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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鵬:根據上級領導的一只商討,這段時間,我們將撤去你陸軍機械化步兵團團長的職位,權限級別暫時保持不變,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內好好反思一下。
一邊,齊路遙抬起頭,他看著夏星河冷若寒霜的表情,忽然有種不想的預感爬上脊梁。
程鵬:現在,陸軍機械化步兵團團長的職位由李峰上校來接任,等轉移到據點之后,你們找時間把工作對接一下。
齊路遙看著夏星河掛掉了電話,又看著他對自己說了什么,他都沒聽清。
他的腦海中只有李峰上校這四個字這個人,才是他先前所有輪回里那個正牌上校。
齊路遙對他的唯一印象是,這個李峰會帶著這支隊伍度過短暫的幾個月,最后在一場解救人質的行動中喪生。
但他在意的并不是這個陌生Alpha的死活。
這個人在這次的輪回里消失了很久,在齊路遙以為他已經不會再出現的時候,又帶著那本屬于他的頭銜卷土重來了。
齊路遙的冷汗抑制不住地浸了出來。
難道,好不容易開始被扭轉的時間,又要回到原軌上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李峰:嘿嘿!沒想到吧!
第30章 蒸發01
齊老師?夏星河伸手在齊路遙渙散的目光前揮了揮,怎么了?
齊路遙努力凝起目光,壓著聲音問道:那個李峰?
說了一半,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了這個世界有關李峰的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現在又能問出些什么呢?
夏星河便也狐疑地問道:怎么了?我是第一次接觸這個人。
齊路遙擰起眉搖搖頭,意思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這表情看得夏星河可就不樂意了:這么在意?
齊路遙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時竟給他氣笑了,干脆直接順著桿兒爬上去:怎么?不開心了?
他伸手胡亂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大喇喇地翹著二郎腿坐到夏星河身邊。
齊路遙伸手勾住夏星河的肩膀,Omega光滑白凈的皮膚在日光下蒙了一層朦朧的光,藏在衣服下的信息素也頗有心計地探出頭來,臥在他清晰可見的鎖骨上,明晃晃地告訴夏星河歡迎光臨。
下一秒,他附在那人耳邊,話語都變成了勾人的墨蘭香:要不要我做點什么補償你一下?
夏星河低頭看了一眼他白的發光的肩膀,強裝鎮定伸手幫他又扣好扣子,然后又快速撇開目光,但是手指卻肉眼可見地氣得發抖: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懂什么是矜持。
矜持?齊路遙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忍不住笑起來,收起肆無忌憚的信息素,彎著眼睛看他:
兔子的外號可是你給我起的,你怎么到現在還對我抱有這種奇怪的期待?
夏星河抬眼,看了看他自帶秋波加持效果的雙眸,實在忍不了,拿起一個枕頭埋住了他的臉。
關于兔子這個外號,夏星河真是百口莫辯當初就是因為看他小小的一只,眼角紅紅濕濕的,好看得要命,剛戀愛的的時候溫順又乖巧,看個恐怖電影還會躲在自己懷里嚶嚶嚶。
這才是他預期中的兔子好嗎?!
結果后來,這人跟自己科普真正的兔子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對不起,我可能還是沒有辦法成為真正的兔子。
他還記得那個人一臉泫然欲泣的柔弱狀:
兔子隨時隨地都會發情,還能靠著想象力假懷孕,因為沒有生理周期,所以隨時都能生孩子,最主要的是還能在懷孕的基礎上疊加懷孕,輕輕松松一胎十寶
夏星河記得當時自己安慰了他很久,說自己只是覺得兔子很可愛,沒想到居然成了他的心里負擔,再退一萬步說,自己也沒有要讓他生孩子的打算,只想兩個人長長久久地老天荒。
再然后,他就被齊路遙狠狠砸進被子里了。
他也這是第一次發現,這個一直以美貌嬌弱自持的Omega,從背后鉗住他的力氣居然可以這么大:
除了第一條,其他我都做不到,那我就把能做的做到極致好了。
啊,終于裝不下去了。
現在,這個早就放棄偽裝自我放飛的兔子,正坐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指,撓狗狗般用指腹撓了撓夏星河的下巴:我雖然不是真的兔子,但你確實挺像狗狗的。
夏星河對這種動作幾乎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他瞇起眼,微微抬起下巴,嘴唇也向上抿了抿,剛剛的惱火、嫉妒和不滿,也就瞬間消散了。
齊路遙笑起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開口的話卻完全在夏星河的意料之外:
所以呢?你當初為什么要跟我分手?
那大金毛半瞇的眼瞬間睜開,有些慌張地恢復了正襟危坐的姿態。
齊路遙將他的臉轉向自己:我們倆分手之前,你一直在研究的是什么課題?
你為什么突然選擇當兵?真的是因為臨危受命嗎?
齊路遙連珠炮似的提問,讓夏星河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起來:你是怎么做到短時間內快速晉升的呢?
看他一臉蒼白又無話可說的模樣,齊路遙笑道:看,就算是狗狗,也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他有些玩味地等著夏星河的辯解,沒想到,這人的話鋒卻朝著他沒有預料到的方向轉變起來:那你呢?
齊路遙直直地朝那人眼中看去,有一瞬間,面前這人的目光給他帶來了刺骨的寒意:
當初毫不猶豫地答應分手是因為什么?只是一段時間沒見性格怎么變了那么多?一直以來都在醫院是怎么學會用槍的?
齊路遙本想著服個軟,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背安撫一下他的情緒,沒想到這個動作反而讓夏星河的怒火燃得更猛烈了。
那人一個輕摔,直接擰著他的胳膊將他塞進了被子里,天旋地轉中,齊路遙只能聽見夏星河氣到發抖的聲音:
他看著齊路遙甚至開始得寸進尺的腿,又提起膝蓋,將他的四肢都制住了:
你要真是饑渴,我們倆就復合,我隨時可以滿足你,這樣吊著我又是什么意思?真就把我當工具用完了隨時可以扔掉是嗎?!
是啊,為什么要吊著他呢?
齊路遙被他的信息素壓制得暈乎乎地,隱約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妥。
他剛要開口辯解些什么,那人仿佛就生怕被他搶占了先機一般打斷他:
是,我知道你不愿跟我復合,而且你死也不愿意跟我說原因,看起來好像還很有苦衷的樣子,再往下自我感動一下,會不會還要說出什么為了我好這種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