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兇,封沐蔚眼神冰冷。
好了,人找到就好。季一然趕緊打圓場。
說話間,季一然朝著封沐蔚背后那家店看去,他本是好奇封沐蔚去哪買的秘訣,一旁獅子見狀卻趕緊開了口,走吧。
事情發(fā)生得突然,再加上那些人根本沒來得及發(fā)出求救,所以現(xiàn)在還沒人發(fā)現(xiàn)那些人死了,但再拖下去,一旦這事暴露,他們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又或者,獅子看了眼封沐蔚,他甚至懷疑惹毛了封沐蔚會直接平了這整個黑市
季一然并未多想,轉頭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離開黑市,重回街道。
時間還早,才十點左右,陽光正好。
穿行的行人,各種高科技光腦投屏的店面招牌,琳瑯滿目的商品,看著這熱鬧繁華的街道,季一然來了就有些不想走。
除去上次來招工,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到這個世界。克斯亞那種荒星不算。
接下去怎么辦,回去?老虎詢問,他還惦記著地里的小白菜。
回去。獅子出聲,說話間他朝著身后的巷道瞥了眼,再拖下去,他們可能就走不掉了。
季一然失落,屁股后偷偷放出來透風的尾巴都耷拉下去,那走吧!
心中失落,季一然倒也沒堅持,他還記得他們星際劫匪通緝犯的身份。
幾人向著飛船停泊區(qū)而去。
一路順利,臨到去往太空中的登空口,四周卻突然熱鬧起來,季一然正伸長脖子張望,一旁獅子就抓著他往回走去。
怎么了?季一然不解。
獅子抓住他,他本能的就抓住了封沐蔚,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被獅子牽著走。
好像是黑市那群人,他們好像把入口封了,在找什么東西。老虎兩米四的身高這時就有了優(yōu)勢,光站著就鶴立雞群,遠處的情況被他盡收眼底。
獅子也看見,此刻他臉色正鐵青。
獅子回頭看了封沐蔚一眼,見封沐蔚正乖乖被季一然牽著走,他臉上的肌肉都抽動。
我們人少,還是不要和他們正面沖突比較好,不如先找個地方住下,正好難得來這邊,玩兩天也不錯。獅子道。
季一然本來就有些不想走,此刻聽獅子這么說,又找到正當理由,兩只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連連點頭,好呀!
聽著季一然那軟糯得不行的聲音,再看看他身后牽著的殺胚,獅子臉上的肌肉頓時抽動得更加歡快。
沙克星球是離克斯亞最近的商業(yè)星球,獅子他們經常來,對這邊很熟悉。獅子帶頭,十來分鐘后他們就找到一處挺偏僻安靜的旅館。
旅館很破舊,衛(wèi)生也不好,樓下還是個嘈雜的酒館,就住宿條件來說這里簡直算得上糟糕。
季一然卻挺滿意,畢竟這樣的地方才安全,至少入住不用查身份,聯(lián)盟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
顯然有季一然這想法的人還不少,這破旅館入住率居然還挺高,他們入住時,就只剩下幾間錯開的房間。
好在他們人數(shù)不多,倒也能住下。
季一然不放心封沐蔚,特意要了唯一緊挨著的兩間房,獅子他們則錯開住在其它房間。
房門自動識別光腦進了門,季一然看看一看就沒洗過的被褥床套,以及已經搖搖欲墜的座椅,想想,索性去了隔壁封沐蔚那邊。
進門,看見和他那房間同樣的被褥,季一然無奈嘆息,要不我讓店家給你換床被褥?
不用。封沐蔚拒絕,以前逃命時他連泥巴地都睡過。
桌前,封沐蔚正開他帶回來那鐵盒子,進展并不順利。
季一然走過去,近看他才發(fā)現(xiàn)那盒子居然還是帶密碼鎖的,鎖芯好像還挺高級。
看看那盒子,再想想里面裝著的只是蘿卜青菜,季一然嘴角不禁抽了抽,他實在難以接受這種落差。
見封沐蔚折騰了好一會都沒打開,季一然開口,老板沒告訴你密碼嗎?
封沐蔚停下動作。
下次要記得問清楚。
封沐蔚歪頭想想,默默記下,下次一定先問清楚密碼再
常規(guī)的方式打不開,封沐蔚直接聚氣成刃,手指在鎖上劃過。原本固若金湯的密碼鎖,在他那修長手指的輕輕一劃之下,直接被削成兩瓣。
盒子打開,兩根被絨布包裹盛放的蘿卜展露眼前,季一然心情復雜的同時也不禁心疼,那鎖看著還挺好。
封沐蔚拿了其中一根蘿卜去喂兔子,季一然則走上前撿起已經徹底壞掉的鎖看了看。
見已經徹底修不好,季一然扔掉鎖。
他拿了凳子坐下,看看正忙著照顧小兔子的封沐蔚,打開光腦,準備打發(fā)時間。
他本來是準備趁著這機會出去逛逛,但獅子說黑市那邊的人正到處找人,他們這時候最好不要出去,以免撞在槍口上。
季一然本就不想惹事,也就絕了悠閑亂逛的心,而且即使只是在旅館活動,對于他來說也是稀奇的,畢竟從書里看到和親眼見到這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
打開光腦,季一然正準備看看自己的直播間后臺,他的直播賬號好像還自動關聯(lián)了微博賬號,也許他應該把微博賬號也利用起來?
他正琢磨,就聽樓下酒館里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說話的是一群大白天就喝酒的男人,他們好像正在說著什么種菜,什么就該去死。
見話題和種植有關,季一然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他走到窗口伸長脖子偷聽,但他們在四樓,和樓下酒館距離遠,他聽半天也沒聽清楚。
聽不見,季一然一顆心抓心撓肺的癢癢,他看向喂完兔子的封沐蔚,你渴不渴,我請你到樓下喝東西。
封沐蔚興致不高。
季一然見狀,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就一手抄起桌上的小兔子往外走。
小兔子被綁架,封沐蔚果然乖乖跟上。
下了樓,季一然立刻張望,陰暗酒館最里面的角落里,五六個混混模樣的男人正在喝酒打屁。
剛剛罵罵咧咧的,就是他們。
季一然走向吧臺。
要喝什么?既是柜員也是老板的中年女人不是很熱情,甚至都沒從凳子上起來。
有什么?
酒。那女人瞥瞥季一然,眼中多出幾分調笑,姐姐這里可不賣牛奶。
季一然耳廓微微泛紅,誰說我要喝牛奶了?啤酒,大杯的。
女人笑笑,到一旁拿了個還算干凈的大扎杯,打了冰接了酒,哐當一聲放在桌上,你呢?
封沐蔚視線從季一然懷里的兔子上抬起,飲料。
片刻后,桌上多出一大杯冒著氣泡有些像可樂的飲料。
季一然看看那飲料,又看看自己的啤酒,有些后悔,他應該點飲料的,他都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點飲料。
似乎看出季一然的想法,柜臺后的女人笑了起來,要不姐姐幫你換成飲料?
被戲弄,季一然耳朵越發(fā)的紅,不用。
酒館里還有些其他人,零零星星各自占據(jù)一角,季一然帶著封沐蔚坐到那五六人旁邊,幾人只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