附近鬼鬼祟祟地想進來,應該就是在找這個東西。
嗯。孟釗回過神道,周其陽,程韻,你們立刻去把祝睿帶到警局再次接受審訊。
是!周其陽和程韻一齊應道。
回市局的路上,陸時琛開著車,孟釗拿出手機,再次翻出了陳煜生前的個人資料,快速掃了一眼關鍵的幾處信息。
陳煜,男,30歲,居住地:明潭市沿湖街道曙光小區7號樓。
這個地址,是周衍老房子的住址。想到之前已確定周衍與陳煜是父子關系,孟釗倒也沒有感到意外,看來陳煜并非巖城人,而是一個在巖城打工的明潭人。
在想什么?陸時琛問。
你們現在立刻去明潭做掉陳煜孟釗重復那段錄音的內容,為什么是去明潭?雖然陳煜的居住地是明潭,但當時陳煜的自殺地點是巖城。
我們拿到手的只是一段錄音,還無法對事實進行完整地還原。你說的這種情況,我認為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陳煜當時就在明潭,祝睿派人去殺了陳煜,但可能一開始并未得手,后來陳煜回了巖城,才暗殺成功。第二種,陳煜的確在明潭被殺,他死后,尸體被人從明潭轉移到了巖城?
轉移尸體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孟釗低語道,似乎若有所思。
也不能確定就是第二種,一切還是得看之后的審訊。陸時琛看他一眼,為什么你會傾向于第二種可能?
文鼎高管審訊資料的后半部分你還沒來得及看吧,孟釗看向開著車的陸時琛,吳嘉義和祝睿搞出拖欠農民工薪資的事情后,不少農民工上門鬧事,都是巖城警方幫他們擺平的,所以當年的巖城警方,很有可能吳嘉義存在勾結。如果巖城警方是他們自己人,能替他們抹去一切證據,那轉移尸體這件事自然也說的通。
二十年前的巖城警方不干凈?陸時琛問,你有做過相關調查么?
孟釗搖了搖頭:本來想去拜訪一下當年的市局局長魏昌和,但沒能聯系到他,一會兒審祝睿的時候問問吧。
想了想,孟釗拿出手機:不知道任彬那邊有沒有拿到其他的確切證據,我得問一下,這一次一定要徹底撬開祝睿的嘴。
他說著,給任彬撥通了電話,那邊很快接了起來:孟隊?
彬哥,你那邊證據收集得怎么樣了?
都收集得差不多了,我正在做書面整理,本來想整理好之后發送給你,既然你打電話過來了,那我就先口頭匯報一下吧。電話那頭傳來翻動資料的聲音,任彬說,祝睿的電腦已經修復了,不管是給盧洋發送過趙云華誤殺周衍這封郵件,還是通過論壇的私信功能給盧洋提供過暗籠的相關信息,全都找到了內容記錄。修復后的資料我稍后打包發送給你。
好。你繼續說。
祝睿并不是5月21日晚上回的國,5月11日他就離開了美國。
5月11日?孟釗記得,明潭公安第一次跟祝睿取得聯系,就是在5月11日。那時候他們給祝睿打過電話,讓他回國認領母親祝文秀,祝睿雖然在電話里答應了,但那之后就跟他們失聯了。
根據任彬提供的消息來看,祝睿當時一接到電話立刻就回了國,那他為什么要在十天之后,吳嘉義死前的那一晚才出現?還謊稱自己被吳嘉義嚴密監控起來了?這十天之內,他在干什么?
另外,關于祝睿的個人情況,我覺得也有必要匯報一下。
你說,彬哥。
祝睿這個人,到了國外之后染上了賭博的嗜好,不僅敗光了家產,這些年還欠下了一屁股債,他妻子實在忍受不了他,三年前跟他離了婚,獨自帶著兒子生活。據他前妻說,當年他們出國前,也并沒有發生過兒子被綁架的事情,至于為什么忽然出國,她也并不是清楚。而且,出國之后,他們也并沒有察覺有被監視的跡象,祝睿也從來沒聽他們提過。
任彬頓了頓,還有一件事很蹊蹺,就在5月22日,祝睿的個人賬戶里收到了一大筆錢,可以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不僅僅夠他還賭債的,甚至能讓他幾代人吃穿不愁。
這筆錢的來源呢?孟釗追問。
已經在進行資金溯源了,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和吳氏集團的關聯非常密切。
我知道了,辛苦了彬哥。
掛斷電話,孟釗松了口氣,他一直擔心以任彬的能力,好不容易去了美國,結果卻竹籃打水,現在看來,徐局沒有看錯人,關鍵時刻任彬還是靠譜的。
孟釗立刻把任彬的調查結果向陸時琛大概復述了一遍,道:這么看來,祝睿那晚一句實話都沒跟我們說啊,這一次也多虧了任彬話還沒說完,不知為何,他腦中又浮現出那張紙上徐局那張穿著警服的照片,還有照片下方的徐仲禮三個字。
孟釗突然停了口,任彬是徐局專門指定派出去調查這件事的,如果徐局有問題,那任彬提供的這些消息真的可信嗎?
孟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時沒注意到車子已經開進了市局停車場。
陸時琛探過身,幫孟釗解了安全帶,然后朝他湊近了,在他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孟釗回過神:這是在市局!
周圍沒人。陸時琛神色淡定。
孟釗看了一眼車窗外,此刻停車場周圍確實半個人影都沒有。見陸時琛要推門下車,孟釗扣住他手腕,將他往回拉了一下,陸時琛一回頭,孟釗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走,審祝睿!
兩人到達審訊室,祝睿已經坐在了那里,神色有些慌張。
孟釗坐下后,并不想和他多廢話,他神色冷峻,單刀直入地問道:陳煜是你殺的吧?
祝睿一聽,整個人瞬間失了神,不可思議地看著孟釗,口齒甚至都開始有些結巴: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