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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的人都認識方嫻,所以這一聽立時各種唏噓。她們已經聽說了方嫻挪用公款還勾引自己姐夫的事情,但是勾引姐夫不說還讓姐夫騙姐姐的錢給她買房?這么下賤的事,虧她做得出來!也不怕出門讓車撞死,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趙明吉說:“方嫻,有人舉報你挪用公款并且侵占他人職務,跟我們走一趟吧。”
方嫻懵了,“楊、楊總?”
楊總瞪了她一眼,直接跟趙明吉說:“麻煩趙警官了。”
趙明吉客氣兩句,看著方嫻。方嫻嚇得臉色慘白,忙說:“我、可是我帶了錢的呀,我把欠的錢還上楊總您就、您不是說了給我三天時間么?”
楊總這么一聽,點點頭,“好,那我考慮考慮。”
趙明吉于是跟同事找個地方喝著茶,等方嫻還錢。因為他兄弟告訴他,方嫻不可能全部償還的,所以他不會白來這趟。
方嫻一共湊出了二十五萬,那便正好還欠了一半,于是楊總依然讓人把方嫻帶走了……
坐在警車上,方嫻問:“警察同志,我、我把錢還上還要坐牢?”
趙明吉十分仁慈地告訴她,“犯過法就是犯過法,不是你把事情抹平了那件事就沒發生過,更何況你這還沒抹平呢,明白?”
方嫻也不太懂法律,但是她自己犯了事所以被捉去調查這她倒知道是正常的,只是心中不免害怕,這萬一要是真被關起來……
她想都不敢想,但她又沒有逃跑的勇氣。再說跑她能跑去哪里?
陸勝天眼下也在想這個問題,他能跑哪兒去呢?可是他要是不跑,萬一方嫻真被抓進監-獄,難道他就真要去養那兩個孩子?他們可正是上學念書最花錢的時候,他一個人怎么養得過來?但是不養,那兩個又是他最喜歡的龍鳳胎。以前算命的可說過他命中會遇到兩個福緣深厚的人,要是他善待他們一定能有好報,他一直覺得那人說的就是這對龍鳳胎,因為當時就是方嫻給他生了這對龍鳳胎之后,那算命的說的。
算命之人本來是去醫院里看親戚家新出生的孩子順便給起名字的,卻偶然遇到了陸勝天,所以才多說一嘴,誰知陸勝天誤會。
反正這么些年,陸勝天一直覺得以后他能過好日子全在一對龍鳳胎身上。而這個誤會最后讓他放棄了逃跑,他帶著金條找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小鎮住著。打更的工作也不要了,反正賣一根金條的錢還夠他花很久。他打算看看方嫻這事最后怎么解決再說。如果方嫻真被判了刑,那么她要是沒欠錢并且判的時間不長的話他就再等等,照顧照顧兩個孩子他也認了。可如果欠了錢,那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方嫻再漂亮他也不能為她搭上后半輩子是吧?
這個時候陸勝天還不知道方嫻已經把他告了,他還以為自己留了字條就不算偷,于是吃了一大碗紅燒肉蓋飯的他睡得很是香甜,殊不知,他自以為藏得很好的金條在這時,不翼而飛……
☆、第三十四章 陳源的心意
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對于吃貨來說那是想吃美食張不開嘴,對于單身來說則是情敵長得比你還美,而對于現在的陸勝天來說,那絕對是到手的金條自己長腿。他就想不明白了,放得好好的東西怎么會不見?!他租的是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而且房門啥的都還挺新的,他還特意把門鎖都換了!
陸勝天把屋里和客廳反復找遍了,連廁所跟廚房他都仔細翻個遍,可就是沒有你說這事邪門不邪門!
怎么辦?!除了報警他還能怎么辦!
于是陸勝天趕緊收拾東西帶著身上僅有的現錢去報警去了,結果人家警察沒幫他找金條倒先把他扣住了,原因是:盜竊。
鎮上的警察同志問:“你那金條是從一名名叫方嫻的女士那里偷的對么?”
陸勝天說:“對對,不對!是拿的,警察同志,我跟方嫻認識,這金條真是從她那兒拿的,我還給她留字條了的!”
警察同志做著筆錄頭都不抬地問:“那她同意讓你拿了么?”
陸勝天有點心虛地說:“同、同意了。”
警察同志抬眼看向陸勝天,“可這是她親自報的警,她要是同意了她為什么還要報警?”
“啥?”陸勝天這一聽可把肺氣炸了,“方嫻這個臭娘們兒,居然是她告我偷東西?”
警察同志沒回答這個問題,但是陸勝天是絕對跑不了了,他未經方嫻允許拿了方嫻的金條,并且沒有自首的表現,以及欺騙執法人員,因此被暫時拘留在莊河鎮公安局。
市局說有消息顯示陸勝天跑到了莊河鎮上,本來鎮上的警察還想著怎么找到這小子呢,沒想到他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真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啥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就是啊!
第二天陸勝天就被送到了市公安局,由那邊接手他的盜竊案。陸勝天在心里把方嫻罵了個底朝天,咒她最好永遠都不要在他面前出現,卻完全沒想過,自己定罪之后也是要判刑的,搞不好比方嫻判得還要久。
陳源給陸惜杰打電話說陸勝天自己送上門被人抓了的時候,險些樂抽了,這人一但犯起傻來也是夠要命,還真當方嫻是什么好東西?
陸惜杰說:“我估計他跑的時候肯定沒想過方嫻會告他。”
陳源知道些□□,便也認可這個說法,“對,據說他拿著那些金條走的時候給方嫻留了字條,大概在某種程度上也確實是有想法照顧那兩個孩子,所以他可能壓根就沒以為自己是偷盜。”
陸惜杰問:“方嫻的事什么時候開庭?”
陳源說:“還不確定,但是陸勝天是十九號吧,你要去?”
陸惜杰說:“看情況,不一定。”
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再加上年后他還要再弄兩臺新機器,也可能還要招人,所以這事還真說不準。雖說看著方嫻跟陸勝天遭報應應該是挺痛快的,但看不看也改變不了什么,因此他大概是不會去。
張棟趁著年前還有些時間便出差去了鄰省的幾個大城市,因為廠子里馬上就要擴大規模,再加上有好些做生意賠了錢的大都是年底時收了就想轉行,這時候正好做一下推廣,等到年后來洽談加盟的人可能就會比較多。
陸惜杰已經跟鵬飛那邊談過了,大概三月初要去訂一批新機器。本來可以更快些的但畢竟進入年關,大家忙活完手里的活也要休息。不過說到這里有件事挺讓陸惜杰掛心,鵬飛那邊說不光他的訂單,現在還有別人要訂做制做冷面片的機器。這樣一來批貨商肯定就要分流,已經加盟的倒是還好說,按照合同上簽的至少要在他們這兒批原料保持一年以上,但是以后的呢?
陳源說:“買賣做好了勢必就會引得越來越多的人想要分杯羹,這一點再正常不過。其實有個想法我一直想跟你說,你聽完可以考慮考慮。”
陸惜杰正在吃著陳源給他帶過來的棒棒糖,含糊不輕地說:“你說。”
陳源似是無法理解這么大個孩子為什么還會喜歡吃棒棒糖這種東西,但是看著他喜歡他帶來的糖他又挺開心,于是他好生看了一會兒才說:“派樂星聽過嗎?”
陸惜杰覺得挺耳熟,想了一會兒,“好像是很有名的小吃連鎖?”那家賣的一種奶油小丸子小安特別喜歡吃。
陳源說:“對,就是小吃連鎖。如果他們要買你的手抓餅制餅技術跟麥香傳奇這個品牌,你賣不賣?”
陸惜杰一愣,“麥香傳奇還沒正式注冊商標,這個談不上賣吧?”
陳源摸摸鼻子,“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因為你家里的事情駱老賣了我一個大人情,明珠家園的綠化工程歸我做了?那時候我想著得怎么謝謝你,就干脆給你申請注冊了一個商標,并且已經下來了。我當時在明珠家園那兒想跟你說的也是這個事,不過當時沒辦好,我也不確定那個標識能不能用,就沒說。”
陸惜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