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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然彎腰,在桌下尋找了一圈,但無論怎么找都始終沒看見那兩張紙的蹤影,奇怪
沒找到,季一然也沒在意,反正這東西又沒用。
稍作洗漱,季一然坐到床上,再次打開便簽,開始琢磨上傳微博的事。
他之前承諾過,等他這邊整理好,就會上傳到微博。
打開微博,季一然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主頁,輕嘆一聲。
原身并沒發過任何微博,這大概和他身為劫匪有關,可能是怕暴露什么。
雖然繼承了對方的所有,但季一然并不準備做對方,所以,這將是全新的開始。
點擊進編輯頁面,季一然把之前整理好的資料上傳,又編輯了微博內容,仔細檢查一番,點擊發布。
光腦的速度非??欤瑤缀跏窃谒c擊確認的同時,微博就發布出去。
發布完,季一然不太熟練地回到個人中心,再從個人中心那從零變成一的[已發微博],進入他剛剛發的那條微博。
已發的微博和編輯頁面的微博看著有些不同,頁面更加簡單,也更加清晰明了。
季一然瀏覽一遍,還算滿意。
他切出微博,尋找到老虎的通訊錄,把之前編輯的那十多頁的文件發送過去。
老虎那邊很快接收。
老大?
我已經把資料整理出來,你分發一下,讓有興趣的人都看看。三天之后考核,實操和資料一起考,綜合成績最高的,就是管理。
好嘞!
交代完老虎,季一然又切回微博頁面,想看看剛剛發出去的微博反響如何,他本不抱什么希望,畢竟才發完不到三分鐘。
但當他重新打開個人首頁,他卻驚訝的發現消息提醒里已經亮起紅點。
季一然點進去看了看,就三分鐘的時間,他那條微博的點贊數已經超過五百,評論兩百多,轉發也已經一百多。
微訝后,他點開評論,一條一條查看起來。
給他留評的,幾乎都是他直播間的老粉,留評的內容大多都以鼓勵為主。
看著那些透露著溫馨的評論內容,季一然嘴角忍不住勾起,心情為之大好。
做完這些,季一然躺下睡覺。
他本以為他會睡不著,畢竟他還是挺在意微博的事,但事實確實他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興許是因為真的有些累,這一覺他睡得格外的沉。
季一然睡得香,封沐蔚卻無心睡眠。
躺在床上,單手枕在頭后,封沐蔚靜靜看著面前那兩張紙,冷清的臉上有淡淡的茫然。
季一然使用的光腦,依舊是他上一世的光腦,各種瞳紋指紋驗證都并無問題。
如果光從這一點來看,那季一然確實是季一然沒錯。
可一個人的筆跡,真的會變得這么徹底嗎?
就算是季一然有意改變,他的目的又是為什么?
想換個風格?這根本沒必要。
嫌棄之前寫的字太丑?季一然根本就不是會在意這些的人。
若說他會在意,那他在意的大概也只是如何讓自己顯得更加兇殘粗暴,絕不是把字體改得可愛。
他記得,季一然非常討厭別人說他可愛,上一世他甚至還以此嘲笑過季一然,效果立竿見影,季一然被他氣得臉都扭曲。
封沐蔚單手把紙折疊起來,放在枕邊。
他翻身,背對那兩張紙,閉上眼。
封沐蔚再次有動作時,是他聽見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時。
他回頭看去,他從季一然那邊帶回來的紙,正被他放在枕頭旁的兔子抱在懷里啃。
他連忙伸手把紙搶回來,但他發現得太晚,紙的一角已經被啃出牙印。
這讓那原本被他保存得好好的紙,顯得不那么完美。
封沐蔚微微皺眉,越過牙印看向后面的罪魁禍首,后者一臉無辜。
封沐蔚放棄和它計較,他把紙塞進枕頭下,想想又拿出來放進貼身袋子里。
夜色下。
老虎派出去跟著賈躍的人回來時,已經是夜里十點,那時老虎正和一群收到季一然文檔的人埋頭討論文檔中內容。
季一然整理出來的資料大體上不脫離常識,卻又和常識不同,這讓早已察覺這點的眾人驚奇不已,同時也讓眾人嚴陣以待。
要接受季一然給出的常識,就必須得拋棄部分以往他們從其他主播那里學到的東西,這并不容易。
更不容易的是,有一部分人甚至連文檔里的字都認不完。
會走上這條不歸路,會在克斯亞的,極大一部分人本身家境就不好,如果他們家境好,如果他們當初有其它選擇,他們也未必會走到如今。
若是以前,根本不會有人在意這些。
但現在,這卻成了問題。
如果連季一然給的資料都看不懂,那還怎么參加考試?
眾人愁破了頭,老虎知道這事后,大手一揮,就決定教。
當然不是他來教,他雖然識字不成問題,但也沒讀過多少書,教別人那叫誤人子弟。
他不行,可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克斯亞上也不全部都是文化低的,也有許多高智商高文化的,以前他們沒啥用,現在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合計著這些,老虎風風火火的就組織起讀書會來,并且在讀書會成立后,立刻決定以后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這段時間在空地舉行。
做完這些,作為組織的牽頭人,老虎正興高采烈的和身邊的人一起討論文檔內容,被他派出去跟著賈躍的那幾人就怒氣沖沖地跑了回來。
怎么回事?老虎一見幾人臉色不對,立刻猜到這后頭有問題,他立刻收起光腦。
那些家伙想把咱們這里的坐標發出去,還在籌劃著什么找不到真的坐標就弄個假的出來
他們就是鐵了心要給咱們搗亂!
特別是那個賈躍,我看他就是一肚子壞水,壓根就沒想真憑實據的打假。
他們還商量要去弄攝像頭,只要把攝像頭弄壞,哪怕只是失靈片刻,那他們也有借口說是咱們趁著那片刻動了手腳
反了他了!老虎一巴掌拍在桌上。
賈躍要敢搗亂,他非得把他骨頭都全折了不可。
不行,我得去看著攝像頭,那群混蛋要是真動手,到時候咱們怎么說得清?老虎說著就火急火燎的向著凹地而去。
跑了段路,他又倒回來,你們再讓幾個人去盯著那群混蛋。
咱們要不干脆被派去跟著賈躍的其中一人做了個殺人滅口的手勢。
要說流氓要說土匪,他們才是貨真價實的,這些手段他們可比賈躍熟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