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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懂吧。”薩爾冒出來,快樂地晃jio:“好巧,我也看不懂,這些書根本就不說人話。”
郁徊:……
他關掉頁面,拿出蔣方給他的符咒,將線路記在腦海中后,開始批量制造。
這東西生產原理和魔法卷軸差不多,郁徊以前經常畫魔法卷軸,畫個符咒自然是信手拈來,不一會兒就畫了好幾張。
可惜他只能復制蔣方給他的幾種符咒。
倒是可以畫其他的類型,但他畫出來的肯定與這里的不同,容易被發現蹊蹺。
郁徊并不打算依靠這些,只是用來在人面前裝裝樣子,所以一樣畫個五六張就算結束。
剛巧蔣方的回復也到了。
他先是一頓抱歉,說自己被成家的人纏上,剛剛脫身,又問郁徊這么晚找他有什么事。
郁徊直接給他撥了個語音通話。
“大佬晚上好。”蔣方那面一開始還有幾分吵鬧,很快安靜下來:“那個資料可能要再過幾天,最近……”
“是成凱奉的事?”郁徊打斷他:“聽說他腦子出了問題。”
“是啊,其實只是被鬼嬰咬了一口,陰氣消除后就沒事了。”蔣方格外郁悶:“結果因為虧心事做得太多,把自己嚇出毛病了,成家還揪著我們不放…”
郁徊伸手摸摸下巴:“你師叔還好嗎?”
“傷還沒有愈合,但已經出院了,沒有生命危險。”蔣方說到這,又是一陣長吁短嘆:“還好當時大佬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和我師叔都要交代在那。”
“舉手之勞罷了。”郁徊笑道。
“對大佬您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可是救命之恩!”蔣方說到這,才想起正事來:“對了,這次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絕對全力辦到。”
“有人想詛咒我。”郁徊開門見山地道:“他叫王嘉許,曾經是清遠觀的道士,你知道他嗎?”
蔣方在那頭一下子沒了聲音。
郁徊也不急,靜靜地聽著他在那頭遲疑的呼吸聲。
“我知道。”過了十秒左右,蔣方才出聲:“王嘉許他是我師叔的弟弟,都拜在我師父門下。”
這倒是個不錯的發現,郁徊眉毛一挑:“那你知道他當初被逐出的理由嗎?”
“這件事在觀里是禁忌,不能隨便談論。”蔣方撓撓頭:“而且那時候我還沒入觀,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師叔。”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郁徊嘆氣:“我知道你們不愿意談論,但我當初被他詛咒了十幾年,瀕臨死亡,近期才擺脫,但他并沒有放棄,還想要繼續對我下手,所以我需要更加了解他,才能保護自己。”
他一示弱,蔣方就立刻拍著胸膛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問出來的!”
“那就提前多謝你了。”郁徊輕笑道。
電話在蔣方的百般保證中掛斷了。
薩爾坐在桌子邊邊盤著腿:“好好一個孩子,你就這么利用他。”
“我救了他兩次,要些回報總沒問題。”郁徊聳聳肩:“我已經在盡量按這個世界的規則來了。”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可不會這么耐心地一點點尋找線索。
“更何況,蔣方問不出來什么。”他又道,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這也是個接觸其他修練者的機會。”
“你要去清遠觀?”薩爾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郁徊搖搖手指。
*
蔣方果然沒有從王柳之那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還被師叔掏干了所有他知曉的關于郁徊的事。
他垂頭喪氣給郁徊發微信講述情況,說王柳之要約他見一面。
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什么事都能辦到,今天就慘遭打臉,大佬不會覺得他沒用,之后不理他了吧?
“郁徊此人深不可測,而且他心性難以琢磨,最好不要深交。”王柳之一身道袍,輕輕敲了一下蔣方的腦殼:“我早就和你說過,為何不聽?”
“他救了我們的命嘛。”蔣方嘟囔:“救了我兩次呢。”
王柳之啞然,半晌后無奈搖頭。
他以前很欣賞蔣方的性格,覺得他心思純良,是修道的好苗子,可這時候又覺得在如今的世道下,太過純良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蔣方在那頭嘀嘀咕咕的發消息,過了會兒抬頭驚喜道:“師叔,大……咳,郁先生他同意了。”
他們約在清凈的茶館,郁徊到時,王柳之和蔣方已經坐在其中。
“這里的龍井很不錯,推薦郁先生嘗嘗。”王柳之道。
“我不會品茶。”郁徊搖頭:“道長應該知道我所求何事。”
王柳之放下茶杯,神色嚴肅:“你說你被嘉許詛咒了十幾年?”
“他賣給聞月華一尊佛像。”郁徊平淡道:“以我的生命與氣運反補郁家,護他們繁榮平安。”
蔣方倒吸一口涼氣:“所以大佬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