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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擔(dān)保完全反而讓鹿柴更加緊張起來,他順著線索往里突破著,每往里翻一層,他就覺得喉頭更緊了一番。
這也太順利了,為什么會這么順利?!
在齊路遙的注視下,鹿柴的臉色幾乎是蒼白如紙,此時他的大腦已經(jīng)運轉(zhuǎn)到超負荷的狀態(tài)
終于,他咬咬牙,敲下來一串代碼。
警告:您已經(jīng)嚴重違反國家軍隊保密條例,請立刻停止入侵行為。
電腦一遍遍彈出警告,整個屏幕被一層層染紅。
鹿柴死死盯著那一片血紅,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但是來自身后的魔鬼的目光卻更讓他窒息:
怎么了?不是說可以進嗎?
為什么他的語氣那么輕松啊?這又是他設(shè)下的什么圈套嗎?他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對、對不起我手抖了
鹿柴的指尖已經(jīng)涼得一塌糊涂,但是敲打鍵盤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警告:如果您繼續(xù)入侵,軍方屆時會對您采取強制措施。
鹿柴?你在做什么?紅色警報夾雜著齊路遙的惡魔低語,鹿柴已經(jīng)滿眼淚花了。
警告:您的IP地址和權(quán)限卡已被鎖定,請您接受軍方的調(diào)查取證。
下一秒,房間門便被砰地一聲踢開,四五個荷槍實彈的Alpha站在門口,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您好,國家軍情總局,麻煩權(quán)限ID為:41969的齊路遙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鹿柴終于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小鹿難,難于上青天。
墨鹿之間的感情是病態(tài)且扭曲的,請不要隨意共情。
第57章 氣旋04
眼前這番景象著實有些駭人。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Alpha端著槍對著房間里的兩顆腦袋,看這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房里窩藏的是全國通緝的清水頭目。
但相當(dāng)詭異的是另兩位被槍指的表情齊路遙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旁觀態(tài)度,而平日里極易受驚的鹿柴,此時卻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輕松。
面前這幾位軍情總局的Alpha,其實就是留在這個安置點的幾名軍官,可以說在這個國家,四處都有軍情總局的眼線和走狗。
Alpha們朝里看了看,又確認了一下通緝令上的照片,才走到齊路遙面前,給他拷上一副電子手銬:
齊先生,您的ID涉嫌違法國家秘密法,麻煩您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
然后帶頭的又看了一眼鹿柴:這位
顯然,方才鹿柴的操作直接引發(fā)了眼前這樣的情況,齊路遙內(nèi)心輕笑道寧可選擇自爆也要守住秘密,只能說鹿柴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些。
大概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情況,鹿柴剛剛放松下來的神情再次對上那一排槍口時,又陡然緊張起來。
其實,當(dāng)齊路遙展示給自己那串亂碼的時候,他便知道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還沒等鹿柴哆哆嗦嗦的開口,齊路遙就向前一步,把那孩子擋在身后,一本正經(jīng)道:
這是我綁架的人質(zhì),從頭到尾都跟他沒關(guān)系,要罰就罰我。
這絲毫不加掩飾的欲蓋彌彰,讓現(xiàn)場氣氛陷入了怪異的尷尬之中好一個為人質(zhì)著想的綁架犯。
鹿柴在崩潰之余竟生出了一絲感動。
當(dāng)然,來辦事的Alpha總不至于一點腦子都不帶,狐疑地掃了兩人一眼之后,二話不說也給鹿柴安排上了犯罪嫌疑人大禮包。
鹿柴的手腕接觸到冰涼的手銬的一瞬間,似乎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輕輕打了個顫,耳尖紅了起來。
雖然那人很快就收住了,甚至連在場的幾位Alpha也沒來得及反應(yīng),齊路遙還是聞到一股極淡的、隱忍克制的桃花香氣。
齊路遙伸手在他后頸上摸了摸,看到那人嚇得一哆嗦,才意味深長地笑笑,收回手。
毫無犯罪嫌疑人的自覺。
因為齊路遙過于牛逼的姿態(tài),讓這群Alpha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了鎮(zhèn)住他,帶頭的直接把槍管子抵在齊路遙的腦袋頂上:
請您配合一下,入侵軍方資料庫是可以當(dāng)場擊斃的,就算是夏上校也無權(quán)干涉。
齊路遙抬眼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分崩離析的鹿柴同學(xué),抬眼看了看手表:這么慢?
正當(dāng)所有人好奇這瘋子葫蘆里在賣什么藥的時候,帶頭隊長的內(nèi)網(wǎng)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人看了看手機,表情突然凝重起來,下意識挺直要背,站好軍姿,清了清嗓子。
于是跟班的也跟著緊繃起來,一個個下意識地跨立,場面肅穆而怪異。
齊路遙宛如首長巡視般掃視了他們一眼,胸有成竹地笑起來。
下一秒,隊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話語,讓在場除了齊路遙之外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王、王子殿下?請問您有什么指示?
另一邊,完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的夏星河,此時也正處于和齊路遙間接交流之后日常懷疑人生的狀態(tài)。
因為短時間內(nèi)不想再看到他親愛的炮友的臉,夏星河一個人跑到走廊盡頭抽起煙來。
一直被擱置的晏青的事情,也因為閑下來而再一次浮上心頭,他站在風(fēng)口胡思亂想了片刻,撥通了夏高遠的電話。
說。電話那頭傳來夏高遠公事公辦的聲音。
夏星河猶豫了一下,問道:秦老師最近還好嗎?
夏高遠似乎并沒有預(yù)想到他會問這個:怎么了?
沒事。夏星河笑了笑,好久沒見了,就想問問。
夏高遠似乎也有些狐疑,沉默了半晌:
你小子這個月的體檢做了嗎?
夏星河這才想起來:忘了,最近太忙了,下個月再補吧。
胡鬧!意外地,一向?qū)櫲璨惑@的夏高遠居然發(fā)起火來。
吼聲從聽筒里沖出來,刺得夏星河拿遠了手機,因為對面難得的情緒外露,夏星河話語中的僵硬也緩解了很多:
不至于吧爸我一小年輕,身體好著呢。
昨天還被某只發(fā)情的兔子咬著肩膀說太猛了。
夏高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調(diào)成了片刻,才避重就輕地道:我這是為了你好。
夏星河揉了揉耳朵,輕聲抱怨著:再怎么樣也不至于一個月體檢一次吧?那手術(shù)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