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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米接過許雪遞過來的一瓶脈動,上前兩步放到桃知手里:“不好意思,你的嘴巴被我捏干了。喝水潤潤?!?
桃知:“……”
覺得她挺好意思的。
用眼神把她殺死了無數遍。如果不是要保持高冷人設,他早跳腳了。
高冷誤我。
張穩板著臉:“事情辦好了?”
許雪見他言語不善,趕緊拉著姜米溜了:“現在就去?!?
作為一個刑警,姜米長得過于漂亮了。
張穩從不用外貌隨意評判一個人,說實話,他從心底里挺佩服姜米的,她真的不是旁人眼里的那種無用花瓶。
雖然只有幾天的接觸,但是通過這次案件調查可以看出來,姜米的專業素質還是挺強的,就是有時候在某方面很……掉線。
張穩瞥了眼桃知,他確實長了一副女孩們喜歡的好皮相。
張穩心里有點煩躁,不是因為剛才姜米那檔子事,說起來好笑,他今天本來是要去監獄一趟,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他瞄了眼交通路牌。
向前直走是監獄方向,向右是正氣街。
綠燈亮。
張穩下意識右轉,開車上了正氣街方向。
解夢事務所沒開門。
猛然覺醒突然拐到正氣街的原因——周遲。
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金老之死案已經全面告破,確確實實和周遲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甚至可以說周遲通過解夢提醒了金老,但金老壓根沒有聽信他的解夢之說,結果橫死在家里。
結案那天晚上,他回父母家,“正好”碰到在父母家里做客的周挺闊長子周大寬。
張穩父親是某所高校的老教授,桃李滿天下,周大寬是張父的學生之一。
張穩向來不喜歡周家人,但為了不掃父親的興,他坐下來喝杯茶應付了幾句。周大寬趁機明里暗里指示張穩借著金老之死的案子“管管”周遲。
張穩冷哼一聲,當即懟了回去。
不歡而散。
張穩并不是維護周遲,他一直維護的都是真相和正義。金老之死和周遲無關就是無關,天王老子來了也是他媽的無關。
張穩又瞥了眼解夢事務所的招牌,沒有跟著姜米和許雪去阿強發廊,直接掉頭往外走。
殺害趙自民的兇手已經被警方鎖定——馬六。
趙自民在阿強發廊洗頭后,離開正氣街回家,半路上遇到朋友馬六。趙自民想起馬六曾經借過他一筆錢至今未還,于是,主動提起,要馬六還錢。
馬六假意答應,邀請趙自民去他家吃飯順便還錢,趙自民信以為真,遂跟著趙自民回家。
馬六在柳城租房,離異獨居。他是個廚師,當晚親自操刀做了一桌菜,兩個人邊吃飯喝酒邊聊天,剛開始氣氛很好,馬六趁機問趙自民能不能再拖欠一段時間,沒成想趙自民當即黑臉,堅持要他還錢,還說他小舅子要用這錢買車,因為他的錢借給了馬六拿不出來,他老婆這幾天跟他吵架要離婚。
馬六口頭答應這次一定想辦法還給他,然后繼續勸趙自民喝酒。趙自民很快喝醉,馬六挽留他睡在家里。
趙自民睡著后,馬六獨自一人喝酒,越喝越生氣。不就是五萬塊錢么,又不是不還,催催催天天就知道催。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上來。
我讓你永遠也催不成!
馬六掂起廚房的一把菜刀,照著趙自民砍了下去,一刀砍在了腦袋上,血液四濺。馬六被血一刺激,酒醒了大半。
趙自民疼醒,摸了把臉上的血,迷茫地問馬六怎么了。馬六看著馬自民臉上的血,心生懼怕,他怕趙自民清醒后報警抓他坐牢。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拔|出趙自民腦袋上的菜刀,再次砍了下去。趙自民叫都沒來得及叫,倒在了血泊里。
第一次殺人,馬六非常驚慌,第一反應是不能讓別人知道趙自民在他家,他得趕緊趁著夜色把尸體弄出去。
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遠的地方他不敢去,不熟悉的地方更加不敢去。因為喝了很多酒,腦筋和體力都跟不上,他拉著裝有尸體的行李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最后來到一個垃圾場,他過去匆匆掩埋,掩埋之前,把趙自民的錢包和手機一并搜走,造成被搶劫殺害的假象……
漏洞一大堆,案子很容易破。
正如張穩所預見的一樣,周遲再次通過解夢指明了這起兇殺案的兇手和原因——和朋友在金錢方面有爭執。
走出正氣街時,張穩回頭看了眼。
他想,或許哪天他會用自己的夢來驗證一次。
*
冥店。
王小明抗拒地站在套間門前,冷臉道:“今天不方便。”
周遲當即轉身:“過了現在,以后沒有?!?
王小明看了看烏龜,似乎是掙扎了下,推開套間的門:“進來吧?!?
周遲牽著烏龜繼續往店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