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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那醫生放下聽診器,基本沒事,再休息兩天就好。
聽著那基本兩字,老虎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但現在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老大,地里的茄子已經發芽了!老虎語氣激動,季一然昏迷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去凹地那邊看看。
他早就知道那些茄子肯定會發芽,但即使如此,真的看見那些冒出頭來的綠芽時,他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哦。季一然情緒平淡,每一顆都發芽了?
嗯,全部!
季一然點點頭,那還挺幸運,他之前還覺得茄子和番茄的種子生命力太弱死掉一兩顆不奇怪。
見季一然不為所動,興奮不已的老虎哭笑不得,他總算體驗到直播間那些總嚎嚎心肌梗塞的人的感覺。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那些小白菜也長大了挺多,還有蘿卜好像也快發芽了,你已經很久沒去看過老虎提議。
季一然活動了下手腳,不急。
季一然突然想起,對了,那頭牛呢?
他記得他昏迷之前,封沐蔚已經把它抓住。
聽到牛這個字,老虎剛剛還滿是激動的臉,瞬間扭曲,還在飛船里。
自從他們回來之后,所有人就把那飛船當作了洪水猛獸避之不及,雖然那里面也確實是住著猛獸。
怎么還在里面?季一然起身向門外走去,這些人也不知道把它弄出來喂點吃的,萬一餓到了怎么辦?以后耕地可都要靠它了!
扭曲著一張臉的老虎,偷偷瞥了眼旁邊的封沐蔚,封沐蔚自從回來之后就一直待在季一然的身邊,一步都沒離開過。
封沐蔚不管,他們可不敢去招惹
是說為什么封沐蔚一個普通的靈植師,居然能把九階的異獸綁回來?
而且季一然受傷時,封沐蔚身上散發的那讓他們覺得危險的氣息
季一然住的地方離空地并不遠,片刻時間,他就來到空地前。
遠遠看見那些拿著武器值班看守的克斯亞的人,季一然眼中都是驚訝,你們這是做什么?
不等回答,稍作思考,季一然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些人肯定是誤會了,就像之前的他一樣。
把武器全部收起來,再去找點吃的過來,說起來它該吃什么季一然說著就向著飛船走去。
老虎想要制止,但想想之前封沐蔚帶著季一然騎著那異獸跑的場景,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來到飛船里,季一然一眼就看見乖乖躺在飛船里的那牛。
進入飛船,看看那牛,再看看地上根本沒綁的藤蔓,季一然忍不住摸摸它的腦袋,它是頭好牛,乖。
被摸了腦袋,那九階異獸兩只眼中有憤怒一閃而過,它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區區一個六階人類,居然敢碰它的頭,但很快它所有的憤怒就被旁邊封沐蔚涼涼的視線壓滅。
感覺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淡淡殺意,它從心微微低頭,調節姿勢,讓季一然摸得更順手。
見那牛好像很享受這種被撫摸的感覺,季一然越發肯定,什么九階異獸,明明就是老虎他們誤會了。
你平時吃什么?季一然微微有些發愁,克斯亞上可沒有普通植物,所以它吃變異植物?毒荊棘行嗎?
如果吃毒荊棘還好,克斯亞好像還挺多,如果是要吃其它東西,它這么大個,感覺每天給它準備食物都會很辛苦。
不過這么大只,感覺又很健壯的樣子,犁起地來應該也會很能干。
季一然繞著那牛轉了一圈,最后在它肚子上啪啪地拍了兩下,看來得先調/教一下!首先得先弄套犁地的工具來讓它習慣。
被拍了肚子,再聽說季一然居然準備讓它犁地,巨大的怒火瞬間涌上心頭,那九階異獸眼神本能危險,但這種危險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化作溫順。
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封沐蔚,它整只頹廢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或者犁地
它選擇犁地。
做完這些,季一然回頭看向一旁的老虎,有問題就要解決,而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牛的吃住問題。
你知道這些異獸一般吃什么嗎?季一然詢問。
把剛剛的一切盡收眼底的老虎,此刻臉上的肌肉正一抽一抽地抽動著,季一然來真的?
見老虎不動,季一然又摸了摸那牛的頭,你肯定是誤會了,它不是什么九階異獸,就是頭普通的異獸,而且你看,它性格也很好。
老虎嘴角抽得越發厲害,但事實卻就擺在他眼前。
試試就知道了,不是異變的植物就是其它異獸。老虎道。
季一然想象了一下牛吃肉的場景,它應該是素食,先喂些植物吧!
聽見自己吃肉的資格都被剝奪,那九階異獸立刻抬頭,兩只眼睛都快冒出火來。
封沐蔚幽幽看過去。
它突然發現,它最近可能肉吃多了有點上火,也許該吃點素的忌忌口
解決完吃的事,季一然就準備順便再解決一下住的問題,得搭個牛棚。
聽見季一然這話,想象了一下自己此后余生在牛棚中度過,每日辛苦犁地還要吃素的場景,那九階異獸都只覺眼前發黑!
季一然走到飛船門口,四處張望一圈,正琢磨要在空地什么地方安排個牛棚,眼角余光就瞥見飛船一角有張熟悉的臉。
你蹲在這里做什么?季一然不明所以地看著蹲在角落的賈躍。
干嗎,賈躍還想偷他的牛?
這可不行,這可是封沐蔚抓住的!
季一然那一臉的戒備,深深刺痛賈躍的心,以及他已經緊繃了三天就要崩壞的那顆心。
三天前的夜里,他醒來發現自己被扔在了這里,身旁就是那頭九階異獸時,他直接就嚇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真的被扔在這里,而且門口就是那九階異獸后,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也滿腹的憤怒,季一然他們居然把他扔在這里送死!
他跟季一然沒完!
他不是沒試過逃走,但那九階異獸就躺在門旁邊,要離開就必須經過它的視線范圍,猶豫半天他終究沒能鼓起勇氣,只能先找個地方窩著等待機會。
一等就是兩天過去,逃跑無望,賈躍滿心絕望在心里詛咒季一然不得好死時,季一然卻帶著一群人來了,然后就是之前的事。
聽說這根本不是什么九階異獸,知道自己不過是鬧了個烏龍,賈躍沒有逃過一劫的喜悅,只有被耍的無盡憤怒以及懊惱羞恥。
季一然分明是早就知道怎么回事,卻故意要看他難堪,是在故意耍他玩!
有點累了,坐會。賈躍努力忽視自己早就已經蹲麻了的腳,強忍著站了起來。
那也不能坐地上。季一然看看地板,地板涼。
他是討厭賈躍,可以不至于連個凳子都不舍得給他坐。賈躍要是在他這生病了,搞不好還要怪他沒有招待好。
賈躍面色陰沉的可怕,他無視季一然的奚落,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旁邊那異獸,什么玩意還假裝是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