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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識能夠感應到漩渦的波動,救人很快,還抓了好幾個王嘉許的手下。
郁徊留在異管局接收這幫人,只覺得有趣。
“王嘉許早就知道會出現(xiàn)秘境?”他把那幾個人捆成一排,滿臉好奇:“之前的異獸他又是從哪里抓來的?居然養(yǎng)了那么久都沒被發(fā)現(xiàn)。”
還有只饕餮,那可是上古四大兇獸之一……雖然現(xiàn)在弱了許多,但名頭還在,居然這么輕易被對方驅(qū)使。
“我不會背叛大人的。”最左邊的精瘦男子大聲道:“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家伙,就算能阻止大人一時,也遲早被碾碎。”
“王嘉許的成神計劃已經(jīng)失敗。”郁徊道:“他的異獸也被抓了起來,你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青年微微瞇起眼,明明是無害的長相,此刻單單只站在那,便讓幾人感覺心中一驚,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一般發(fā)著抖。
其中以被郁徊研究過的年輕人最甚。
見他們始終沒人說話,郁徊嘆了口氣,目光向外輕輕一瞥,確定無人注意這邊,才道:“如果你們老實交代,就能省去這一步了。”
他揮揮手,仿佛做了什么一般,外面的喧鬧聲忽地消失,明明透過房間門上的窗戶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有人的影子在晃動,卻怎么也聽不見聲音。
“外面也聽不到這里的聲音哦。”郁徊好心提示,用手指輕輕點著下巴:“先從哪一個人開始比較好……看起來你意志比較堅定,不太容易壞掉。”
他俯下身朝剛才喊話的精瘦男子看去,嘴角帶著笑:“本想和平一些,既然你不打算告訴我,我只能自己動手了。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叫的太吵我會忍不住把你的嗓子也破壞掉。”
精瘦男子忍不住縮起身子,驚慌道:“你要做什么?”
“抽取你的記憶。”郁徊彎起唇:“這個方法可能會傷害到你的大腦,所以我不想用的。”
被他的說法嚇到,精瘦男子正要張口說什么,郁徊卻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精神力直接探入其中。
被人在大腦翻來攪去的感覺十分痛苦,仿佛有人在拿一百根針狠狠刺入腦袋在其中攪動,最糟的是神志無比清醒,連暈倒都做不到。
仿佛一個世紀過去,那股疼痛才消失,可精瘦男子已經(jīng)沒了多余的力氣,渾身大汗淋漓,仿佛條死魚般癱在椅子上,胸腔急速上下起伏,嗓間發(fā)出喑啞的嗬嗬聲。
他爆發(fā)的慘叫把周圍幾個人都驚到了,一個個恨不得離郁徊八尺遠,可惜被綁在椅子上哪也去不了,只能看著郁徊收回摁在精瘦男子額頭的手指,略帶嫌棄地拿桌上的紙擦了擦:“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把這人的記憶翻了一遍,郁徊苦惱地皺眉:“剛才叫的那么大聲,還以為是什么核心人物,結(jié)果只是個小人物。”
他嘆氣,目光掃向其他人:“看來還是全部查看一遍為好。”
“不不不,我全都交代!”之前的年輕人最先撐不住了,他用力地蹬著腿,想連著椅子一起往后躲,卻只是徒勞地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劃痕。
“愿意主動交代最好。”郁徊笑起來:“不過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漏洞,我可不會再給你們機會。”
年輕人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點頭:“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那你從頭開始說。”郁徊抱起手臂:“從你認識王嘉許之后,全部說一遍,今夜很漫長,我有聽故事的時間。”
年輕人叫劉宇,是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大學生,他是全村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人,可到了學校,卻感覺自己和周圍的同學格格不入,不論多么辛苦地兼職打工,也買不起富二代室友隨手扔掉的東西。
因為兼職過多,他的學習成績也一直往下掉,最后甚至自暴自棄淪落到需要交高昂的補考費才能通過的份上,盡管拿了畢業(yè)證,卻因為成績太差又性格孤僻,找不到好的工作。
他無法面對家里人的期望,一時沖動有了尋死的打算,卻被王嘉許救下。王嘉許教他詛咒的方法,又在前段時間教會他養(yǎng)尸趕尸,甚至讓他也有了僵尸的能力而不會變成毫無神智的模樣。
憑借這項本事,他賺了很多錢,也害死了很多人,心態(tài)從一開始的賺錢填補家用,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變?yōu)橄硎軞⑷说倪^程。
看到獵物們驚叫逃生,他就會得到無上的快樂。
前段時間他剛把某個小山村的人都轉(zhuǎn)變成僵尸,又干掉了一批被求救人找過去的道士,就接到了王嘉許的電話,讓他在市中心待著,會有一波新的獵物。
“王嘉許什么時候通知你的?”郁徊擰眉。
“就前天晚上,讓我趕緊來這兒。”劉宇道,見郁徊皺眉,又急忙補充:“準確說是前天晚上讓我來市里,昨天才告訴我準確地點,還說不論今天發(fā)生了什么都要過來。”
郁徊唔了一聲,示意他繼續(xù)說。
“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我知道大人……王嘉許他用來畫符的是兇獸的血液,似乎還用怨氣浸染過,用那種材質(zhì),就算是靈力低微的人也能畫出極其兇狠的詛咒。”他生怕自己說的少了,讓郁徊不滿意:“我自己就是僵尸,對這方面比較敏/感,還有,王嘉許他經(jīng)常會給人一種什么都知道的感覺,即使很久沒有見面,他也能準確說出我的所在地和近況,非常可怕。”
說到這兒,他小心瞥了眼郁徊,正好與對方似笑非笑的眸子對上,連忙重新垂下目光。
要說可怕,還是想把他大卸八塊,心臟和腦子都挖出來的郁徊可怕。
現(xiàn)在他被郁徊割傷的地方還在發(fā)痛。
“這樣啊。”郁徊想了想,突然又問:“王嘉許為什么傳授你轉(zhuǎn)化為僵尸的能力?我看你修煉天賦一般般。”
也就比之前那個金什么的小嘍啰好一些。
“他說我是體質(zhì)偏陰,適合干這個。”劉宇小心道。
郁徊挑眉。
好像這面確實有什么純陰之體之類的說法,不過他對這么算這種人的體質(zhì)不清楚,等之后找那些道士問問好了。
正說著,旁邊忽地有人喊:“他說謊!”
第30章 查
是坐在右側(cè)的人, 尖嘴猴腮的模樣,此刻正激動地來回搖晃著椅子:“我舉報他說謊,他對你隱瞞了!”
郁徊倒是沒想到會有人舉報, 他饒有興趣地挑起唇:“那你說他隱瞞了什么?”
“他是王嘉許身邊的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那人尖聲道:“王嘉許曾經(jīng)親手帶過他許久,他還會給我們送貨,說不定那些畫符的材料都是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