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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惜杰看著有些哭笑不得。上一世莊少風就會經常看奢侈品,家里有關奢侈品的雜志有好幾打,所以他對一些知名品牌的價位多少有一些概念,像這樣一款表下來,大概幾十萬跑不了。最特別的是鑲嵌在表盤上那株小小的熊童子,是用綠寶石打磨出來的,做得特別傳神,看著精質,還透著一股可愛的感覺。但這么萌,卻又不顯得女氣,這很能看出設計師的能力了。就是太奢侈了,感動之余也讓人覺得肉疼。
陳源直接拉過陸惜杰的手就給他戴上。因為那天他去問賀馭東,有了情敵的時候怎么辦?賀馭東是這么告訴他的:如果是在戰爭年代,那就直接用武力干掉對方。如果是在和平年代,那就要在任何一方面壓倒對方,錢財、還有對愛人的情意、身手,樣樣要比那個人強。
雄性天生帶著爭強好勝欲,不服輸是他們的本性。如果那個人處處不如你還能得到你所愛之人的青睞,那只能說,不管你怎么做,那個人也不會愛你。
陳源才不信陸惜杰不愛他,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在任何事情上壓倒情敵!
于是這個低調的連著好幾年就開一輛十多萬的車的經理花了三四倍的價錢給愛人買了手表,嗯,其實和他的是一對的,只不過他的還沒有到手而已。因為這個品牌一直是精益求精,想做出一款訂制表需要非常長的時間,再加上他的跟陸惜杰的多少有些出入,所以無法在同一批制做。
陳源給陸惜杰戴完之后跟他牽著手,倍覺滿意。而且看天色不錯,他一個勁兒說:“最近忙得挺累的,你不出去走走嗎?”
陸惜杰說:“好啊,一起去?”
陳源說:“我不去,一會兒有點事,你自己出去轉轉啊。”
雖然他也很想看看那個情敵,但是凌琤告訴他,他要是去了那個情敵受打擊的感覺可能就會變小了,他只要去掐著時間接陸惜杰就行!
陸惜杰隱約看出有些貓膩,于是剛出了家里就給凌琤打了電話,“凌哥,該不會是你教陳源的吧?!”
凌琤說:“噗,這回真不是我,是馭東。你要去了?”
陸惜杰看了看街對面,總覺著還是有點兒太幼稚了。他都三十來歲的人了,去主動找那個鐘二病打他臉,會不會有點兒沒勁?
凌琤可不這樣認為,“他小但他不知道你年紀大啊,所以對他這種人就得用對這種人的方法。而且我也讓人幫你查過了,送你東西的就是他,所以你這次說什么也得讓他吃回鱉,要不他肯定不長記性。再說這自古以來,讓敵人最痛苦的不是讓他明白他的計謀沒成功,而是讓他明白,因為他的計謀使你更加成功了你說對不?”
陸惜杰在原地轉了會兒圈,“那我回去換衣服。”
既然就是鐘二病,那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沖著折騰這一陣子讓陳源跟著郁悶,他也得去讓他嘗嘗郁悶的滋味。
于是陸惜杰又回了屋,然后也不管陳源是不是在接電話,就當著他的面把衣服換了。
四月份了,像他這種身體素質比較好的穿單衣單褲,再套個外套便可以了。之前因為他又長高了一些,所以衣服是新買的。不過回暖沒多久,所以還沒怎么穿過呢。一條淺咖色的褲子配上雞心領的天藍色針織衫,再配上一件純白色的運動外套,看起來既明快又陽光。
反正陳源在旁邊是看呆了,手機拿在手里好一陣沒說話,特別是看到陸惜杰系鞋帶時,柔軟的衣料子順勢滑下,露出流暢的腰線……
陸惜杰感覺到腰上癢癢的,回頭笑看陳源,“干嘛啊你?別這么色-咪-咪的表情好嗎?你可是正經人。”
陳源不管三七二十一,箍住陸惜杰的腰便深深吻上他的唇。
陸惜杰稍稍掙扎了一下就開始反擊,兩人在嘴方的唇齒間留下了滿滿的甜蜜。
陳源放開陸惜杰的時候,陸惜杰眼里還帶著情-欲。
陸惜杰自己是沒看清,但是陳源覺著,這樣的陸惜杰放出去,簡直秒殺一片同性戀。怎么辦?!他好像有點兒后悔了!萬一那個情敵對陸惜杰不利呢?雖然他的小杰很厲害,但是也不能讓他放心。
陳源說:“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陸惜杰心念一轉,笑說:“不用。我打算去見個人,本來我以為那人討好我是因為喜歡你呢,結果發現不是,所以我想去跟他講清楚,免得他誤會。”
陳源一聽,不是喜歡他,那不就是喜歡陸惜杰嗎!他郁悶地說:“那你還穿這么帥?”
陸惜杰悶笑一聲,“我這不是想讓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好么。”
陳源覺得也對。
陸惜杰出門嘆氣。真是太好忽悠了,這以后怎么能安心放出去。
陳源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僅限最后一句,于是他見陸惜杰離開,想了想之后便偷偷跟了上去。他使勁回憶,陸惜杰最近跟他提過的好像喜歡他的人就只有那個叫鐘曉寒的,也就是說鐘曉寒喜歡的其實不是他而是他的小杰?!
陸惜杰并沒有察覺到陳源跟著他,他攔了車到錦織,直接去了總經理辦公室,因為他在半路上的時候李行風就給他來了電話,讓他去了直接到他辦公室就行,說有東西要給他看。
說來真是巧了,鐘曉寒跟陸寬也在場。鐘二病正在看陸寬給他的一些資料。
陸惜杰進門之后并沒有多注意鐘曉寒,而是跟李行風還有陸寬打了招呼之后坐到了沙發上。這兩個人年紀都比他大,陸寬四十多,李行風應該也有三十多歲了。
李行風笑說:“正好又出了一些冬款的設計圖,所以想讓你過來看看。凌琤實在是太忙,我和陸總監的意思是,你的眼光也夠特別,所以看一下感覺如何,如果可以也提些意見。上次的設計圖如今已經變成成品上市,反應良好,這點上我們該謝謝你。”
陸惜杰說:“您太客氣了,應該是我謝謝您給我這樣的機會才是。”說罷他接過鐘曉寒遞過來的設計圖,卻不經意間把手表露了出來。
他自己沒太注意,就是反射性的一個動作,但是李行風卻看著他手腕處說了句,“原來在你手上,不過確實很漂亮。”
鐘曉寒也注意到了,陸惜杰戴的腕表很別致。他在奢侈品雜志上見過類似的,表盤上不帶任何修飾的款式,但是要三十六萬,一系列就六只,他覺得貴就沒有買,沒想到陸惜杰居然有比那更好看的。不過他覺得陸惜杰應該沒有這樣的能力才是,他才多大?又沒什么背景,便玩笑一般說:“該不會是a貨吧?”
陸惜杰笑笑沒說話。李行風說:“不會,訂制的怎么會有a貨?再說還是我親自跟人談的。”
鐘曉寒偷偷撇了一下嘴,就聽李行風又說了一句,“雖然是陳總付的錢。”
鐘曉寒猛一咬牙!
李行風旁若無人地問:“說起這個,對了小杰,最近還有人送你東西么?”
陸惜杰一聽便知凌琤跟李行風打過招呼,他就奇怪么怎么那么巧坐上車李行風就給他來電話,便說:“嗯,偶爾吧,不過既然不署名我也懶得管了,陳源說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正好賣了換飛機票一起出去玩兒。”
李行風笑,“這樣也不錯,也省得他總想著把那人給比下去,那人送你什么他就想給你買更好的。”
陸惜杰笑而不語,陸寬卻聽出了些不同的東西,便起身說:“李總,下午還有個會議要安排,我先去準備些資料。”
李行風點頭,陸寬走了陸去。
陸寬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鐘曉寒是絕對不能留。這明擺著,李行風跟陳源都護著陸惜杰。鐘曉寒總跟陸惜杰過不去,再把他留在錦織那不是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
陸寬可算明白了李行風沒提前叫他離開的深意。這行里同性戀很多,他自己就是,所以有些事真的不用多,點一下就行。
鐘曉寒也很想出去,他真是一點也不想知道陳源對陸惜杰有多好,特別是只要一想到這好還是因為他加劇,他就!他就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