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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三位平時也經常劃水站錯邊,自帶新手光環,就算接下來發言時有什么差錯大家也可以原諒,說不準真能混到最后,來個屠邊勝利。
于是第一個白天,解槿與另外三位男主播競選警長。
先發言的是4號,慢悠悠地說完查殺11號后,輪到解槿。
她先隨口報了個驗人結果,然后一臉嚴肅地看向4號,“這局我一定是要拿警徽的,你考慮下要不要退水。”說完她轉向另外兩個男主播,“——我也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考慮。”
退水的意思,是放棄競選警長。
三個人沒一個退下去的,一個個含笑看著她,排在最后的12號塞拉還沖她抬了下手,意思是‘請開始你的表演’。
解槿沒理他,強勢預言家的姿態做得很足,目光凌厲若刀地轉了一圈,“都硬肛是吧,可以,但話我先撂在這里,我不希望聽到后面有說自己是強神來拿警徽的,但要是來跳預言家的,來多少我都接。”
然后她看向幾個沒競選警長的選手,隨意報了個接下來的查驗順序,“等會先把6驗了,”頓了頓,看著身邊的陸秀,“然后再把8號給驗一下。”
陸秀云淡風輕地看著她,輕挑一邊眉,看神色大約是‘你這回又在玩兒什么鬼套路’的意思。
被他用這表情一看,解槿一臉的肅殺終于崩盤,索性也就笑了起來,勾著嘴角道,“狼人殺不相信顏值。你別這樣看我,沒用,反正我一定是要驗你的,你這個表情就很不對勁。”
陸秀沒說話,輕輕一歪頭,看著她嗤笑了聲,眼角淚痣看起來竟有幾分風流。
解槿被他這一笑撩得臉頰一熱。
連忙轉開視線,干咳一聲,一臉拽拽地往椅背上一靠,“我要說的就這些,過。”
下一位競選的開始發言,開口就報了個好人的查殺,一看就知道是上來詐身份的,解槿瞇著眼看著他,沒有動,等他發言完畢,看向最后一個發言的12號塞拉。
塞拉上來微微坐直了身子,“那等會就先驗4后驗7吧。”
這是懷疑4號和解槿都是悍跳的狼。
解槿瞇著眼,仔細觀察塞拉表情。
他換了個舒服點兒的姿勢,一只手橫在桌上,不軟不硬地道,“這局我是要帶著好人贏的,現在我們好人隊還有6個名額,看看大家誰能坐上這趟車。至于剛剛呢,我驗了6號,這一局6號是個金水。”
金水的意思,就是驗出來是好人。
塞拉看了一眼6號后,繼續說,“這一把我難得拿了個預言家,希望所有好人都能把票投給我,至于下面的狼人,也別藏著了,都給你們的悍跳狼勇敢地投票吧,這樣我們雙方都能清楚一點,是吧。”說完看向解槿,“7號你退不退水,你不退水,我就能肯定你是一匹狼了。”
解槿托著腮幫子笑了一下,長期合作下來,她也基本能肯定塞拉說的是真話了。
于是懶洋洋地兩指夾起自己的白狼王牌,在眾人面前翻過來,“7號自爆。”頓一頓,看向塞拉,“發動技能,帶走12號。”
塞拉:“……”
他一臉無語的同時,還用眼神向她傳遞著‘你一個白狼王跟我一預言家肛什么,去爆女巫守衛不好嗎’。
確實,一般拿到白狼王,若能在一開始爆掉雙藥俱在的女巫,那么狼隊的贏面就非常大,但解槿的隊友配置實在跟不上,只能先在開頭就犧牲自己悶掉預言家,好讓隊友能渾水摸魚。
**
一狼自爆,比賽直接進入天黑。
解槿最后指導了一下該砍誰,給了三頭小母狼一個‘各位加油’的鼓勵眼神,就轉身進了休息室。
第二天白天,第一個發言的主播在發表意見之前,先評論了一番昨天的自爆現場,表示他很看不懂解槿的行為。
“按道理來說,白狼王一般不會爆掉一個真預言家,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玩家的玩法,這玩兒地也太悍了。”
下面一個發言的陸秀,他沒什么表情地回應了一下那位主播的疑惑——
“她本來就不是正常人。”
**
休息室。
解槿認真看著大屏幕上的比賽進程。
她剛剛那一手,不但帶走了預言家,還爆出了奇效,讓高配選手們紛紛開始懷疑她的目的,以為她這一手是在玩臟套路。
于是那兩個競選警長的好人也被潑上了滿身臟水,成了眾人懷疑對象。
只見接下來好人隊伍就開始自相殘殺,幾匹小母狼混在里面,時不時互踩一下,竟也玩得如魚得水,晚上砍人時,一個個相視而笑,笑得一臉狡猾。
塞拉看到這里,長吸一口氣。
“我的天,四頭母狼?”
解槿看他。
塞拉低下頭,捂著臉□□,“你這一手也太騷氣了。”
解槿笑,“我一直這么騷氣,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塞拉搖搖頭,表示不想再聊這個了。
“跟陸秀徹底和好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靠誰肩上睡著的。”
解槿沒說話。
塞拉好奇地看著她,“他真沒讓你跪搓衣板?”
解槿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交出去的銀行卡最后怎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