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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惜杰明白擔憂的心情,便也不說什么。陳源高興跟著就跟著了。
如此過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都沒有什么貓膩,陳源便在陸惜杰睡著之后悄悄去打了通電話問對方,“怎么樣了?”
那人說:“手術成功了,至于供肝者是誰不清楚。左飛找了個沒名氣的小演員騙他弟弟,但事實上□□是從外頭拿來的。不過這件事情做得挺隱秘,想查的話需要費些時間。現在佑宇已經被送到icu病房,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接下來有沒有并發癥和排異反應。”
陳源想了想,突然說:“先回來吧,其它的等你到了再說。”
那人于是掛了電話,而陳源則在掛斷之后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接下來的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特殊情況發生,陳源也不再跟看崽子似的總盯著陸惜杰不放。不過董大誠還是跟陸惜杰一起工作,木樓的設計圖畫完之后就開始美化陸惜杰畫出來的花盆。
董大誠覺得有意思,怎么花盆還能弄得跟存錢罐一樣那么多可愛的小動物?小熊抱著一個蜜罐子一樣的小盆,小兔子抱著胡蘿卜一樣的小盆,還有大象鼻子上勾著一個看似花籃的小盆,這到底是要賣花還是賣花盆?
陸惜杰說:“這就是讓買的人多一種選擇唄。其實很多時候不就是這樣么,我可能不喜歡花,但是我喜歡這個盆,所以我想買。當然,兩樣都喜歡是最好的了。”
董大誠覺得陸惜杰今天心情格外好,后來想到陸惜杰今天上午跟他去市里回來時帶回來的東西四四方方的,又不讓他跟陳源說去過市里,便猛地想到,今天好像是陳源的生日,所以就很識相地早早找個借口離開了。
陳源還惦記著驚喜呢,不過他這人太認真,以至于工作的時候硬是強迫自己一定要專心,因此思念的腦細胞被他自己干掉很多。
陸惜杰忙活了一陣子之后見院子里就自己,剛要關門,就見陳源回來了。陳源今天親自上手了,連栽樹都跟著人一起干的,所以早了一些忙完。陸惜杰見他身上臟得跟泥湯里滾過的猩猩一樣,趕緊讓他去洗澡。
陳源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在陸惜杰耳邊悄聲問:“一起洗?”
天還亮著呢,陸惜杰直接給了他一腳,“別臭美,趕緊去!”
陳源見他要給多多喂吃的,便說:“那一會兒你給我找換洗衣服。”
陸惜杰擺擺手,陳源吹著口哨進去沐浴。陸惜杰看他關上門,趕緊洗洗手去把冰箱打開,從里頭取出生日蛋糕藏好,就怕陳源這家伙洗完澡出來翻冰箱找涼水喝,那看到就沒有驚喜了!
當然,真正的驚喜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陸惜杰從兜里拿出盒子看了看,再揣回去,然后給陳源找出換洗的衣服送到浴室門口告訴陳源一聲,便進廚房去忙活去了。本來一開始是想兩個人去市里過的,但是來回路上就要浪費不少時間,再說陳源白天忙一天也挺累,可去市里肯定是陳源開車,所以陸惜杰便決定親自下廚,做點陳源喜歡吃的東西。
皮凍一早的時候就熬好了,已經放進了冰箱里,吃的時候切一下就行。還有陳源比較喜歡吃的家常涼菜跟熏牛肉也已經搞定。接下來再燉條魚,炒兩個自家種的素菜,兩個人就可以好好飽餐一頓。
陸惜杰正準備炒油菜,陳源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劉巧云打來的,便跟陳源說了一下,之后接了,“喂,伯母。”
劉巧云一愣,“小杰啊,陳源呢?”
陸惜杰說洗澡呢,劉巧云笑笑,“那沒什么事,阿姨讓人給你們送些吃的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到了。今在小源過生日,你倆多吃點好吃的。”
陸惜杰道了謝,之后掛了電話就聽外頭有人敲門了。來人是陳江給父母安排的司機,提了兩大袋子,里頭有堅果還有水果,還有一只烤鴨,還有兩份應該是家里做的甜品。這兩樣甜品是陸惜杰最愛吃的,他拿進屋趕緊盛出來,之后放涼。
陳源洗完澡出來時陸惜杰還在廚房忙,魚已經放好調料快出鍋了,陸惜杰正在圍著圍裙炒菜。陳源見門關著,從身后一把摟住陸惜杰,在他頸間深深一嗅,輕聲說:“真香。”
也不知是夸菜呢還是夸人呢。
陸惜杰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幫我拿盤子。”
陳源數了數還有幾個菜需要盛出來,然后拿夠了盤子問:“媽來電話有事?”
陸惜杰給陳源夾了一筷子油菜,“今天不是你生日么,伯母讓人給送了吃的過來,今晚能加菜。不過好像太多了也吃不完,甜品我拿出來了,烤鴨明天吃?”
陳源說怎么都行,陸惜杰便把茄子絲炒好了放上桌。陳源猛地想起沒拿啤酒,去開冰箱,陸惜杰則趁這工夫去拿生日蛋糕。因為就兩個人吃,所以蛋糕很小,直徑也不過十五厘米,款式也是非常簡單,白白的奶油上鋪滿了草莓,上面的蠟燭也只有兩支,一支數字2,一支數字4。
蛋糕是陸惜杰白天趁著陳源去工作的時候偷偷去市里買回來的,所以陳源比較意外,因為董大誠并沒有告訴他白天去了市里。這個小子明顯已經叛變了,還好叛變對像也是我軍范疇。
陸惜杰把蠟燭點燃,給陳源唱了生日歌。
陳源嘴邊一直掛著笑,聽到陸惜杰的歌喜不自勝,他覺得這已經足夠叫他驚喜了,但是沒想到還有!
陸惜杰拿出盒子遞給陳源,“生日快樂。”
陳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對鉑金男戒。款式很簡單,并沒有太多繁復的設計,只在戒指內圈刻著四個藝術字:喜杰良源
陸惜杰問:“喜歡么?”
陳源拿出陸惜杰的替他戴上,“我覺得我需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又得出去跑兩圈再回來,真的太喜歡了。”然后他伸出手等到陸惜杰把他的給他戴上才問:“不過為什么我的正好你的卻比較大?”
陸惜杰說:“我還有成長空間,手指頭不可能一直這么細的,難道弄小了以后不戴么?所以就弄了個稍大一點的。現在大點可以弄條鏈子戴在脖子上,等再過兩年估計戴著就正好了。”
想得可夠遠的,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陸惜杰已經開始打算著他們的將來。
陳源覺得不會再有比這更美好的生日,幸福得他都有點兒要語無倫次了。他傾身去吻了吻陸惜杰,然后說:“謝謝。”
陸惜杰笑笑,切了蛋糕一人分吃一小塊意思意思應個景,然后便跟陳源喝了點酒。他的胃受傷之后基本上就不太喝了,快趕上母親一樣徹底不碰。不過像這樣的日子里,助個興的感覺也挺好的。
陳源說:“吃飯吧,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陸惜杰不明所以,但是問清了好像就會讓期待感變少了,于是兩人一起吃飽了飯,鎖上門之后就去了市里。陳源帶陸惜杰去珠寶店挑配那條戒指的鏈子。陸惜杰怕丟所以出了門就取下來放進了盒子,兩人在珠寶店挑了半天,上了車之后陳源才把陸惜杰的那枚戒指穿到鏈子上,給他戴好。
這時天已經黑了,但是今天放晴,滿天的星星就好像要灑下來似的。陳源把車開出市區,之后停靠在一邊,跟陸惜杰下車在他們曾經一起滑過爬犁的河邊走了走。
夜風微涼,陳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陸惜杰身上將他圈在懷里,低聲說:“我愛你。”
陸惜杰笑笑,任由這種情意彌漫在他們身邊。
兩小時后,s市某醫院的一間icu病房里,躺在床上的病人幽幽轉醒。職班護士立即叫來醫生,醫生確定病人恢復十分穩定,才又再度回去。
護士見那人眼里流露出的恨意,小心地說:“你還是多休息吧,休息好了身體才能恢復得更快。”
那人緩緩閉上眼睛,而在那之前,護士看到他求生的意念前所未有的強烈。
與此同時,韓爽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你是說陸勝天被那個叫左飛的人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