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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少風回身時愣了一下,“進、進去的。”
左飛笑笑,打開門示意莊少風先進,莊少風看著他優雅的臉龐,暗暗罵了句見鬼。
他以前不喜歡這種瘦瘦的,有些陰冷的人的,但是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連說話的聲音都很吸引他。有些暗啞,但聽著的時候好像骨頭都要酥了。
左飛表現得很成熟,并且一舉一動都十分優雅。他請莊少風喝點了點東西,問他:“我要回家了,想去看看么?”
莊少風內心有些掙扎,但是第二天是周末,這是個千截難逢的機會,于是他的意志最后還是輸給了左飛包里的那些金卡。
☆、第五十八章 趴身上做事
韓爽打了一宿的電話,因為她隱約感覺鐘家對他們娘倆似乎有些什么誤會,不待見他們了,所以她確定孩子應該是沒有去鐘家,但是不去鐘家在b市他們也沒多少認識人,孩子能去哪呢?
這幾天韓爽丟了工作,有些心煩得慌,甚至在猶豫要不要干脆打包回l市算了。那樣雖然沒有在這里賺得多,教學條件可能也沒有這邊好,但是起碼她手里的錢夠買套小房子,和孩子至少有個住的地方。不像現在還要租房子,心里一點兒著落都沒有。
她是真有些后悔了,在l市她好歹還有個情人幫忙,可是到了這兒她真是一點依靠都沒有了。最開始的時候看工資高,鐘氏又是家大公司,她覺得還有個奔頭??墒侨缃衲兀繎{她的那點關系跟人脈,想要再找到那樣的工作是完全不可能了。
眨眼的功夫天都亮了,韓爽還是沒打通兒子的電話,不禁一怒之后將手機摔到了床上,倒下便睡,尋思著等孩子回來了說什么也得好好教育一下。以前可是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個電話都不打,只一條短信就說不回家了,也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莊少風還在睡,左飛穿上衣服,看著床上面色過于泛紅的莊少風輕輕皺了皺眉,出去對站在門口的人問:“怎么樣了?”
那人搖搖頭,壓低聲說:“不是他,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用,我查他底細的時候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在他的同學錄上有個人出現過,血型上還寫了ab型rh陰性血,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人的名字跟資料全都沒有了,只留了一角生日跟血型在上面。”
左飛扣著襯衫扣子的動作猛的一頓,“那就從他的同學里頭找找看?!?
那人說:“已經有人去l市了,因為那本同學錄比較舊,看樣子應該是他轉學之前的。他是一年前來b市的,之前在l市。”說完之后斟酌一番,又問:“少爺,里頭的人要是醒了怎么安排?還跟以前一樣么?”
左飛看了眼門板,不無諷笑地說:“既然還有用,就先留著吧?!?
那人聽從吩咐,并沒有再問。盡管他很疑惑,為什么以前都是花錢買血的人這次卻不光買血還把人睡了,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該問的,便把人送下樓之后去準備了一個信封,往里頭裝了兩千塊錢。
莊少風醒來接過東西的時候有些楞模楞眼,直到看清了里面是什么,那本來就漲紅的臉色更加形如一塊豬肝,“這是什么意思?”
那人笑著告訴莊少風,“少爺說昨天抽了你一管血,讓你買補品吃,等他空出時間來再帶你出去玩兒?!?
莊少風看了眼那人的神色,并沒有從里頭看出任何鄙夷,口氣也還算溫和,錢便接過來了。一開始他是覺著有些被羞辱的,但是又一想,那個陳源不也是給陸惜杰錢花么?那這區區兩千塊又算得了什么?
卻說前一晚,莊少風跟左飛回來之后,左飛以想跟他談感情起碼得確定身體干不干凈為由抽了莊少風的血讓人拿去,但是后來卻又上了莊少風。這讓莊少風覺得或許左飛對他也有些迫不及待,便豁了出去。
至于結果么,還算差強人意。
莊少風拿著兩千塊錢,走路雖然有些怪怪的,還有點發燒,但是心情還湊和,特別是被人開著豪車送到家樓下,虛容心一下子得到滿足了。而且他覺得左飛雖然瘦,長得也有些陰郁,但是床上還是挺勇猛的,至少他感覺很好。
不過韓爽看著兒子的時候,感覺可不太好。姑且不說兒子這一晚上沒回家,就說他那臉色也是不對啊。于是一晚上沒睡加上被開門聲吵醒的她,直接就拉下了臉跟孩子說:“你怎么回事?快跟媽去醫院看看?!?
莊少風嚇得面無人色,這要是去了醫院還不就露餡了?于是他下意識后退一步說:“不,不用的媽,我只不過是有些著涼了?!?
韓爽再怎么說也是過來人,而且對她指出陸惜杰是同性戀的她兒子又是第一個,所以總有些敏感,因此看到兒子的走路姿勢時立馬嚴厲要求,必須去醫院。
莊少風哪敢,推三推四不成功,便大吼:“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要是你有錢我至于這樣么?”
韓爽氣得拿起笤帚便追著要湊,莊少風本來就身上有傷,這一下被追直接疼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的莊少風覺得他就是對的,以后只要真能跟左飛在一起,榮華富貴觸手可得,就算只是玩兒玩兒他也一定能得不少好處,更不用說他覺得他跟左飛就是一見鐘情。
這時候的莊少風其實并不明白,愛和不愛真的很簡單。陳源可以為了陸惜杰忍,不舍得他受一點傷,但是左飛為了爽,根本不會管對方受不受傷。那樣的迫切只是性-欲,無關情愛。
情愛是包容,是忍讓,是他疼的時候你會比他還疼,還難過,而不是一味的自我。
陸惜杰不過是干活時手指上不小心弄個小口子,陳源就再也不讓他光手干活了,弄了好幾種不同的手套過來,讓他干活必需戴手套。要不是著急的,可以等他回來再干。陸惜杰覺得太夸張,所以心里故然高興著,但是干活的時候依然光著手。
這一晚,陳源爬上床后突然說:“伸出來?!?
陸惜杰從書上抬頭,“什么?”
陳源抓過他的手仔細檢查,神經兮兮的,見沒傷口才算滿意,“監督你有沒有戴手套干活。過兩天我要出差,沒人看著你我不放心。還有我聽李叔叔說盡量不要總是蹲著做事,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陸惜杰把書放到床頭柜,“其實我最想的是趴在你身上‘做事’,那樣感覺肯定很好?!?
陳源側身支著頭看陸惜杰,半晌掐指一算,“這個愿望可以實現,明天就讓你如愿以償怎么樣?”
陸惜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差了。陳源一向把自己定位在純1上,是不可能真讓他上的?;蛟S他要是死纏爛打加軟磨硬泡陳源可能會讓他嘗試一下,但是那種著忍受的退讓跟不純粹的情愿不是他想要的,所以這種事情其實也無所謂了,畢竟他不是非得做1,只不過上一世莊少風是純0,所以他一直做1罷了。至于這一世,只要感情好,感覺好,其它都是小事情。
不過陳源居然說要讓他如愿以償?好吧,他其實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個如愿以償法。
第二天,陸惜杰起來一柱擎天,問陳源:“你昨晚不是說讓我如愿以償?”
陳源想起夜里的承諾認真地說:“對啊,你快起來穿衣服,我在大棚里等你?!?
母親這會兒可在家,陳源說要上大棚想干嘛?
陸惜杰揣著疑惑把衣服穿上出去,結果發現陳源真的等在了大棚里。他穿著一條棉質的灰色家居長褲,上面套著黑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偏古銅色肌膚,看著性感得要命!陸惜杰走過去拍拍陳源的肩,小聲說:“你確定要在這里?我媽可還在家呢?!?
陳源莫明其妙地看著陸惜杰,“在家就在家唄,那又怎么了?阿姨不會說什么的?!闭f罷,他一把背起陸惜杰,“好了,你這回想干什么我都背著你,你可以趴在我背上做你想做的事?!?
陸惜杰:“……你在耍我嗎?”
陳源特別無辜地說:“不是啊,不是你說的想趴在我身上做事?”
陸惜杰仔細地分辨陳源的語氣,沒有聽出半點做假來,他真的發現,這個人,有時候真他娘的就是個死腦筋啊死腦筋!腦電波不在一個頻道怎么辦?!
陳源背著陸惜杰在大棚里轉來轉去,陸惜杰一想,算了,背都背了,那就正好把紫玄月跟圓佛珠掛到大棚頂上吧,這會兒長得都垂下來了,這種適合放吊籃里養的還是掛著好看。
不過陸惜杰很快發現高度還差一些,于是陳源直接讓陸惜杰坐到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