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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啦了一通,夏星河滿腦子都只有反反復復的幾個關鍵詞:
Alpha壟斷資源、Alpha欺壓弱勢群體、Alpha沆瀣一氣
他努力處理這每個人口中不的瑣碎,直到微小的抗議聲逐漸匯聚往一個方向
整個喪尸末日都是Alpha制造的陰謀!!
你們是毀滅世界的罪人!!
與此同時,遠離人群的角落。
面對齊路遙的大言不慚,Beta先是一臉震撼,緊接著表情轉化為嗤笑和嘲諷。
就算是想騙人,也麻煩稍微花點心思琢磨個差不多的那Beta似乎被氣得沒了脾氣,你是多瞧不起我的智商?
就是看得起你的智商,才愿意跟你談談。齊路遙道,回答完畢,輪到我提問。
a看著自顧自開始游戲的齊路遙,一時竟無語凝噎。
齊路遙:先知,就是能預知未來的人嗎?
沒想到開口居然是這么弱智的提問,那Beta下意識脫口而出:
是,怎么?你也能預知未來?
問話一出,這一問一答的游戲便默認拉開了帷幕,陷入被動的Beta臉色變了變。
對。齊路遙打斷他的話,他是預知了什么,讓你們對他的預知本領深信不疑呢?
喪尸末日?星盟對48號的封禁措施?還是清水的出現和政局的動蕩?齊路遙語速越來越快,但語氣卻越發上揚起來,這種程度的話,我也可以做得到。
齊路遙瞳色很深,笑起來會有種難以揣測的高深感,Beta似乎是被他過于自信的語氣哄騙住了,表情開始跟著嚴肅起來。
你問太多了,你犯規了。Beta冷下臉來,不過你只用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會把能說的告訴你。
齊路遙抱著臂,胸有成竹洗耳恭聽。
a盯著他,眼里沒有多少陰冷,確實絲毫不容推辭的強勢:你打算怎么證明?
預知未來的話,驗證所需要的時間可太久了。齊路遙用漆黑的眸子盯著他,而且我會虧。
沉默地對視了許久,Beta似乎已經不打算奉陪了。
在他轉身離開之際,齊路遙突然開口: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斷虹。
在這兩個字應聲落地的瞬間,那Beta臉色驟變:你叫我什么?
鄭抑揚先生是先知欽點的信使!!
人群中,有人高呼起來:他們能帶領我們提前抵御災難的降臨,就一定可以帶我們逃出地獄火海!!
夾在人群中摸索了好久,夏星河總算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半年前有個自稱可以預知未來的人,與那位名叫鄭抑揚的Beta領袖取得了聯系。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是騙子,也沒選擇搭理,知道這人有關末日的預言一一驗證,大家便不得不選擇信了這個邪
首先是預見到了皇二院發生的重大醫療糾紛致死案,這讓一部分人開始警惕關于喪尸末日的預言,提前囤積物資,幾乎救了整個巖鎮的姓名。
再到后來,清水綁架Omega研究員一案,也在預料中悉數展現,人員傷亡和大致情況完全吻合。先知不斷給大家灌輸的Alpha的眼中平民毫無價值這一觀念,也在政府的決定中一錘定音。
在此基礎上,于這位先知的明示與暗示之下,整個群體對Alpha的偏見與方案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于是,之前相處中的主導被擴大成了欺凌、按需分配被曲解成強取豪奪、所有Alpha細小的矛盾被無限擴大、拿上臺面鞭笞暴曬
再到后來,一則關于諾亞方舟真假難辨的所謂預言在小鎮里興風作浪,本就已經被邊緣化的Alpha群體,徹底被他們的朋友、孩子甚至是妻子父母逐出門外。
一場莫名其妙的虧欠,在債主消失后徹底畫上了句號。
此時,鄭抑揚對齊路遙的態度已經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轉變,只是本應當用的敬佩,完全被恐懼和無措代替了。
你不要害怕,我和政府那邊鬧得也很不開心。齊路遙微笑著,我不會去告狀,當然,就算告了狀,你也并不能那我怎么樣。
齊路遙:畢竟作為這個時間的先知者,我自然知道你是殺不死我的。
鄭抑揚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卻又似乎真的無能為力。
我應該沒說錯。齊路遙端詳著他精彩紛呈的表情,臉上的笑意越發不加收斂:
這個時間,你的代號應當定下來了吧?
未來清水的二號頭目斷虹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請問這位先知還能看到什么未來?
齊老師:我預感大家都會收藏山頌的下一本連載《人類馴服中二患者實錄》
第43章 遇冷06
齊路遙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
斷虹,鄭抑揚,這位未來的清水二把手,將在齊路遙死前半個月左右被逮捕。
他的姓名會被張貼在通緝令上,被各大電視臺傳播到49號的各個角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
我知道你們打算做什么,斷虹。齊路遙在那人極度戒備的目光中走近一步,我能看見你的未來。
這人似乎還沉浸在先知的精神沖擊之中,一時緩不過來。
因為你接觸過先知,我想你應該能接受得更快些才是。
齊路遙的聲音輕輕的,飄忽在耳邊好似一彎尖銳的鉤子,迷惑著鄭抑揚開口。
那人腦子比他想得要活,快速回轉過來之后,又回到了方才的高度警惕:
你既然自稱先知,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來問我一個凡人呢?
齊路遙絲毫不慌,甚至笑得更加從容起來:
先知并非全知,任何人的視野都不是無限的,引導你的那位也一樣。
鄭抑揚微微抬起下頜線,半瞇著眼,似乎是在思忖著。
我無意干涉你的選擇,斷虹。
齊路遙一遍遍地重復著他的代號,惶恐和搖擺的情緒便一層又一層地疊加在鄭抑揚的心口:
我不關心你和他商討了什么,我只想和你做簡單的等價交易而已。
這人眼中的目光在某一瞬間趨于妥協,但是齊路遙的身體卻下意識地向左側一個撤步,幾乎就是同時,一顆子彈擦著他的右臂飛過。
這人出槍極快且毫不猶豫,哪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也不可能有任何躲閃的可能,顯然齊路遙是在鄭抑揚動作之前,就已經做出了躲閃的動作。
這是齊路遙第一次和鄭抑揚本人面對面接觸,他也是站定后才知道發生了什么又是時間的自我修正,他不該死的時候,任何人都要不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