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尾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底層的秩序已經完全混亂, 又是可以持/槍的國度,自從世界混亂后沒多久,上街就已經是把腦袋捆在褲腰上的行為了。
危險不但來自奇異詭譎的生物,還有搶奪物資的人類。
他們甚至連網絡都差不多斷掉,能在哪里連上網純熟運氣, 甚至也可能今天能連,明天就連不了。
這里才像是真正的末日來臨前,郁徊打量一周, 才扭頭對晏宗道:“你確定該隱在這?”
這里混亂無序,最主要的是他并未察覺到該隱的氣息。
“他隱藏得很好,但依舊有幾絲味道泄露。”晏宗微微瞇起眼,裹著寒芒的目光一掃而過, 嚇退了所有不懷好意的視線。
“嗅覺果然還是龍族靈敏?!庇艋侧宦暎峙呐乃骸澳蔷徒唤o你了?!?
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他們離開得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其他人再試探得將目光移來時, 那兩個突然出現在街道中的陌生面孔已經消失不見。
沒人看到他們是從哪里離開的。
“說起這面的神, 最出名的就是耶穌?!庇艋脖魂套趲е惨?,還能抽空分析:“正常來講, 想要見到耶穌,應該是需要到教堂去?!?
但誰又能說得準,萬一這個神明蘇醒后并未去教堂,而是去了別處……想要尋找一個神明的蹤跡并不簡單。
難找就讓對方主動出現,郁徊并不覺得他們還有時間一個一個去尋找他國的神明。
甚至連這些家伙是否蘇醒都未可知, 不值得他浪費太多時間。
晏宗一直默不作聲聽他分析,瞬移對他來講不過是空間的運用,在他人眼中只有一瞬的變換,對他卻是可以控制的,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空間的變換對他而言無限放慢。
比如現在,光陸流離的空間隧道中,青年的神色無比鮮活。他這時安靜地靠在自己身上,烏黑柔軟的發絲被微弱的氣流輕輕向后掃過,露出些許光潔飽滿的額頭。
自他在這具身體內重生已經過去許久,病弱的身體已經大為好轉,臉色不再如以往那樣病態的蒼白,而是如同白釉般細膩,又泛著健康的粉。
形狀姣好的唇微微抿著,可愛的唇珠讓晏宗升起想要吸吮的念頭。
當然,這個沖動的想法馬上被他打消——他可不想被郁徊揍一頓,更何況,郁徊剛剛才同意在他發/情/期過后重新考慮二人的關系,他沒必要這么沖動。
對一般人類來說,三年很長,甚至會懷疑是不是對方拖延的說辭,但是對法師和龍族來講,三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晏宗已經在思考郁徊答應他的告白后,用什么姿勢慶祝了。
雖說是無限拉長,但也并非真的無限,他將青年的面孔以目光描繪數遍后,瞬移結束,他們站在光線黯淡的小巷中。
郁徊的眉頭皺了起來。
并非因為臟亂的環境,只是這里有股沖鼻的血腥味,不單是人類的血,味道十分奇怪,很難想象該隱作為吸血鬼始祖竟會藏身于此。
“你還聞得到他的氣味嗎?”他扭頭問。
晏宗也皺起眉:“很雜亂,而且血腥味太重……我只能確定他確實在這里?!?
嗅覺太靈敏也不好,至少這里對龍族來講無異于人類掉進糞坑。
晏宗沒立馬轉身就走或一口龍炎全部燒光,已經是看在郁徊找該隱還有用上了。
“你覺得找個人問問能問出來嗎?”郁徊摸著下巴沉思。
“有人來了。”晏宗忽的道,并且立刻擋在郁徊身前。
沒過兩秒,郁徊也聽到了,重重的踏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體味,還混著騷味。
在場的兩人都不約而同皺起眉。
如果這里的味道是該隱的護身符,那他已經成功了一半,郁徊甚至起了打道回府,拐彎去找耶穌的念頭。
耐心等了一會兒,來人才終于現身,他渾身長滿深灰色的毛發,臉部也被毛發覆蓋,頭頂則頂著兩個耳朵,身后是一看就疏于打理的雜毛尾巴。
從體態特征來看,他已經脫離了人類范疇,而更像是記載中提到過的狼人。
“我記得記載中說狼人與吸血鬼是死敵。”郁徊低聲道:“該隱躲到狼人的地盤了?”
說不定是想禍水東引,但也可能預料到敵人會這么想,于是他確實待在這里。
之前晏宗說過,該隱一定在這兒,所以大概是后一種可能。
狼人見了他們,似乎被氣勢所攝,在原地緊盯片刻,森綠色的眼睛仿若餓狼一般狡詐殘忍。他沒有立刻撲上來,但似乎也沒有與人交流的能力,而是不斷在嗓間發出高低不斷的狼嚎聲。
“他在召喚伙伴。”晏宗突然道:“不會說話,只能嚎叫,大概是狼人中最低等的守衛?!?
“他能召喚來更高級的嗎?”郁徊來了興趣,愿意為自己的興趣再忍受一段這個味道:“狼的隊伍中等級分明,狼人大概也一樣,也許狼人的首領足夠強大,也足夠有趣?!?
就像好奇吸血鬼的身體構造一般,他對狼人的構造也很好奇,這種仿佛直立的野獸據說還能變成擬人態,只可惜面前的狼人品級太低。
晏宗欲言又止。
他意識到該隱肯定了解過郁徊,知道他的性格,才故意選了狼人的領地藏身。狼人中無人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對實驗體的熱情會絆住郁徊的腳步,為他爭取逃脫時間。
“安心,我不會耽誤時間的?!庇艋苍谒砗?,看不到他的神色,卻像是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慢條斯理道:“我從不會因為興趣耽誤正事,反正一時半會兒不會滅族,之后有空再來也一樣。”
“或者我去抓該隱,你留在這兒玩……做研究?!标套诓铧c嘴瓢,還好說出一個字便硬生生轉變。
郁徊已經是神明,別說是幾個狼人,就算是整個狼人領地的人都來,也傷不到郁徊,所以晏宗很放心讓他單獨留下。
“好啊?!庇艋簿驮诘人@句話,聞言笑道:“那你加油,可別被該隱跑了,我還有事問他?!?
晏宗點頭,神識探出,沒一會兒便確定了方位,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