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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惜杰跟凌琤聊了很多,從吃到喝,還有穿,以及電子產品,兩人在車上幾乎不停地在說話,下了車也沒停下,并且陳源發現這加起來一共不宵到一天的時間而已,陸惜杰叫凌琤“凌哥”的時候簡直堪比相識多年的故交,特別自然。而凌琤也是,一口一個小杰,叫得特別親厚!
陳源不挑食,但是他不喜歡吃牛肉番茄香菜餡的餃子,他覺得這種口味略奇葩,他還是吃豬肉白菜好了。不過認真說起來,陸惜杰吃這種餡的餃子原來是這種表情嗎?享受得眼睛都要瞇起來了,整張臉都是紅撲撲的,真可愛。
陸惜杰說:“走的時候我要打包,明早可以做鍋貼吃。”
凌琤問:“你會做鍋貼?那個我也喜歡,可是我做的鍋巴不太脆是怎么回事?”
陸惜杰告訴凌琤,“平鍋里倒點油,把涼餃子擺上之后往上澆五六毫米高的水,之后再中小火煎。如果是在保鮮里取出來的,那就加一厘米高的水,這樣既能熱透又能讓鍋巴脆脆的。”
凌琤說:“聽上去不錯,回頭我也試試。對了,上次我在陳江那兒看到微景觀了,有空我想去你那兒看看多肉,方便么?”
陸惜杰:“隨時都行。”
陳源:“……”
他就這么沒有存在感么?怎么能被無視到這種地步?!
難道就因為他不吃牛肉番茄香菜餡的餃子?
這時凌琤總算想起包廂里還有第三個人,他跟陳源說:“對了,這次的一些創意是小杰提出來的,雖然他不參與設計,但是以后有利潤還是要給他一部分,這一點你盡量幫他爭取,他自己肯定不方便說。”
陳源有些郁悶一直被無視,于是看了眼陸惜杰說:“沒問題,我會直接讓人打到我賬上的。”臭小子,見義忘色,必須得扣零用錢!
陸惜杰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照樣吃得香。
后來三人吃差不多,陸惜杰跟凌琤真的各打包了二斤餃子。錢是凌琤掏的,陸惜杰想了想,后備箱里還有一盆微景觀,便跟陳源說送給凌琤,陳源就去打開后備箱。而忍不住好奇過來看情況的凌琤則一眼看到了那件要扔但是被主人忘了扔的襯衫。
凌琤拿在手里看了看,不由笑著看向陳源,“你們這也太激烈了吧?還玩兒車-震?”
陳源一把奪過襯衫臉漲得通紅。他能說他們還沒走到那一步么?!
陸惜杰從倒車鏡里看到凌琤手里拿的東西,想起那是什么之后也是尷尬不已,但是還好他已經在車上了,他就當沒看見。
陳源上車之后臉色依然有些泛紅,但是語氣里相比羞赧,更多的是酸,他說:“小杰,你跟凌琤很聊得來?”
陸惜杰側身靠在車門上,“我覺得那個鐘曉寒也跟你挺聊得來。”
陳源說:“不過是我以前當兵時救過的一個人質,他不說我都想不起來有這么一個人。”
陸惜杰想了想,覺得以陳源的情商可能根本就看不出鐘曉寒對他有意思,這樣雖然也好,但難免有可能讓鐘曉寒多想,所以他還是決定跟陳源說說,“那個鐘曉寒好像對你有意思,類似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許?凌哥都看出來了。”
陳源當即眼前一亮,“所以你在吃醋嗎?”
陸惜杰斜眼瞅他,“別自我感覺太良好。我是擔心你那種對待路人的態度讓那小子多想。至于吃醋,我要是不說你可能得等到他主動表白了才發現他的心意,那我還吃個屁醋?!誰喜歡你真是坑死了。”
陳源還是很高興,他覺得陸惜杰跟他說這些本身就是一種吃醋的表現,不然不說不就好了么?反正他又不會發現。所以現在這樣說出來,不就是讓他可以防著些?想到此,他告訴陸惜杰,“如果你不喜歡他在,那就讓人事部辭了他。不過說實在的,過兩天總部就要調人下來接手錦織的事,我以后的重心還是放在園林公司上,所以這邊很少會過來。”
陸惜杰倒也沒有讓陳源把鐘曉寒辭退的意思,只是提個醒而已,畢竟那小子意圖太明顯了,以后搞不好會是個麻煩。不過考慮到錦織現在確實需要換新血,再加上像陳源說的,他的重心還是放在園林公司上,所以最終陸惜杰也沒說什么,鐘曉寒也得以繼續留在錦織。至此,錦織服裝公司的設計部跟營銷部徹底開始忙了起來,而陸惜杰也開始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大棚里。
十二月末,陳源去南方出差,因為那邊新買了塊地,等做完前期準備也要弄成新的綠化用植物養植區。這天他和往日一樣給陸惜杰打電話,這才知道方靜生了病,正在醫院里打點滴。
陳家村有診所,但是方靜一連咳了好幾天,陸惜杰不放心,強拉著母親一起來了凌愛醫院。本來方靜是死活不肯的,但是咳得久了她也難過,最后就跟孩子過來了,結果她沒想到又見到了李主任,真是愁死個人。
李主任聽說方靜來看病,給她拿了個大蘋果。陸惜杰這一看有人居然主動了,趕緊識趣地離開原地。
陳源聽了陸惜杰的話,笑說:“可能到他們這把年紀就會更懂得珍惜時間吧。再說阿姨身上有一種能安人心神的特質。之前你住院的時候我就隱約覺得李主任觀察阿姨的時間有點長。”
陸惜杰笑笑,突然又正色起來,“說起來有件事我挺擔心的。我現在這種情況,你說萬一要是被李主任知道了,會不會影響他對我媽的感觀?”
陳源一愣,“我沒告訴過你嗎?李主任知道咱倆的關系。”
陸惜杰:“……”
二十多歲的喜歡一個未成年居然好意思炫耀?不過不得不說,這件事陳源干得漂亮!”
第二天,陸寬來了信息,說設計部門已經畫出了不少圖,讓陸惜杰也過來看看。本來陸惜杰想叫上凌琤一起,但是凌琤也去外地出差去了,因此那天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去。
會議室里基本上還是之前開會的那些人,只不過這次陳源的位置坐了新來的經理。這人叫李行風,據說原來是給賀馭東做助理的,后來有了凌琤之后又去國外學習企業管理,之前在頂賀集團旗下的另一家分公司任職,其為人頗有些手腕,而以后則將正式接管錦織。
李行風來之前凌琤特別囑咐過,讓他多關照陸惜杰,所以縱然陸惜杰因為陪母親看病遲到了一些,會議室里也沒人說什么。大家把各自的設計圖拿出來,之后開始一起篩選。為了方便,每人手里都有一疊設計圖,上面屬了設計師的名跟風格主題。
陸惜杰大致瀏覽了一遍,然后很快發現,所有人都融合了他的提議去畫一些,只有鐘曉寒自我地另外設計了一些作品。不過他發現陸寬用鐘曉寒確實也不無道理,這小子畫出來的東西是挺特別,至少看著不錯。
不得不說,這一批設計人員技術都挺過硬,陸惜杰感覺基本上他說的那些細節,大部分設計人員都合理地利用到了,并且在顏色搭配上也是十分出彩。當然,這只是以他的眼光來判斷的。
不過創意的大部分畢竟來自陸惜杰,所以陸寬還是先詢問了他的意見,“小陸你感覺怎么樣?”
陸惜杰說:“我覺得很好。不過這個部分,或許可以試試用單層暗接的方式,就是直接把不同顏色的邊縫在衣擺內部露出大約一兩厘米,而不是用傳統的方式去折成雙層接合或包邊。”由于不太確定自己的說法準不準確,陸惜杰還用樣品布料去示范了一下,之后又說:“另外也可以用一些其它質地的料子,比如針織棉的主體,配梭織棉的一些小設計。”
“像這樣么?”同樣新加入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姑娘用一片藍白條的布料配在純白色的衣服邊緣,然后又開始提筆刷刷刷畫起來,似乎是猛的蹦出了新靈感。
設計師在會議現場快速修圖的事情也并不少見,所以大伙在聊其它設計的同時也給那位姑娘留了些時間。
陸惜杰在看完那姑娘畫完的圖,贊賞地說:“沒錯,就是這種。”
李行風也看了看,發現對方畫的雖然簡單,但是確實挺好看。那是一件白色為主的t恤,只在t恤的領子跟袖口,還有衣擺處配了彩色小格子的邊,而且胸口處有一個兜,兜的邊緣也是同色的彩色小格,并且上面還有一粒布包扣,同樣是彩色小格布料包的。
至于陸寬的設計則要簡單粗暴得多,特別是親子裝,他直接在t恤背后各加了一對白色的天使翅膀。要說簡單那是絕對的簡單,但是要說特別肯定也足夠特別。尤其是他還不嫌麻煩,把一家三口的全畫了出來,所以只看那件小小的童裝便能感覺特別可愛。
還有些設計師則把天使翅膀以刺繡的形式反映在衣服上,看著也足夠精制。不過陸惜杰倒是覺著,如果要專門弄親子裝品牌的話,就用那個圖標做標識也不錯。
李行風也想到了這一點,便在會上說:“親子裝的品牌已經定為‘天使家族’,但是品牌標識還沒有確定,我覺得張潤你在衣服上畫的logo不錯,會后可以拿去跟美工討論一下再給我個結果。至于親子裝以外的產品則全部使用‘錦織’標識,今天通過的設計會在三天之內打板開始生產。眼下馬上要進入一月,我們跟各地的供貨商新談好的二期服裝供貨時間是一月末到二月中旬,所以希望各位再抓緊一些。”說罷他看向陸惜杰,“小陸一會兒來一趟我辦公室。”
陸惜杰疑惑地跟上,而這時陸寬則把所有已通過的設計稿收了回去,只留了一份原稿在李行風那里。為了避免設計圖外泄,集中管理設計圖是公司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