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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看清的是他們的性別第一位接受手術的是個Omega,第二位是個Beta,時間都在夏星河之前。
如果Alpha做手術,是因為高強度電磁波對Alpha的行為確實有影響,那么并不會受電磁波影響的Omega和Beta,又為什么要做這樣的手術呢?
他看著反干擾三個字,隱約產生了不太好的猜想。
他們企圖反抗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干擾呢?
與此同時,夏星河因為放縱后的應激性羞恥,忽然自覺無顏面對齊路遙,便躲在了空的會議室里整理信息。
從北郊回來的那個晚上,夏星河就做了一場非常混亂的夢,夢的背景就是在北郊,但是時間和人物非常混亂。
除了自己每晚都魂牽夢縈的齊路遙之外,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博士生導師秦東晨,夢見他站在北郊那個巨大的圓柱形建筑邊緣,說著什么,聽不清。
醒來之后,他就嘗試著去聯(lián)系秦東晨了,結果不出所料,依舊杳無音訊。
自從歐文林出事的那天晚上之后,這個人似乎就從世界上蒸發(fā)了一般,有人說他去隔壁49號星際旅行了,有人說他早就死在了喪尸災難之中,總之就是聯(lián)系不上了。
其實這個人在和他出現(xiàn)了一些學術上的分歧之后,兩個人就幾乎不怎么聯(lián)系了,再加上夏星河很快就投入到新的奔波之中,關于他的事情,幾乎沒有怎么多想。
他低下頭,打開自己的通訊器,點開秦東晨灰下去的頭像。
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秦東晨自認識以來一直沒有變過的ID:提托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節(jié)又名《我的導師不對勁》
提托先生的相關內容指路52章,或許大家能猜到一點什么了吧qwq,之后的主要劇情就是解謎了,如果大家有疑惑的地方,可以在評論區(qū)提問(防止我挖坑忘了填)。
順便修改了一下之前的bug,夏星河是沒有明確關于北郊的記憶的,只是覺得非常熟悉!
第55章 氣旋02
齊路遙還在盯著那滿屏幕的亂碼時,手機忽然收到了來自鄭抑揚的消息。
只有一張圖,很巧的是,依舊是滿屏的亂碼。
這是他當初和鄭抑揚的交換結果。
他給鄭抑揚提供幾條未來盡可能避免的路,鄭抑揚則給他提供有關先知的情報。
信息發(fā)過來的時候可以看,但是經過任何攝錄設備截屏、拍照之后都會變成亂碼,現(xiàn)在源文件已經自動銷毀了。
按照當初說好的,鄭抑并不會告訴他先知所說的具體內容,只是給他展現(xiàn)了信息亂碼之后的樣子。
齊路遙思忖之后,忽然靈機一動,截取了鄭抑揚發(fā)來的圖片、從歐文林的電腦里選擇的一小段無關緊要的編碼,一同打包發(fā)給了夏星河。
文檔出現(xiàn)了亂碼,不太清楚是什么情況,想麻煩你幫幫忙。
昨天那一場歡愉之后,兩個人的關系反倒是變得有些不可言說起來。
齊路遙內心避嫌的想法再一次占據了上風,所以話里話外又端起了架子。
幾分鐘之后,夏星河打來了電話,聲音里端的架子比齊路遙還要穩(wěn):
齊老師,你發(fā)來的文件我看過了,因為在此之前我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夏星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齊路遙打斷了:
你也遇到過?什么時候?在哪兒?
這人只要一著急,所謂的距離感就會徹底瓦解,那一瞬間,墨蘭香甚至都快順著電話話筒爬到夏星河的鼻腔里去了。
于是那邊清清嗓子調整了半天狀態(tài),才開口道:
晏青之前的通話記錄,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去北郊的那一次,軍方通話器有自己的加密程序,但是我來這邊選擇回訪的時候文件完全被損毀了,整個導出來之后文件損毀,音頻名稱和具體信息也呈現(xiàn)出了亂碼。
晏青的音頻也出現(xiàn)了亂碼?
還沒等齊路遙細想,夏星河那邊又繼續(xù)道:
我試過了用GBK、UF8還有各種可能的編碼去讀取,結果都失敗了。話題開始朝著齊路遙聽不懂的方向發(fā)展。
按理說,常見的亂碼形式應當是口字碼、拼音碼、錕拷碼等等,但它呈現(xiàn)出來的亂碼形式,卻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和ASCII碼表對照也對應不上。
稀里糊涂聽夏星河說了一堆,最后終于聽到了夏星河說了一句他能聽得懂的:
根據我的直覺來講,像是一種比較過時的編碼方式,或許在計算機博物館里能找到對應的編碼
自從進入輪回之后,齊路遙就對過時、時間之類的詞匯異常敏感。
歐文林的文件確實是他從過去帶來的,而先知多多少少也和輪回扯上了關系。
如果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樣,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晏青的那一聲呼喊也是來自于過去?
而先知也并不屬于這個時間,而是確確實實,通過某種方式從過去和現(xiàn)在的人取得聯(lián)系?
或許不同的時間節(jié)點之間,真的存在一條通路也說不定?
面前那稀碎的線索之間,似乎連貫起了一根極其隱秘的線一切仿佛都能解釋得通了。
我似乎有點頭緒了。齊路遙拿著電話,眼睛亮起來,多虧有你的提示。
心情一轉好,齊路遙不經腦子口嗨成性的本能又開始作祟:不愧是我的大狗狗。
話一說完,夏星河那邊立刻沉默下來,齊路遙這才后知后覺地抿起嘴唇。
請你不要產生錯誤的自我認知。夏星河頗有些做作地冷下聲音,我們現(xiàn)在最多也只是炮友關系,沒有更多了。
齊路遙的第一反應是炮友關系?那不是更賺了?!
聽著電話那頭近乎決絕的忙音,又掃了一眼那人整潔到有些病態(tài)的房間,齊路遙在原地懵了半天才收拾好情緒,這才打開電腦,再次搜索了有關北郊的相關內容。
令他稍微有些意外地是,這一次,它的相關內容已經完全被清除了,連之前他能通過特殊權限看到的那幾個帖子,也都徹底不見了蹤影。
仿佛是意識到有人重又把它翻出來看過,便連夜消抹掉了它存在過的證據。
齊路遙看到那一片空白的搜索頁,竟克制不住神情上揚起來他們急了,因為自己猜對了方向。
情緒一起伏,齊路遙的腺體就開始辛勤工作起來,這次他卻沒藏著掖著,反而是徑直走到了夏星河的床邊。
是你小子說要做炮友的。
齊路遙一邊想著,嘩地拉開夏星河的被子,床單上似有似無的奶香味,瞬間鉆進他敏感的鼻腔。
腺體被氣味和腦補刺激得紅腫翕張,他笑起來,任由房間溢滿自己的味道,然后伸出手指,將自己濃郁而勾人的信息素涂抹夏星河的枕邊。
緊接著,他就著指尖上的信息素拿起筆,留下一張帶著墨蘭香的便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