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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沐蔚與季一然對上眼,瞬間的呆愣后,他連忙彎腰從地上撿起被剛剛的殺氣嚇得四肢朝天直愣愣暈過去的小兔子。
小跑著跟上,封沐蔚一邊走一邊頻頻側(cè)頭看向季一然。
季一然,和他印象中的有些不同。
帶著封沐蔚去領(lǐng)了屬于他的營養(yǎng)液,又看著人回房,季一然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他就炸了毛,兇巴巴的朝著空氣舞了舞拳頭,是誰準(zhǔn)備毀了他的地?
雖然他早就知道克斯亞上會有人不同意種植,但他沒想到那些人竟會那么卑鄙,居然想用這種手段。
心中氣惱,季一然卻又無可奈何。
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妖氣還不如原本的萬分之一,原身留下的一身靈力他又用不了,他不可能直接和對方硬碰硬,更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兇巴巴地沖到床前,對著枕頭一陣發(fā)泄后,季一然癱軟的躺在床上。
看來他有必要加快進度,要盡快拿出成果。
想著這些,季一然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季一然一大早就爬起來。
洗漱完,他繞著村子轉(zhuǎn)了一圈,這次他走得更遠了些,要把周圍的環(huán)境熟記于心。
忙完這,算著時間差不多十點,大部分人都應(yīng)該起床,季一然這才迫不及待地打開直播間。
這直播間是他之前順著微博隨便點進去的,他本身對這直播平臺的了解不多,今天都第不知道多少次點進去了,他才注意到這平臺好像是和微博一家的。
不過想想也是,現(xiàn)如今科技如此發(fā)達,各種網(wǎng)絡(luò)娛樂也肯定得跟上,微博也不能只是微博。
進了后臺,季一然開啟直播間,略有些生疏的調(diào)節(jié)好鏡頭,讓鏡頭照向遠處的荒蕪大地后,立刻看向后臺數(shù)據(jù)。
這是他這兩天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畢竟他還要靠著這茍命。
視線看過去,季一然先是微愣,旋即白凈的臉上都是驚愕,這直播平臺難道真的送粉絲?
開局新手大禮包?第一天注冊后,從第二天開始,第二天送兩千粉,第三天送兩萬?
季一然看著那只一夜就直接多出一個零的粉絲數(shù)據(jù),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真相,不然為什么他昨天才兩千多的粉絲,今天直接就飆升到兩萬?
而且已經(jīng)兩萬七,看樣子都快突破三萬。
季一然望著數(shù)據(jù)發(fā)呆這會,直播間已經(jīng)逐漸有了觀眾。
我是不是第一個?
終于等到開播。
主播都這么早的嗎?別人不都是挑中午或者晚上流量高峰的時候,主播這時候直播,不吃虧?
來了來了
零零星星幾條彈幕,讓直播間多出幾分人氣。
季一然又瞥了兩眼粉絲數(shù),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直播上,他還記得他搞笑主播的名頭,這些人大概都是來看他搞笑的
然而他并沒在搞笑,他明明很認真的在直播。
大家好。季一然收拾好心情,對著鏡頭甜甜一笑,今天是播種過后的第三天,昨天我去看過了,有的種子已經(jīng)發(fā)芽,所以今天等下我們過去看有多少種子發(fā)了芽后,隨便看看要不要再澆些水。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做個東西。季一然說話間轉(zhuǎn)動腦袋,尋找老虎。
老虎早已在一旁蠢蠢欲動,見季一然四處張望,他立刻小跑過來,老大,你找什么?
我要找釘子、錘子、刀子和不要的熟料壺,壺不用太大。季一然大概比劃了下大小。
他其實想直接要個澆花的花漏,可不用想也知道克斯亞上肯定不會有,畢竟殺人埋尸可不用澆水。
塑料壺老虎想想,我知道哪里有了,我去拿。
說著,老虎就跑開。
交代完老虎,季一然再回頭看向直播間時,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三位數(shù),彈幕也熱鬧起來。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虎剛剛那一句老大上,對一個身高兩米四的肌肉大漢,一臉討好的管長相白凈可愛聲音軟糯的季一然叫老大這事,眾人有些接受不能。
眼睛疼。
這畫風(fēng)都不對了
總覺得主播這直播間自帶搞笑畫風(fēng)。
搞笑畫風(fēng)+1
說起來主播這是不是還有個挺帥的靈植師?想看。
見有人提封沐蔚,季一然立刻晃晃屁股后面擅自跑出來的兔尾巴,可開心,等等這邊忙完,我?guī)黄鹑サ乩铩?
封沐蔚不愧是他直播間的顏值擔(dān)當(dāng),這么快就給他招攬到客人。
想象著自己直播間人數(shù)因為封沐蔚越來越多的場景,季一然樂壞了,封沐蔚果然是他的福星。
說話這會,老虎已經(jīng)一臉興奮地跑回來。
他手里拿著個有些像洗衣液瓶子的半大塑料壺,一小把釘子,一把刀,和一柄一看就用來開過人腦殼的大錘子。
錘子手柄上,還殘留著血跡。
老大你看這些東西成嗎?不成我再去找找。老虎興奮得脖子通紅。
昨天親眼見到地里的種子發(fā)芽后,他一回去就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人,可不管他怎么說,甚至發(fā)誓賭咒,都根本沒人愿意相信。
種子要是隨便扔地里就能發(fā)芽,那他們賬戶里的星幣就能自己生崽!
說不贏眾人,老虎氣得不輕,甚至他都快被方向說服,這一切就是假的,種子隨便扔在地里怎么可能發(fā)芽?可老虎卻不得不信,他都親眼看見了,怎么能不信?
因為這事,老虎昨夜一整夜都沒睡著,知道季一然今天要再去地里,他更是早早的就爬了起來。
可以。季一然忽視那帶著血跡的錘子。
接過東西,拿在手里掂量了下,季一然看向直播間,因為是剛開始種植,很多農(nóng)具我都沒有,所以我得先弄個簡單的花漏,等下澆水好用。
說著,季一然不管彈幕里那一片問號,開始制作花漏。
簡易花漏的制作很簡單,只需要找個塑料壺割掉上面的蓋子,再在底部戳一排密集的孔就行。
不過看著簡單,操作起來卻并不容易。
蹲在地上,季一然拿刀朝著壺戳了好幾下,都沒能劃破那塑料壺。
又試了一次,刀口直接被撇向一旁插在地上,還差點劃到手后,季一然氣呼呼地瞪圓了眼。
就算科技發(fā)達,也不用把塑料搞得跟鐵一樣硬吧?
那些科學(xué)家是很閑嗎?
你要做什么?不知何時過來的封沐蔚冷清的聲音傳來,見刀子從季一然手背邊劃過,他眼角都跟著跳了下。
季一然抬頭看去,他扁扁嘴,軟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我想把它割開,但它太硬。
封沐蔚看著蹲在地上小小一只的季一然,驀然間想起昨夜的對話,他薄唇微抿,上前一步,直接從季一然手里拿走塑料壺,割哪?
季一然白凈的手指趕緊在壺上比劃了下,只要留一半就好,壺的把手也要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