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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槿直起身,跟在他身邊往回走,低聲問,“難受嗎,要不要我問工作人員要點藥?”
陸秀搖搖頭,“早上吃過了。”
“那要不要吃點東西,你過來的時候都沒吃午飯。”
“不用。”
解槿原本還在擔心他這個情況怎么錄節目,但很快發現只要鏡頭掃到他時,陸秀就會坐得筆挺,壓下所有不適的神色。
于是除了臉色差一些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她這才明白,為何圈內都說他是出了名的敬業。
突然間,解槿覺得自己好像更懂他了一點。
或許陸秀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友,提醒他注意身體,多多休息。
他看著是個溫潤如水的模樣,但其實一直在燃燒著生命,追逐著他想要的東西。
而陸秀在等的,絕不是原主那樣的凌霄花,借著他的高枝炫耀自己。
也不是那位癡情的粉絲,像只鳥兒般重復著愛戀與傾慕的單調歌曲。
他需要的是一棵同樣高大的樹。
就如舒婷的那首詩——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人。
愛他,也愛他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只有站在與他同樣高的位置,將根深深扎入同一片土地。
才能真真正正地懂得他。
而目前她的事業,還遠遠不夠輝煌。
**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再遠大的事業,都是從最渺小的眼前開始。
就目前而言,便是眼前這場比賽。
贏了這一局,再贏下許許多多的下一局。
每一次勝利,都是離他更近一點。
總有一日,她能站在與他同樣的高度。
解槿看著法官發牌。
這一次的板子加入了白狼王牌,白狼王擁有狼人功能同時,可以自爆帶走場上任意一個玩家,是一張可以玩得非常悍的狼牌,在游戲中加入了不少變數。
解槿運氣不錯,拿到了女巫,一張挺強的神牌。
如果操作得好,女巫可以發揮很大作用,預言家倒下之后甚至可以強勢carry全場。
誰知仍抵不過萬年幸運e。
剛到第二天晚上,法官就對她說,“這個人死了,你有一瓶解藥,要不要救。”
對方問的人是她,指的死人也是她。
解槿:“……”
這一版本的狼人殺規定女巫只能在第一晚自救,也就是說,死在第二晚的她就算還留著解藥也不能自救。
她沖法官攤了攤手,法官無聲笑了下,又問,“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誰?”
這時大家只經過一個白天的發言,可供判斷的信息十分少,解槿環顧一下周圍。
如果保守一點,她可以選擇誰都不毒,畢竟白狼王還沒有跳出來,萬一她錯毒了神牌,白狼王再帶走一神,那么場上只剩最后一神,狼隊隨便砍砍,好人隊就直接躺輸。等到視頻播出那天,肯定一大幫鍵盤黨罵她煞筆操作。
但她“j哥”的外號就是因為不要命的打法響起來的,保守并不是她的作風,況且好人隊已失一位強神,如果她不拼一拼,輸面也很大。
解槿挨個看了看場上高配選手——陸秀、塞拉、cc還有另外兩位男主播,覺得若一定要選出一匹像狼的,那么就是塞拉和陸秀里面選其一了。
于是解槿無聲指向身邊的陸秀。
若他真是匹狼,留他在場上好人隊基本不可能贏,就算毒錯了,那么這場好人輸她來背鍋就是。
“你確定要毒他?”法官問。
她點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