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沨小地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源已經跟方靜說得很明白了,方靜也知道大兒子過得挺好,不過在外人看來現在陸惜杰就是無故失蹤了,并且能回來的可能性很小。
韓爽反正是得意壞了,她每天都巴不得陸惜杰永遠都回不來才好!這樣一來就算陸勝天的后事是她全部辦的她也覺得值了!
方靜就是沒事過來看看孩子們的新房準備得得怎么樣了,因為她現在住的地方離這兒還挺近的,所以陳源說差不多了,她就想過來看看順便透口氣。每天帶著孩子在家也挺悶的,所以丈夫在家的時候她就當出來散個步了。
韓爽的肚子這時候也已經大起來了,一看就是孕婦。而且韓爽也是個膽子大的,陸勝天的尸體被挪走之后她雖然沒敢去那大房子住,但是卻挺著肚子住進了這個比較小的房子里,反正最近在這個小區里,方靜偶爾就能看見韓爽在。
現在小區里有不少人也都知道了,韓爽帶著遺腹子,這房子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留給她的。而對于方靜,大家所知的卻并不多,只從韓爽嘴里聽說了,她是個認識了有錢人便不要原配的女人,就連她的兒子都是傍大款的那種,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一開始方靜并不知道韓爽傳了這些,所以也沒太去注意,誰知這次她正跟韓爽說話,旁邊卻來了個人問:“喲,韓爽你之前說的別不是就她吧?”
韓爽說:“可不是。”
方靜一看對方表情有些怪,便知這里準沒好事。不過她也學聰明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只懂得防衛,她眼下也學會了攻擊,因為陳源告訴她,攻擊才是最有效的防衛手段,于是她說:“怎么?韓爽你兒子把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弄死了這事你沒跟他們說么?”
韓爽立時瞪大了眼睛氣得磨牙,“方靜,你別胡扯!我就這一個孩子還沒生出來呢!”
方靜沒想到她居然這樣扭曲事實,怔了一下說:“你還真是夠無情的,你大兒子要不是因為不知道你肚子里這孩子的父親連你這個當媽的自己都不確定是誰,他會挺而走險去弄死人嗎?你還真是上下嘴皮子一開一合,說話當放屁一樣不用負責。”
韓爽從來不知道原來方靜的嘴也可以這么利,一時有些無法反駁,便捂著肚子說:“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我知道,你就是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兒子爭遺產,可是你也不想想,他們的爹死的時候你兒子給燒過一張紙磕過一個頭嗎?他連面都沒露!還不都是我跑前跑后辦的后事?”
方靜哼笑一聲,“就那點遺產還不夠我兒子買花花草草呢,也就你當個寶貝吧。”說罷白眼一翻,拿著自己繡給孩子的東西就走了。她真不是吹,眼下她是真的不在乎陸勝天那點錢了,日前陳源去l市把房子的事情都解決之后開始到b市投資房產,錢是一天比一天多,可以想見以后根本就花不完。而且兒子也孝順,根本就不用她去操心這些,她不過是見不得韓爽這么惡心肝,老是不盼著別人好罷了。
韓爽看著方靜手上戴的翡翠鐲子,嫉妒得牙根兒都在疼。不過她想好了,現在不置這個氣,等她把孩子生下來順利拿到遺產,她完全可以拿著那筆錢去投資!她就不信了,她韓爽還能被林子琪跟方靜比下去!
方靜離著老遠都感受到了韓爽的怒氣,不過韓爽越生氣她越高興,誰讓這女人到處亂說她兒子的感情問題,活該沒好日子過!
陳源已經在窗口看到丈母娘跟韓爽又碰上了,本來想下去看看,誰知剛開門就見方靜。
方靜說:“小源啊,你這是要出去?”
陳源一看丈母娘氣色不錯,顯然不是受氣的樣子,便沒提韓爽這個掃把星。他笑著把方靜迎進屋里說:“沒有,就是看看您過沒過來。”說罷他去給方靜倒了杯熱水遞過去說:“對了阿姨,給您看個好東西。”
方靜進臥室一瞅,“喝,這、這哪里來的?可真是漂亮。”大紅的鍛面,繡的一對彩色的鴛鴦,一看就是一對公的。方靜不由笑笑說:“這樣看來倒跟我拿來的東西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陳源一看,方靜拿來的是她繡的一副主題為《新婚》的十字繡,只不過上面只有兩個穿喜服的新郎面對面,背景是個大紅囍字。
方靜說:“我尋思帶來看看你喜歡不,喜歡呢就裱個框掛上。”
陳源真是太喜歡了,趕緊四處比量到底掛哪里才好。之后他又帶方靜四下看了一下,問問方靜看起來缺不缺什么,他好趁這幾天抓緊時間弄上。
方靜極為滿意,不只是這間房子,還有陳源的心意。她見陳源有些緊張,笑說:“你別擔心,小杰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倔了點,但是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心里有數的。就算他真生你氣,你大不了跟他解釋一下就能混過去了,他就怕人跟他來軟的。”
陳源長出口氣,心里卻還是有些緊張,而且這種緊張越接近去接陸惜杰的日子就越加重,到了陸惜杰生日的前一天,陳源基本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會因為緊張過度而提前掛掉了。兩個多月,他只要一想到他讓陸惜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呆了兩個多月他就不敢想后果,于是他又把油門踩深了一點。
李家離b市并不算特別特別遠,他早上出發的,中午的時候就到山下了。不過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李家,所以等了一會兒,直到山上走下來個穿著道袍的……
陳源呆住,低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陸惜杰緩慢而穩健地走在下山的路上,背著的包袱里是他來的時候穿的衣服。
陳源心里咯噔一下,小心地湊上去叫了聲,“小杰?”
陸惜杰面無表情地看了陳源一眼,“陳施主,近來可好?”
陳源:“……”
陸惜杰忍住想要狠狠抱住陳源的沖動,一臉淡漠地看著他,“貧道要進城,陳施主可否順路捎貧道一程?”
陳源蛋疼地說:“我、我要先上一趟山,之后再……”陳源咬咬唇,“小杰你,你生氣了?”
陸惜杰說:“若施主上山是為結婚證一事,貧道勸施主大可不必。修道之人須得清心寡欲,結婚一事萬不可取。”
陳源這下真是傻眼了,“你別嚇我!”
陸惜杰笑笑,“施主說笑了,我為何要嚇你?”
陳源說:“我要結婚證!”他為了什么啊?不就是想要那個能讓兩個人一輩子白頭到老的結婚證嘛!
陸惜杰說:“既然如此,那施主自便,貧道要下山了。”
陳源一看陸惜杰真要走,哪里能讓,趕緊把他扯過來一把抱在懷里,“小杰,我回家跪挫衣板行不行?你別生氣啊。”
陸惜杰剛要說什么,這時旁邊迅速竄過來一老頭子直接照著他的后脖頸就是一掌刀,然后朝陳源說:“墨跡!趕緊帶走!”
陳源惡狠狠地看著對方,“你把他打暈了干什么!”
那人說:“結婚證都給他了還不走?!小心再給你收回去!”
陳源一聽當下調頭往車里跑。
陸惜杰沒醒,陳源給他小心放到車坐上,默默念了句佛,心說這下子真是要命不久矣了。當然,這個明顯是指他自己。
不過那個人說得對,不能墨跡,就算真的要跪挫衣板那也得先把人帶回家之后再說!
到新房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陸惜杰還是閉著眼睛。陳源把他直接抱到了床上,但是一看那身道袍他實在興不起色念,就把陸惜杰扒了個精光。
☆、第七十六章 賀新婚之喜
陸惜杰已經“醒”了,不過不是睜開眼睛的那種醒,而是從暈厥中“醒”來,這時候他處于沉眠,因為在車上的時候睜開眼見是陳源開車,他就直接又睡了過去。他之前下山的路是李家的主人跟他說的,但不知道是他太笨還是怎么著,繞來繞去走了很長時間才找對地方,把他繞得不知罵了多少次賊老天,累得緊。
陳源看著光溜溜的,只脖子上掛著定情戒指的愛人,趕忙打開空調,讓屋里的溫度上升了不少,可陸惜杰還是覺得有些冷,下意識就要往被窩里鉆。但是他本身就躺在被子上呢,所以這個動作對于他這個睡著的人來說有些困難,摸了幾把之后不成功就皺起了眉頭來,似乎有些委屈。陳源見狀心里躁動得不行,這樣不設防的陸惜杰就像個孩子一樣,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簡直顫到了他的心坎兒上。
陸惜杰很快縮成了一團,頭也在枕頭上拱了拱。
陳源于是掀開一邊的被子,直接把人小心抱進了被窩里輕輕蓋好。他去洗了個澡,期間腦子里一直在想陸惜杰醒來之后有可能發生哪種情況,而他又該怎么應對。于是不知不覺間這個澡洗的時間有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