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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江衍于是挑著說了點兒過去的事兒,卻半點沒提到那個圈子的事兒,解瑾聽著沒吭聲,只在他講完后低低嗯一聲,問還有嗎?他笑一笑,去拉她的手,“怎么了,今天突然對我的過去這么感興趣?”
解瑾隨意地將手插進口袋,側頭看窗外,避開他伸來的手。
第二天,她開始找人徹查江衍的背景。
只要錢花到位,沒什么是能藏得住的,果然沒過幾天,她就收到一份報告,調查結果讓她不寒而栗。
江衍比她想象的還要藏得深。
過去解瑾欣賞他路子廣,人脈多。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是因為他私下混得圈子極其混亂,而那幫人之所以都跟他玩得來,是因為江衍不像表面那么翩翩君子,他極其放得開,是那群人中玩得最狠的一批。
賭博、玩女人、甚至吸□□,什么都不忌口……更叫人不敢置信的是,之前幾次他跟人合伙創業時,都曾從公司賬本上挪用過巨款。而那些合伙人即便是發現,也都閉口不言,因為私下都不干凈,有不少把柄握在江衍手中。
解瑾回想起之前他同財務部走得極近,不由得心中一凜。一查之下,果然發現有幾筆款子對不上,留下了一個巨額缺口。
她氣得發笑。怪不得江衍格外討好她,幾乎到出格的地步。
因為自己跟他圈里那些人不一樣,她身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他可以拿捏的,他怕她發現這些,怕斷送自己未來一輩子的職業生涯,所以拼盡渾身解數想要她愛上自己。
當她把這一切拍在江衍面前時,出乎意料,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抬眼,看著她笑,“你一點兒都不難過,對嗎?”
看得出來,她只是很生氣。而因為不喜歡,所以不至于難過。江衍嘲諷地笑,費盡心機,還是比不過那個人在她心中位置。
“把你吞的錢全數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既然查到這些,怎么查不到我根本還不出呢。”
江衍笑得格外歡愉。
解瑾皺眉,“裝瘋賣傻對我沒用。”
“那姓談的呢,他對你有用嗎?”她這么冷靜,叫他的不甘如野草般蔓延。江衍湊近她,笑得格外溫柔,“如果他今天死了呢?”
解瑾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片寂靜中,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突兀而刺耳。
兩人的目光都看過去,是劉秘書打來的。自從她與談巍分家后,劉秘書從未給她打過電話,哪怕上次都是當面過來找她。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
艷艷也可憐,之前年紀小,虛榮愛玩,又想出人頭地,但正經創業圈大佬不帶這種漂亮小孩玩,愿意跟他一起混的都是看重皮囊,比著誰玩得更瘋的二世祖們。他沒解瑾幸運,解瑾上了個好大學,遇見了談巍,整天給她灌輸正經教育,但艷艷混的圈子不好,跟的大哥帶他去賭博,他欠了一屁股債,大著膽子在第一個公司挪了點錢出來填賭債窟窿……然后一切就開始了,惡性循環至今。
痰喂跟艷艷都很聰明,但兩人的不同在于,艷艷出身不好,要短期崛起必須得靠非常規手段,而談巍太子爺出身,脾氣差,一身臭毛病,但他也同樣高傲到從不屑做臟事兒。
雖然寫是這么寫,但一切都是出于各人自己的選擇。出身不好,仍然可以堅守原則活得高貴,只是艷艷沒抗住沒做到而已。
但每個人這輩子都會做錯事,我還會給艷艷一個機會。艷艷黨也別難過,一次選錯,還有剩下半輩子可以用正確把錯誤稀釋。
——
文案上的故事,我會寫仙俠、abo、人魚、ai幾個,等談巍江衍完結后,就開新文先寫仙俠。
可以先給我的作者專欄加個訂閱,本周目標作收9600還差46個
第39章
“怕了?”見她如此,江衍反倒鎮定下來,含笑靠在墻角陰影中,“我可是聽談二說,談巍這條命今兒就到頭了,你抓緊點,說不定還能見他最后一——”
“面”字還未出口,江衍便被她一個耳光扇得閉了嘴。
他半天沒動,只捂著臉笑得嘲諷。
解瑾轉身接起劉秘書的電話,根本來不及聽對方說什么,語速飛快地急道,“談巍在哪兒,他沒事吧?”
“我正想問您此事……今日有談總必須出席的一個重要會議,可他從頭到尾都沒出席,電話也是關機。”劉秘書頓了頓說,“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他……我本以為他會跟您在一起。”
捏著手機的手緊了下,解瑾心中咯噔一聲。
再沒心思跟江衍多扯,她拿了車鑰匙就匆匆下樓,邊跟劉秘書說了談巍可能有危險的事,邊開車飛速往談巍住宅趕。
劉秘書長期備有談家鑰匙,他開了門后,兩人飛快進去轉了一圈。
意料之中,沒見到半點人影。談巍大概很少著家,公寓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臥室比酒店房間還要冷清。
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劉秘書束手無策,只好求她引路,去談巍可能出現的任何地方找人。
僅憑聽到的一句話,并不能證明他可能會有人身安全危險,而成年人失蹤超過24小時才能報案。如今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先四處找找看。
人命關天,解瑾一口應下,把公司事兒暫且交給了底下人,自己開車帶著劉秘書把本市酒吧、ktv、溫泉浴場等等過去常同談巍去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
兩人跑了一天,腿都快跑斷了,卻沒有得到一絲談巍的消息。
解瑾抱著最后的希望,帶劉秘書去了跟談巍常去的江邊、路邊攤、公園,甚至最后還去兩人的母校找了一圈兒,都沒見到半分人影。
從校門出來時已是紅日西垂,如血的霞光潑灑在林蔭大道上。
劉秘書沒有再要她帶自己找下去,畢竟解瑾早已不是談巍屬下,做到這步已是仁至義盡,他鄭重道謝后便匆匆離開,去想別的辦法了。
天色已經很晚,解瑾卻不知自己該去哪兒。
她在這世界是因為談巍在,如果他今夜死去,自己大概也會跟著身遭橫禍。那死在哪里,其實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