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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沐蔚雖然是他的靈植師,可也沒人說靈植師就必須懂種地。
你給我講講。
季一然反應過來,感情封沐蔚這是想讓他幫忙開小灶?
季一然失笑。
封沐蔚幫了他很多,還每天偷偷跑去灌溉土地,給封沐蔚開的小灶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只要封沐蔚感興趣,他隨時可以教,但封沐蔚這認真的模樣讓他覺得稀奇。
那我們從頭說起。季一然把網頁放到自己方便看的地方,開始一條條講解。
文檔的內容并不難,屬于入門科普級別,季一然講的卻格外認真,時不時還會補充一點小知識。
講完第一條,季一然歇了口氣,正準備繼續,抬眸間就發現封沐蔚根本沒在看那文檔,他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封沐蔚單手支著頭,正靜靜看著他。
他猶如深潭的眸中,是他的倒影。
被他那樣看著,季一然臉忽的一下就漲得通紅,封沐蔚到底是來找他開小灶的,還是來看他的?
怎么了?繼續。封沐蔚道。
季一然深吸氣,努力集中注意力,繼續講他的課。
封沐蔚今天很奇怪。
不,準確來說,最近幾天的封沐蔚都很奇怪。
不光給他糖果吃,還不準他看別人,現在還盯著他看。
想著這些,季一然講著講著就講串了內容,又講回了第一條內容。
他反應過來后,本就有些紅的臉頓時紅得更加厲害,都燒得有些疼。
不自在,季一然本能的就去看封沐蔚,結果封沐蔚壓根就沒發現他講串了內容,因為他根本就沒在聽,他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正靜靜看著他。
那瞬間季一然有些慶幸,慶幸之外又有些心慌,封沐蔚到底是來干嗎的?
你那個朋友怎么樣了?季一然不講了,反正封沐蔚也沒在聽。
什么?封沐蔚沒反應過來季一然在說誰。
安克星球酒店里面我們遇見的那個人。季一然一說起那人,心里就老不自在。
海森?
嗯。季一然隱約記得封沐蔚是提過這名字。
不知道。
不過地獄的情況大概不會好到哪里去。
聽著封沐蔚那無所謂的語氣,季一然放在桌子下的腳動了動,你那之后還有聯系過他嗎?
話音落下,季一然就趕緊又解釋,我不是想管你怎么交朋友,我只是擔心,擔心你天天都在克斯亞,聯系不上你朋友,會影響到你們的友情
季一然都覺得自己虛偽,他明明就不怎么喜歡海森。
甚至每次想到海森,他心里就總是酸溜溜的。
沒有。封沐蔚漫不經心。
他的光腦,大概沒辦法和地獄通信。
季一然長而微卷的睫毛輕顫,放在桌下的腳也忍不住輕輕晃了晃,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朋友就應該要經常聯系。
沒事。
季一然看看封沐蔚,又看看,你和他怎么認識的?
從小就認識。
季一然嘴唇翕動,臉上的笑容不見,他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原來是竹馬,難怪那么親昵。
季一然微微低頭,他放在桌下的腳也不晃了。
是竹馬的話,那兩人的感情應該很好,和他這種半路跑出來的朋友,重要性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他插足的余地。
是說他也沒必要去插足,這又不是談戀愛,海森可以和封沐蔚做朋友,他也可以。
只是即使知道這些,季一然還是莫名的失落,在封沐蔚心里,海森肯定比他重要多了。
季一然低著頭,不說話。
封沐蔚挑眉,好片刻才轉過彎來,季一然在他說他和海森是竹馬還從小就認識后,就不說話了。
季一然不高興了?
封沐蔚舌尖滑過上顎,他上顎和心口都溢出一股瘙癢的觸感,那感覺讓他想撓撓,又抓不準。
我和他不是很好。封沐蔚道。
話才出口,他就看見面前垂著腦袋的人猛地抬頭,兩只眼睛都亮了起來。
季一然腦袋上仿佛有兩只兔耳朵,那耳朵正豎起來,讓人想摸摸看。
我們雖然從小就認識。
季一然耳朵微微下壓,眼眶也微微瞪大,不高興。
以前有段時間玩得挺好,經常來往。
季一然耳朵都壓到肩膀了。
但后來就不怎么聯絡了。
季一然耳朵立刻高高豎起,還一晃一晃的。耳朵尖那灰白色的毛毛,晃得封沐蔚的心癢癢。
現在基本已經不聯絡。封沐蔚心中那癢癢的感覺越發清晰,讓他恨不得伸手撓撓。
季一然眨巴眨巴眼睛,放在桌下的腳也晃晃,是因為長大了疏離了?
他去了其它地方。
哦,那挺可惜。季一然歪著腦袋想想,認真建議,友情是需要維系的,你也可以主動和他聯系。
嗯。
季一然看得出來的開心。
看著他那模樣,封沐蔚嘴角也不由微微勾起。
翌日,季一然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吸收完空氣中越發濃郁的靈氣,把耳朵藏起來,去地里沐浴土地時,村口的空地中已經坐滿人。
季一然還從沒在這個時間段見過其他人,都不由驚訝。
和他們打完招呼后,季一然向著凹地而去。
沐浴完土地,再回來時,空地中的人已經又多了許多。
吃完早飯,季一然算著時間打開直播間。
今天要考核的事,昨天季一然就跟眾人說了,特意選在直播的時候考核,也是應眾人要求。
對于考核的內容,眾人十分感興趣,不少人甚至躍躍欲試。
直播間打開,季一然跟眾人道完早安,直接就插入主題,說起考試的事。
題目一共十題,滿分一百,實操一共三大題,滿分也一百,總成績以兩科總和計算。
說完規定,季一然就看向空地中躍躍欲試的眾人,想要參加筆試的人到前面來。
人群隨著他的話騷動,不過片刻時間,空地中就站出百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