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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種問題韓爽走出小區,迎面卻看到陸勝天摟著個二十幾歲的姑娘有說有笑地走過來!韓爽氣及,當下便攔住陸勝天問:“她是誰?”
陸勝天看到韓爽,冷哼一聲,“關你什么事?”
那姑娘長得十分俏麗,不管看哪兒都挑不出不好的感覺,但是放在一起看又說不出的怪異。不過最重要的是她年輕,而且長得很白。正所謂一白遮百丑,姑娘皮膚白再加上身材好點,直接就把接近四十歲的韓爽給比了下去。
韓爽眼睜睜地看著陸勝天帶著那個姑娘離開,那姑娘問陸勝天,“天哥,剛才那女人是誰呀?”
韓爽只聽陸勝天說:“以前我雇的保姆,不好好干活,成天就想著怎么從我身上撈點好處。”
那姑娘一聽便說:“喲,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啊,可得離這種人遠點。”
把韓爽氣得,險些暈過去。
不過這下這婚是離定了。韓爽拿著身份證直接去了派出所,因為她得先有證據證明她跟陸勝天的婚姻關系才行,誰知派出所卻并不管這些事情,讓她去結婚登記的民政局去查。韓爽沒辦法,又回了趟l市,結果到了民政局之后一查,她直接傻眼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工作人員,“您是說,我、我根本就沒跟陸勝天有過婚姻關系?”
l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說:“對,你僅有一次婚姻記錄是在十九年前。”
韓爽瞪大眼睛看著工作人員,“這、這怎么可能呢?我當時明明過來跟他登過記的呀!我們還照過照片的,怎么可能沒有結婚記錄!”
工作人員還是說:“沒有,您要是有的話可以把結婚證帶過來讓我們看看。”
韓爽直接懵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她不信邪地看了眼辦公室,想找找有沒有當時受理她跟陸勝天登記事誼的工作人員,結果她發現一個都沒有。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讓她有種見過的感覺,而且工作人辦理登記流程好像也跟她當時的不一樣!也就是說……她可能被陸勝天騙了?
怪不得陸勝天根本就不擔心會離婚,怪不得他完全不怕被奪財產。原來啊原來……
韓爽狠狠握著自己的身份證,手都要被硌出血來。她突然明白,她兒子才是對的,她就不應該給陸勝天留什么退路!
馬不停蹄地趕回b市,天已經很晚了。但是韓爽也顧不得其它,她直接找到陸勝天家把門敲得山響,“陸勝天,你給我出來!”
出來的是那個姑娘,她一碗涼水潑在韓爽身上,“大晚上站人家家門口喊什么呀!有病!”
韓爽可不是什么好脾氣,這下當場跟那姑娘撕扯起來,一個扯頭發一個撓臉,不一會兒就把鄰居都給吵出來了。
陸勝天黑著臉把韓爽拎到屋里,一腳把門踹上,“你作什么作?不是要去告我么?你倒是去啊?”
韓爽被抓得跟瘋子一樣,瞪眼瞅陸勝天,“你根本就沒跟我登記對不對?你他媽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陸勝天坐在沙發上,“是又怎么樣?你不是也從來沒想認真跟我過日子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莊少風打的什么主意?”
韓爽的指甲都摳進了肉里,辛苦這半年多結果什么都沒撈著,這讓她一時恨不得掐死陸勝天才好。但她知道她勢單力寡,在這里是討不著什么好處的。于是她起身,抹了把臉便離開了。
莊少風回來的時候見母親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問:“怎么了媽?”
韓爽咬著牙說他們被騙了,說陸勝天這個王八蛋跟她辦的根本就是□□!
莊少風一聽臉色頓時大變,不由大喊:“你傻嗎?這種事情都辦不好!”他當時不在場,所以并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覺得他媽都結過一次婚的人了,難道連真□□都分不清?那也未免太蠢了吧,“而且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韓爽說:“我去民政局查了,根本就沒有我跟陸勝天的登記記錄。”
也就是說基本上什么好處都撈不著了?莊少風厭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仿佛在看一個廢物。
韓爽被這種眼神刺得怒吼,“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莊少風沉出口氣,面無表情地將目光轉向韓爽的肚子,半晌說:“你先好好把你肚子里的孩子養好,至于到底能不能分到好處,再說吧。”
《繼承法》第二十八條規定,遺產分割時,應當保留胎兒的繼承份額。胎兒出生時是死體的,保留的份額按照法定繼承辦理。也就是說,只要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他就有權力先占著一份自己父親的遺產!因為婚生子跟非婚生子同樣享有繼承權利。
陸惜杰覺著這事挺惡心,雖然從人道主義出發來講,孩子是無辜的,他或她無權選擇投生到什么樣的家庭,所以那些生來被附加在他們身上的東西不該怪責他們。但是誰來想想原配跟婚生子的心情?反正陸惜杰覺得說他心冷也好說他沒人性也好,他不待見各種小三跟小三生的孩子。雖然韓爽不算小三吧,畢竟陸勝天都跟他媽離婚了,但他看不上她那個作派。
不過說到這里,以莊少風那種狠毒的心思,能善罷甘休?
陳源說:“這就要看他能不能管住自己的野心了。”
陸惜杰說:“難吧,他那人處處要尖,最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是那種,在他熟悉的人里他一定得是最好的才行。”
陳源聞言不置可否,只說:“反正你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這下陸勝天把房子也買完了,我把他再弄進去,到時候這兩處房子就全歸你。如果那孩子真是陸勝天的,那就少要一份,其實也都無所謂,反正我們也不差那點錢。我就是不想讓你在任何事情上受委屈,本該屬于你的東西誰都不能拿走。”
陸惜杰疑惑,“就算陸勝天進去了,他的東西也不歸我吧?”
陳源毫無顧及地說:“你猜,他為什么能出來?”
陸惜杰反問:“不是因為左飛么?”
陳源但笑不語。
他開始學會了如何更好地保護愛人,有些不必要說出來的事情,還是賣個關子繼續保持神秘,反正看愛人懵懂地看著你的樣子,不是也很享受么?那種被信任和依賴的眼神,真是能極大的滿足男人的自信心。
陸惜杰突然覺得陳源變得特別高深莫測,但是只要這人算計的不是他,這樣不同風格的戀人他倒也是很喜歡的,莫明有種,任何一種性格的人都能被自己收服的那種bt的快感。
陳源是不知道陸惜杰有這種想法的,他只是默默地又在自己地日歷上扣掉了一天!
翌日,陸勝天就被告上了法庭,韓爽以詐騙罪起訴陸勝天。但是由于證據不足,最后并沒能成立其罪名,不過因為證實韓爽懷孕,并且他們有過同居關系,所以韓爽被告知,以后孩子出生后可以證明孩子的父親是陸勝天的情況下,可以要求陸勝天出撫養費。
陸勝天是一分錢都不想給拿,他巴不得韓爽立刻,馬上就流產掉算了!
不過想到牢獄里的情況,主動害韓爽的事他倒是做不來的。他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韓爽,然后摟著那名新認識不久的叫子環的姑娘一起回去。
陸惜杰當時正好從超市里買了調料,想要跟陳源在家吃烤雞,誰知一出門就與摟著個姑娘的陸勝天迎面撞上。
陸勝天眉頭一皺,直接帶著姑娘進去。而陸惜杰則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因為那個姑娘,莫明讓他覺得異常熟悉。
☆、第七十一章 劉萬山到訪(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